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窗外虫鸣鸟啸依旧,隐约还能听到楼下白塔其他人的对话声。 他们无声地对视着,像是某种穿越时空的叩问。 仅仅属于黎隅一个人的叩问。 黎隅强行让自己忽略这股没由来的感受,偏过脸,“除了胳膊呢?” 他道:“不要骗我。” 陆执川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黎隅的神色,终于还是道:“四肢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 黎隅张了张嘴,想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临了还是放弃了。 “我能看看吗?” 于是陆执川很顺从,将裤脚拉起,露出小腿上一大片骇人的伤口,没有被包扎,因为这种面积的包扎势必会影响他日常的行动。 “为什么没有抹药?” 陆执川抬头看向黎隅干净的侧脸,“……我的胳膊也伤了,不太方便。” 为什么不把白塔其他人叫过来帮忙…… 黎隅嘴上说的却是,“药呢?我来帮你。” 黎隅拿到了药,陆执川看到黎隅微微低头,一小截洁白的后颈在他眼前一闪而过,他克制地移开目光。 “你的头发好像有点长了。” “有吗?” 黎隅没想到话题会跳的那么快,他伸手想要碰了碰自己的头发,陡然想起来自己正在帮陆执川抹药,以及他现在正在生气的状态。所以他寡淡地回答了一句,“找时间我会去让滕海他们帮忙的。” 陆执川听到黎隅平淡的回答再一次沉默了。他能感受到黎隅正在用涂抹着药膏的手力度均匀地划过他的伤口,黎隅的眼睛一眨不眨,像是正在做什么极其精密的研究。 任何小事好像对这个人来说都值得认真对待。 伤口处接触到药膏,传来清晰的灼烧感和疼痛。 不过这种程度上的伤对陆执川来说确实不值一提,他的眉头皱都没皱。等黎隅给他的胳膊涂完药后又弯着腰半蹲下来,把他的裤脚再一次往上拉了拉。 黎隅挤出药膏,涂抹在自己的指尖,接着轻轻按压在他腿上狰狞的伤处。 “你可以用力一点。”陆执川提议。 黎隅没有说话,像是急于给自己的烦意找到一个出口,他没有收手,惩罚性地把手用力向下压了一下。 可惜陆执川依旧没有什么反应,甚至从胸口处传来一声闷笑。 “你笑什么?” 黎隅确实觉得自己的脾气来得毫无缘由,动作也幼稚了一些,但这并不是陆执川在这种情况下笑话他的理由。 他抬眼,在这个角度能清晰地看到他眼角的细小的弧度,以及宛若澄月的眼眸。 “你不要再说话打扰我了。” 陆执川笑意微敛,他颔首,接下来果然不再开口了。 但陆执川不开口之后不高兴的依旧是黎隅。 在一片安静中,外界传来的杂音隐隐约约,像是某种耳旁的呢喃。偏偏陆执川一直在看他。 又是这种奇怪的氛围。 黎隅把自己当成清心寡欲的机器人,一板一眼地完成了涂药服务。 “好了。” 黎隅在心中松了一口气。 ……可明明这次他才是来兴师问罪的那一个来着。 “你是什么时候受的伤?”黎隅开始质问,“为什么不告诉我?” “前两天。至于后一个问题,”陆执川顿了一下,“你这两天一直没有回来。” “你可以找——”其他人转告他。 黎隅默默把剩下的几个字咽了回去。 陆执川为什么要转告他? 他回不回来都不能改变什么…… “但你就是要告诉我啊。” “你知道我们在五十年前大畸变没有发生的时候是什么关系吗?” 黎隅认真道。 陆执川:“什么关系?” “室友呀。”黎隅理直气壮,“室友就是因为各种各样原因住在同一间屋子的人,室友间互帮互助是很正常的。我以前看过这方面的记录。你和我住在一起,当然算是室友了,你受伤了行动不方便,我向你提供帮助也是应该的。” 像是想佐证自己的观点,黎隅抬了抬自己沾着药膏的手指,“喏,我帮你涂药,这也算是帮助的一种。” 陆执川点头,若有所思。 “住在同一间房间的是室友。”陆执川像是真心求问,“那睡一张床上的是什么关系?” 黎隅一噎。 “是床友。”他含糊地换了话题,“哎呀,你今天的话好多啊。你吃饭了吗?听孟哥说后勤的饭菜已经做好了,需要我去取上来吗?” “时间还没到,可以再等等。” “哦。” 陆执川再次提起,“是谁让你回来的?” 黎隅觉得这不是一个好问题,犹豫着没有开口。 “我的身体状况理论上不能透露给任何人。这是约定,所有知情者都应该遵守。” 陆执川陈述道。 这个理由好像确实很充分。 而且他们是朋友,陆执川也不会那谢医生怎么样吧。 黎隅想了想,“是谢医生。”又添上几句,“其实他也没说什么,只是想让我回来看一下你。而且就算他不说,我也有打算这两天回来的。” “是吗。”陆执川淡淡道。 他的神色很平静,黎隅有些拿不准他在想什么。 黎隅正准备挽救一下这场对话,陆执川突然侧脸看向他,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 “黎隅,那天你是不是听到了?” “嗯?”黎隅看起来像是没有听清,“听到什么?” 陆执川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看了黎隅几秒钟。黎隅蹙着眉,偏过脸看他,脸上的困惑天衣无缝。就像黎隅一直以来表现出的天真和澄净那样浑然天成。 陆执川移开视线,“没什么。” “你今天一直很奇怪。” 黎隅非常擅长倒打一耙。 “比如——” 陆执川微微绷着的身体似乎放松下来,重新恢复了只有两个人在时才特有的懒散。 一种和平时干练严肃的形象截然不同的另一面。黎隅很喜欢这种只针对他的微妙的不同。 “比如,你一直没有关心我。” “我见到你的第一句话难道不是吗?” 黎隅想了想他们见面的第一句话。 “那一句不算。你问我为什么突然回来难道不是因为你自己心虚吗?” 这大概是第一次有人说陆执川心虚,而且还是当着他的面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的。 陆执川只是看着黎隅,“我为什么要心虚?” 黎隅一怔,道:“当然是因为你受伤了不想让我知道啊。” 陆执川脸上没什么表情,“我为什么不想让你知道?” 这还用问? 他没有怎么犹豫,“你不想让我担心?或者怕我生气?” 他说完后又觉得自己的语气实在没什么威慑力,他又加上一句,“当然,我现在就很生气。所以你以后不可以再瞒着我了。” 陆执川没有立刻对他的后半句话做出点评,而是再次问道:“所以你为什么要担心或者生气?” “……” 黎隅觉得自己被这个人带进了一个又一个坑里。 他一定是太讲理了,一开始就不应该对陆执川有问必答的。他明明对陆执川也可以不讲理。 黎隅一句话把他堵死,“因为是室友呀。都说了室友间互帮互助是正常的,互相关心当然也是正常的。” 听到黎隅的回答,陆执川没有再继续咄咄逼人下去,他半靠在床头,刚才的对话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 在陆执川看不到的角度,黎隅偷偷松了一口气。 ……陆执川真的好难缠。 短短几天没见,陆执川像是突然被打通了任督二脉,言行举止都变得扑朔迷离了起来。 黎隅看似平淡,实则逃也似的匆匆留下一句“孟哥他们估计都吃好了”,就去了楼下。 他在下面大厅磨磨唧唧了半天,滕海过了一会儿也回来了,贝塔估计有什么重要的事,一直没有出现在黎隅眼前。 黎隅心不在焉地跟他们说了一会儿话,直到孟英豪三番五次地用奇怪又隐约带着恍然的目光看过来时,他才沉重地迈开脚步登上楼梯。 之后陆执川像是回到了从前的那个状态,没有再说话套路黎隅,也没有再提起任何关于他到底有没有睡着的事情。这让黎隅稍微自在了一些。 陆执川吃饭的时候很优雅,慢条斯理。但实际上比黎隅动作快了一倍不止。 好在黎隅的饭量很少,所以等陆执川放下筷子的时候他也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黎隅自然而然地端起饭碗,结果被陆执川的手半路拦截。 黎隅疑惑,老实道:“我去把我们的碗送下去。” “不用,我去就行了。” 说着陆执川就直接从床上站了起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叫栗秋晚月,一个平平无奇异能力者。因为周遭危险太多,于是被迫从小谨慎,在小心翼翼的躲过了横滨大大小小的灾难,以及各种人祸之后。终于在再次痛失新家后决定搬离这座城市,然而在这个异能者天天打架的世界,根本没有安全的地方!栗秋晚月我说这种日子真的过够了,搬家急不可待!行动力超强的栗秋晚月当天晚上就发动异能挑上了宜居世界。在连续pass了数个高危世界,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世界主动凑了上来,栗秋晚月在接触了一下之后狂喜。这不就是她苦苦寻觅的宜居世界吗,而且主题是侦探破案的世界就算是有危险又能危险到哪里去!在对面世界的默许下,栗秋晚月发动异能投放了马甲。不就是存在感,看我操作,给科学世界一点小小的玄学震撼。栗秋晚月这个家我搬定了!...
搞笑逗比小野猫VS禁欲腹黑大灰狼一朝跨越时空,她成了那个死在新婚之夜的炎王妃叶明珠。爹不疼娘冤死,还有着灾星命格,好不容易逃离那个毫无生机的叶家小院,却嫁给了克妻嚣张名声差到极致的‘冷面阎王’云逸。她不是家中唯一没有灵力小废材吗?怎么跨越时空反而找到了灵力之源?国师不是说她是灾星命格吗?怎么在暗中偷偷褫夺她的...
...
陆与洲宿醉醒来,只觉得头疼得厉害,本想抬手按一按,却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怀里似乎多了个人。他低下头,却只看到了一个烫着精致卷发的头顶。...
...
我抛弃等了万年的魔尊,嫁给小仙君了司妩兰初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快乐猪猪酱又一力作,我抛弃等了万年的魔尊,嫁给小仙君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司妩兰初,讲述了我三日后就要成亲了,但与我欢好万年的临苍魔尊毫无察觉。只因他专心的陪着曾经的第一女战神。是我与他初试云雨,也是我为他逆天改命,我为了同他在一起,封印了真身,每百年就要用魂壤重塑身体。可他却将属于我的魂壤做主给了司妩,害我命魂孱弱,又将我关进寒冰洞反省,我差点魂飞魄散。等我死里逃生醒来后便含着泪对阿娘说娘,兰初愿意履行婚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