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廖京恒这话喊得又急又响,周围几桌客人齐刷刷回头,看傻子似的看着这一幕: 一个端着滚烫锅底、面无表情的服务生,和一个扎着小揪、举着手机、满脸悲壮往人跟前凑的男大学生。 ……场面一度非常难以描述。 江眠生额角青筋跳了跳,侧身要绕,廖京恒眼疾手快去拽他手腕—— 下一秒,两个人都僵住了。 红汤在锅沿凶狠地晃了一圈,几点滚油溅出来,堪堪擦着廖京恒的手背飞过去。 “你找死?!” 江眠生低喝一声,几乎是本能地拧身收锅,整只锅贴着自己胸口转了半圈,稳稳避开。 可廖京恒被这声吓了一跳,整个人失了重心,竟然直挺挺朝他扑过来。 千钧一发。 江眠生反手把锅撂上旁边空桌,腾出的那只手一把攥住廖京恒的后领,往回狠狠一提。 惯性未消,两个人踉跄着撞进过道尽头的角落里。 “砰”一声闷响,廖京恒后背抵上墙,江眠生一手撑在他侧旁的墙面上,一手还死死拎着他的领子,胸膛剧烈起伏,俯身逼视着他,眼神阴沉得极其可怖。 “廖京恒。”他从齿缝里挤出三个字,“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我……” 廖京恒仰着头,喘着气,撞进那双又冷又深的眼睛里,莫名打了个寒颤:“那你画不画!” 都这样了还在惦记。 江眠生简直要被这块滚刀肉气笑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 “廖京恒!别怕!!我——来——了——” 一声奶凶奶凶的叫喊从店门口炸响,穿透了整个大堂的嘈杂。 江眠生浑身一僵。 这个声音…… 只见火锅店门口,玻璃门被人风风火火地撞开,一个熟悉的瘦小身影冲了进来,发梢被夜风吹得翘起来,跑得脸颊通红,手里还高高攥着一根…… 皮带。 紧随其后的陈渡也冲了进来,两人同时看见了在墙角边的二人,但从他们的角度只能看见被按在墙上的廖京恒—— 江遥遥猛地一惊,没想到廖京恒真的跟人打起来了?! 而且看这架势,他好像还没打赢…… 江遥遥的正义感“噌”一下就窜了上来,他冲上去一把攥住背朝他们的那人的肩膀,大声呵斥道:“你这家伙怎么打人——” 下一瞬,那人回过头来。 ……江遥遥的声音戛然而止。 身后的陈渡气势汹汹地追上来:“遥遥你怎么不动!干他啊!!” 江遥遥张了张嘴,视线在和江眠生对上的一瞬间,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僵硬地转过头去—— 面前的一幕极具冲击力: 廖京恒被抵在墙上,仰着脸,发揪松了半边,脸红扑扑的,胸口一起一伏; 而江眠生单手撑墙,俯身笼罩着他,另一只手还攥着人家的领口,两个人靠得极近,近到呼吸都要缠在一起。 江遥遥:“……” 手里的皮带“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不是打架。 江遥遥圆圆的眼睛倏地睁大,一个石破天惊的念头在他脑海里炸开,炸得他头皮发麻。 可他来不及细想。 因为角落里那两个人,已经齐刷刷地看见他了。 江眠生一把推开廖京恒,目光沉沉地看着江遥遥,一字一顿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陈渡弯腰捡起地上的皮带,一脸懵逼: “什么情况……” 就在此时,江遥遥混沌的脑子终于转了起来,他深吸一口气,眼睛猛地亮起来,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色: “没事没事!!我……我知道了!” 其他三个人:“?” 只见江遥遥一把拽起陈渡的手臂,认真地朝他们点了点头: “你们继续!!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作者有话说:========== 终于赶完了 燃尽了 终于考完期末考了 明晚可以正常每晚九点了 !明晚九点见!!! 再次叠甲:抽烟是小说画面剧情需要,and孩子压力大,三次咱们不提倡抽烟哈!!拒绝吸烟!!! 台下的旁观者 江眠生很少做梦。 出租屋的床板硬得硌人,翻身时能听见弹簧吱呀的响,所以昏沉沉的睡眠总是浅而短。 可这一夜他沉得很深,梦境铺天盖地地涌上来,裹着他往一片模糊的光亮里坠。 大片大片的樱花开满了头顶,花瓣落下来像一场粉白色的雪,空气里浮动着一种清甜湿润的气味,像雨后春日刚回暖时泥土里的草木香。 江眠生低头——他穿着一件白衬衫,袖口妥帖地卷在小臂中段,腕骨上干干净净。 一阵熟悉的笑声传来。 江眠生微微一怔,转过身去。 只见不远处的樱花树下,江遥遥正靠在树干上,仰着脸,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栗色的碎发被风吹起来,他的脸颊在樱花的映衬下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像是整个人都融化在了这片暖光里。 江眠生心下一软,刚想走过去,脚步却猛地一顿。 ——江遥遥身边还站着一个人。 廖京恒背对着他,半长的头发被风拂起,正低头和江遥遥说着什么。 而遥遥仰着脸点点头,那双圆眼亮晶晶的,落在廖京恒脸上的目光温软又专注。 江眠生呼吸一滞,落在身侧的手慢慢攥紧了。 就在这时,廖京恒忽然退后半步,一阵风卷着花瓣从两人之间穿过,他抬起手,掌心摊开,里面躺着一张什么东西。 那是一张画像—— 画上的人眉眼弯弯,栗色的头发蓬松柔软,一双圆眼在色彩浸润下更加明媚。 江遥遥接过画,耳尖红透,抬起头对廖京恒笑了一下。 