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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有心情吃饭?”
她走过去,刻薄的眉梢竖起。
“你知不知道我弟弟因为你和父母闹崩了,真没想到你是这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小人,是你故意在我弟面前挑拨的吧,沈露,我警告你,最好有点自知之明,你一个离婚带孩子的女人不配肖想我弟!”
周卫萍提高音量。
试图让沈露在饭店所有食客面前丢脸。
茵茵被这一出吓得抓紧妈妈的手,沈露给了女儿一个安抚的微笑,将她交给沈菱,“菱菱,你先带茵茵出去玩一会儿。”
沈菱面露担忧。
不过也没说什么,自已不能时时刻刻挡在沈露面前为她出头,关键时刻,还是要靠她自。
她牵着茵茵的手走出去,陆越和陆筱婷留下镇场子。
比起周卫萍的咄咄逼人,沈露要淡定许多。
“周同志,我没再见过你弟,你家的事与我有何干系?”
“怎么与你无关。”
想到自已那一向孝顺听话的弟弟像是被人夺舍了似的,不顾亲情孝道与父母对峙,还差点将自已妈气到心脏病复发住院,周卫萍心中一阵火大,声音更尖锐几分。
“要不是你,怎么会发生这么多破事。”
沈露嘲弄的笑笑。
“哦,我不见他,与他划清界限,你们家吵翻天,你来找我麻烦,那你是想要我怎么做,见他?跟他结婚?如果这样你们一家怕是要气的升天。”
反正她对周卫东没意思,更没想嫁他。
所以也不用委曲求全、一再忍让周卫萍的无理取闹,毕竟自已的乳腺也是乳腺。
沈菱就在国营饭店门口和茵茵一起数蚂蚁,看周卫萍脸色一脸便秘的神情,扑哧一声笑出来,周卫萍听见后立即瞪过去,“你笑什么笑。”
“我笑你找骂。”
“你又是哪根葱!”
周卫萍气恼不已,今日出门一定是没看黄历,目光在沈菱和沈露转了一圈,看着两人有几分相似的眉眼,明白过来,冷笑了声,“沈露是你姐吧,她胡乱勾引人你也不管管?”
说着看了陆越一眼,昂着下巴讥讽。
“说不定你也是个狐狸精,果然狐狸精都是一窝一窝的!”
这话一出口,陆越眉心一蹙,正要开口说话,突然被陆筱婷拉了一下把,陆筱婷给了自已二哥一个‘看我的’的眼神,直接站出来,向周卫萍开炮。
“这位老嫂子,你疯狗一样逮谁咬谁,不会是嫉妒人家比你长的好看吧?”
她啧啧两声,目光挑剔的将周卫萍从头打量到脚,“瞧你这男人婆的长相,丑死了。”
长相是周卫萍心中的痛。
她和周卫东虽然是一个妈生的,可长相却天差地别。
周卫东专挑父母的优点遗传,而她专挑缺点,脸盘大,肤色黑,头发卷,连身材也随了她爸,长的五大三粗,没有女儿家的婉柔,说好听点是英气,难听点可不就是男人婆。
内心的自卑被当着众人的面揭开,她当即暴怒。
“你说谁丑呢?!”
陆筱婷得意的摇晃脑袋。
“谁丑谁知道,略略略,有本事你来打我啊。”
她和沈菱的关系虽然算不上多好,可过来这几天,沈菱也没亏待自已,虽然时不时损自已几句,每天却也是好吃好喝好招待,还给自已买了好几件新衣服。
就冲这一点,自已也不该当缩头乌龟。
这女人太猖狂,自已二哥一个男同志没法和女人一般见识,自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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