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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真棒,都能保护妈妈了。”
姜语拍着沈年年的后背,一阵感动。这个小鬼头,这么小就知道保护自己了,这段时间真是没有白疼他。
有了说话声,姜语也不觉得害怕了。聊天给沈年年转移了注意力,简直是一举两得。
听着两人的对话,沈应感觉十分舒适,时间也快了起来。没一会儿,就到了老医生的诊所。
因为四邻八村都靠老医生一个人治病,半夜经常有肚子疼烧的人找过来,他干脆住在了诊所。为了照顾,镇上特意帮他修缮了一下房子。
将近十二点钟的诊所里面还有灯亮着,椅子上有位病人在打吊瓶,花白的老医生在休息室眯着眼睛,养精蓄锐。
听到有敲门的动静,他立即起身,打开门。沈应把沈年年放在看病的床上,语气紧张:
“沈伯,孩子肚子疼,身上着烧,刚刚还吐了。”
姜语连忙补充:
“晚上的时候吃了两块炸肉,喝了碗米汤,没再吃别的。”
王伯听了两人的描述,意识到应该不只是烧这么简单。给了一支体温表,又把双手放在沈年年的肚子上,到处摁。
“这儿疼吗?”
“不疼。”
“这儿呢?”
“有点疼”
当王伯把手放在右下腹的时候,沈年年没有控制住,又是一阵哎哟哎哟的疼了起来。
“阑尾炎。”
王伯拿出体温表,看着上面的温度,下了诊断。两人面面相觑,好端端的,怎么会得了阑尾炎呢?沟通了两句后,王伯去了诊室配药,姜语拉过床上的被子,轻轻盖在沈年年身上。
“年年,沈爷爷说你需要打个吊瓶才能好,一会儿会有点疼,我们勇敢一点好吗?”
姜语温柔的和沈年年解释,这个年龄段的小朋友最害怕打针了,她担心待会年年闹腾起来,会影响病情。
“好。”
沈年年点点头,眼神坚定道:
“爸爸说过,我是小小男子汉,我不怕的。”
和妈妈说着,不忘看了沈应一眼,得到爸爸的认可,要不是生病,他都要跳起来了。
说话期间,沈伯拿着药过来,将吊瓶挂在架子上。戴上老花镜后,特意拿来一只手电筒,交给沈应。
“大侄子,给我打个光。”
沈应接过去,把开关推开。姜语坐在沈年年身边,担心他害怕,用手捂住眼睛。
酒精擦在手上凉凉的,沈年年还没适应过来,突然感觉手上一阵疼痛,他咬着嘴唇,硬是没让小豆豆掉下来。
“这小鬼,有沈应当年的勇敢劲儿了。”
沈伯把输液贴粘在沈年年手上固定住,一脸慈祥的看着他,和姜语说。
沈应小的时候,打针从来都不哭,可给哭闹的小孩子家长羡慕坏了。
说了不少大侄子小时候的事情,羞的沈应别过脸去提醒:
“沈伯,这里有我们看着就行了,您快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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