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明亮的笑意——像是把所有柔软和信赖都毫无保留地摊开,毫无保留地托付真心。 廖京恒伸手理了理他被风吹乱的头发,动作自然又亲昵。 江遥遥没有躲。 江眠生觉得心口被什么扎了一下,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下一秒,江遥遥的头顶忽然钻出了一对雪白的猫耳,蓬松的尾巴从身后探出来,尾尖轻轻卷上廖京恒的手腕。 然后他踮起脚,把脸埋进了廖京恒的肩窝。 江眠生的胸口猛地一窒。 他下意识想冲上去拉开他们,想把那只小猫拽回身边,可四肢重得像沉进粘稠的泥沼,每往前挪一步,心底翻涌的醋意与无力就绞紧一分。 漫天樱花瓣簌簌坠落,一层一层隔在他和两人中间。 他站在漫天落樱的另一边,孤身浸在寒凉里,温暖的光晕裹住相依的两道身影,成了他触不到的一隅温柔。 “江遥遥——” 江眠生嘶喊出声,这一次声音终于从喉咙里冲了出来。 下一秒,他猛地睁开眼! 出租屋灰扑扑的天花板映入视野。 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了,贴在脊骨上,冰得发疼。 心脏还在狂跳。 江眠生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床板坐起身,手心按在冰凉的膝头,指尖微微发麻。 梦里的樱花、温热的风、遥遥弯起来的眉眼——那些画面还残留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抬手按住太阳穴,慢慢坐起来,脊背靠上冰凉坚硬的床头,垂下眼,视线落在手机屏幕上。 昨天晚上的未读消息静静躺在那儿,来自他的母亲: 【宝宝,弟弟那边医生说要多加一台仪器,不然感染控制不住……还要两万八,你爸爸那边最近有没有联系你?】 【妈妈这边实在是没办法了,你再帮帮妈妈好不好?】 【眠生,妈妈知道你很辛苦,可是弟弟才七岁,他还那么小……】 两万八。 江眠生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很久,久到屏幕自动熄灭,又被他重新点亮。 江昀川上个月给的支票已经全部填进了时原的手术费和住院费,他手里剩下的余额买完下个月的药就不剩多少了。 火锅店兼职工资日结,但他算过,哪怕一天不休息,暑期内也攒不到这个数。 他需要钱。 需要很多钱。 那个被拉黑的对话框重新浮现在眼前——一万的定金,再加上尾款。 廖京恒给他开的价,够补上仪器费的大半了。 江眠生的喉结缓慢地滚了一下,闭上了眼睛。 他撑着床边站起身,踉跄着走进逼仄的洗手间,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浇在脸上,顺着下颌滴落。 在那片冰凉的触感里,他慢慢清醒过来,梦里的樱花和热气腾腾的火锅店交替浮现,江眠生终于清晰地意识到—— 他应该回归现实了。 那天江遥遥走后,廖京恒从角落里直起了身,表情还是那般自若,对他露出一个笑,语气很平常地告诉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叫栗秋晚月,一个平平无奇异能力者。因为周遭危险太多,于是被迫从小谨慎,在小心翼翼的躲过了横滨大大小小的灾难,以及各种人祸之后。终于在再次痛失新家后决定搬离这座城市,然而在这个异能者天天打架的世界,根本没有安全的地方!栗秋晚月我说这种日子真的过够了,搬家急不可待!行动力超强的栗秋晚月当天晚上就发动异能挑上了宜居世界。在连续pass了数个高危世界,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世界主动凑了上来,栗秋晚月在接触了一下之后狂喜。这不就是她苦苦寻觅的宜居世界吗,而且主题是侦探破案的世界就算是有危险又能危险到哪里去!在对面世界的默许下,栗秋晚月发动异能投放了马甲。不就是存在感,看我操作,给科学世界一点小小的玄学震撼。栗秋晚月这个家我搬定了!...
搞笑逗比小野猫VS禁欲腹黑大灰狼一朝跨越时空,她成了那个死在新婚之夜的炎王妃叶明珠。爹不疼娘冤死,还有着灾星命格,好不容易逃离那个毫无生机的叶家小院,却嫁给了克妻嚣张名声差到极致的‘冷面阎王’云逸。她不是家中唯一没有灵力小废材吗?怎么跨越时空反而找到了灵力之源?国师不是说她是灾星命格吗?怎么在暗中偷偷褫夺她的...
...
陆与洲宿醉醒来,只觉得头疼得厉害,本想抬手按一按,却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怀里似乎多了个人。他低下头,却只看到了一个烫着精致卷发的头顶。...
...
我抛弃等了万年的魔尊,嫁给小仙君了司妩兰初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快乐猪猪酱又一力作,我抛弃等了万年的魔尊,嫁给小仙君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司妩兰初,讲述了我三日后就要成亲了,但与我欢好万年的临苍魔尊毫无察觉。只因他专心的陪着曾经的第一女战神。是我与他初试云雨,也是我为他逆天改命,我为了同他在一起,封印了真身,每百年就要用魂壤重塑身体。可他却将属于我的魂壤做主给了司妩,害我命魂孱弱,又将我关进寒冰洞反省,我差点魂飞魄散。等我死里逃生醒来后便含着泪对阿娘说娘,兰初愿意履行婚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