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遥遥在门缝底下看得模糊,只看见男人突然踉跄着往后退了半步。 下一秒,江眠生手腕一翻,那根短棍精准地敲在了啤酒肚左腿膝盖窝的位置—— “彭!” 一声沉闷的撞击混着骨骼错位的脆响。 “啊——” 啤酒肚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单膝砸在地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江眠生已经一脚踩上了他左膝盖侧面的关节上。 那只脚微微偏转了一下,啤酒肚的脸瞬间涨红,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狼狈地抱着左腿在地上嚎叫起来。 江眠生冷着脸,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了几下,然后他从茶几上抽了张名片,丢到啤酒肚满是赘肉的的脸上。 “医药费我报销。” 他说,声音重归平静,一字一顿:“以后你们公司,不再和江氏集团有任何合作机会。” “现在,你可以滚了。” 啤酒肚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这是他多久才争取来的,和江氏的一次合作机会。 a市谁不知道,各大集团都争破了头想攀上江眠生这根高枝,自己筹划这么久,竟然因为一只蠢猫功亏一篑…… 男人越想越不甘,他气得浑身发抖,已经全然把什么体面理智抛之脑后,冒着火气开口就道:“妈的!不就是一只死猫吗!凭什么——” 话音未落,江眠生一脚猛踹在他的右腿上,随着声凄厉的惨叫,男人冷笑一声: “来人,送客。” 啤酒肚哎哟哎哟直叫唤,被两个人高马大的助理连拖带拽地扔了出去。 大门合上,室内重新安静下来。 遥遥缩在门后面,心脏跳得又急又乱,耳朵压得平平的贴着脑壳。 他从来没有见过江眠生那个样子——杆子砸下去毫不留情,男人的目光却丝毫没有任何波澜,像在看一个死物一样。 他忽然想起路上那些人的话—— 江眠生变得冷血无情,手段狠厉…… 他当时觉得那些都是谣言,都是那些人编造出来污蔑江眠生的。 可刚才那个人的惨叫声还回荡在他耳朵里,遥遥缩了缩脖子,忽然有点不确定了。 江眠生…… 现在变得这么厉害了吗? 他看见江眠生站在原地,抬手捏了捏眉心,然后他转过身,朝房间的方向走过来。 遥遥吓得浑身一激灵,四条小短腿拼了命地往回蹬,想爬回床尾那块软垫上。 可他太虚弱了,跑了两步就四肢发软,只能连滚带爬地往床边扑,前爪搭上床沿拼命往上蹬—— 后腿一滑,整只猫“啪叽”一下摔在地板上,摔成了一摊黄澄澄的猫饼。 门就在这时候开了。 遥遥趴在地上,仰着脸,和门口的江眠生四目相对。 “……咪?” 男人逆光站着,大半张脸沉在阴影里,周身的戾气还没完全散去,宽阔的肩线在暖黄的灯光下投下一大片阴影。 江遥遥呼吸一滞,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 江眠生的脚步顿住了。 那双狭长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很快地闪了一下,然后被压了下去。 他站在原地没有靠近,而是慢慢蹲下身,和趴在地板上的小猫平视,拉开了大约半米的距离。 “抱歉。”男人哑声说。 遥遥微微一怔。 “是吓到你了吗?” 江眠生轻声问。 “抱歉,是我没处理好。”他的尾音有些发涩,像是已经不太习惯这样温柔地和人说话。 迟疑了片刻,男人朝小猫张开了双臂,声音小心翼翼:“你愿意过来吗?” 遥遥愣了一下。 江眠生的发梢滴着水,整个人狼狈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截沾了雨水的锁骨,他的肩膀很宽,可此刻微微佝偻着,像一只正在主动把自己缩小的大型猛兽。 他朝遥遥伸出手,掌心朝上,那只手刚刚还拎着棍子,指节上沾着别人的血,可此刻摊开在他面前,指尖微微蜷着,透着一股和他本人完全不符的小心翼翼。 他蹲在那里,隔了半米,没有再往前,像在等一个许可。 遥遥张了张嘴,发出一声很轻的呜咽。 下一秒,他迈开小短腿朝江眠生冲了过去。 毛茸茸的身体撞进江眠生的掌心,又软又烫,江眠生心猛地一跳,几乎是本能地接住了他,指腹小心翼翼地穿过他被泥水打湿的毛发,摸到侧腹那片淤青,江眠生眉心一蹙,把遥遥拢进怀里站了起来。 遥遥被放在床单上,陷进那一片柔软的棉质布料里,鼻尖蹭到一股很淡的洋甘菊气味——是江眠生枕头上残留的。 江眠生在床边坐下来,沉默地拧了热毛巾,把遥遥身上那些泥水和雨水一点一点擦干净。 遥遥侧腹的淤青被热水敷过之后微微散开了一些,他趴在枕头上,看着江眠生垂落的睫毛。 想叫他,想和他说话。 他有好多问题想要问江眠生。 但现在……好像还不到时候。 只见江眠生起身去冲了一碗羊奶,用指尖试了试温度,把碗推到他面前。 遥遥低头喝了几口,温热的奶液滑过喉咙,胃里那股火烧火燎的灼痛感终于消下去了一点。 还是咪最爱的进口奶粉味~! 他抬起头,看见江眠生正看着他。 男人的目光已经和方才完全不同——那层冷厉的东西已经不见了,眼底剩下的是一种近乎茫然的东西。 江眠生的嘴唇轻轻颤动了一下。 遥遥竖起耳朵,听见他用很低的声音问了三个字: “是你吗?” 遥遥的耳朵轻轻一颤,浑身的力气像是被这句话抽走了。 他张了张嘴,想喵一声,想点头,想蹭进江眠生的掌心里告诉他“是我是我真的是我”,可眼皮重得像灌了铅,侧腹的伤和一路奔波积攒的疲惫在同一瞬间涌上来,把最后的意识淹没了。 遥遥的头一歪,睡倒在了枕头上。 迷迷糊糊之中,一只手轻轻覆上了他的后背,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毛巾传过来,像很久以前那样,不轻不重地顺着他的脊柱往下抚摸。 他最后听见的是一声很轻的叹息。 “算了……先睡吧。” 于是遥遥闭上眼,沉沉地坠入了黑暗。 这一觉睡得极深,连梦都没有做,一股温热的体温一直侧在他身旁,半裹着他,掌心覆着他的后背,偶尔在睡梦中收紧,像是确认他还在。 遥遥在那片温暖里沉浮了一整夜,浑身的滚烫在睡梦中渐渐退潮,他终于睡了一个没有噩梦的觉。 醒来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浑身发烫。 遥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他先是看见一片暖融融的光线,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晨光落在白色的被子上,把布料照出一种毛茸茸的质感。 空气里飘着洋甘菊和晨露的气味,混着一点洗衣液残留的淡香。 然后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人的臂弯里。 遥遥缓缓地偏过头去。 只见江眠生躺在他身侧,侧着身,一只手臂横在他的腰际,掌心松松地贴着他的后背,呼吸均匀绵长,睫毛在晨光里投下一小片浅浅的阴影。 遥遥的目光先是从他眉骨的轮廓滑到鼻梁,再滑到那截露在被子外面的下颌线,然后——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此刻是仰面朝天的姿势,而他的鼻尖高度…… 和江眠生的下唇几乎持平。 遥遥愣了一下。 他抬起手——那是一只人类的手,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指节因为刚睡醒还微微泛着一点粉。 他急忙摸了摸自己的脸。 光滑的皮肤、温热的鼻尖、柔软的发丝……没有毛,没有胡须,也没有内折的猫耳! 江遥遥的瞳孔猛地缩紧了。 他下意识想翻身坐起来,但这个动作牵扯到了侧腹那片淤青,“嘶”了一声,整个人往下陷了半寸,后背撞上一块温热柔软的墙。 然后他听见身后传来一道极其低沉、带着刚醒沙哑的嗓音: “江遥遥。” 江遥遥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道声音近在咫尺,从后脑勺上方落下来,裹着一层清晨特有的微潮,很轻,像是还没有完全从睡梦中醒来,又像是已经在那个名字上反复咀嚼了无数次。 遥遥僵硬地转过头去。 江眠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 他侧躺在遥遥身后,一只手臂横过被面松松搭在遥遥腰际,宽肩投下沉沉阴影,将他整个人牢牢圈锁在方寸之间。 而那双黑眸隔着数寸距离,在他脸上一寸一寸地移过去,像在用视线描摹一件很久没有见过的东西。 遥遥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发紧,一丝声响都挤不出来,只能被动迎上那双浸着寒的眼。 他看见江眠生的喉结缓慢地滚了一下,像是压抑了许久,片刻后,他轻轻垂下眼帘,哑声一字一顿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她偷偷和闺蜜弟弟在一起了。那年,他19岁,她25岁,他追着她死缠烂打要公布恋情。后来,他22岁,她28岁,不想公布恋情的反而成了他。兄弟问起,他只淡淡一笑,就是觉得,她不再年轻了,有些丢人。兄弟哄堂大笑,你这么说她,就不怕她离开你?...
1987年7月6日,京市烈士墓园。许溢舟父亲的追悼会结束。在父亲的墓碑前,许溢舟做下决定指导员,我想好了,还是决定继承我爸的警号,成为一名国安警察。...
小说简介在酒厂打工就是最大的意难平作者岁逐月文案你一觉醒来,发现自己不仅穿越到了二次元,还绑定了一个名为铲除意难平的系统看着镜子里粉发绿瞳左手查克拉右手苦无的自己,你心里只有把原作者的头拧下来的冲动穿哪儿不好,为什么非要穿高危热血战斗漫!你不乐意!对此系统表示,只有消除观众的意难平并且苟到结局,你才能回家你不就是...
斐南音穿书了。还绑定了深情女配系统,做了七年霸道总裁的深情妻子。爱他爱到哐哐撞墙的地步。好消息,系统完成任务之后会奖励十个亿。坏消息,霸道总裁是男主角,她只是一个女配还是炮灰前妻。于是,她装了七年。人人都以为斐南音爱贺枭能够连命都不要。后来,在女主角白月光回国之后他们俩离婚了。斐南音也终于可以脱离剧情人设,享受自由...
从狼窝里爬出来的杀手兵王王铁锤,结束了八年的雇佣兵生涯,重新回到了H市,本想过一种一揽众仙女,努力造小人儿的神仙生活 谁知,自从意外救了一名华夏特工以后,天天麻烦事不断,意想不到的危险也接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