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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什么不好,非要学人赌博。
“慈母多败儿,陈海涛能有今日跟我那婆婆脱不了关系。”
陈母确实是个慈母,独独对陈海涛一人慈祥的母亲,她见儿子这几天一直东躲西藏不敢回家,心中很是不忍,好不容易等夜深人静时儿子回来了,她立即将人拉进屋里。
“那些放高利贷的人没把你怎么样吧?”
“娘,你这不废话嘛,放高利贷的哪有好人,我还不上钱,人家就打我,你看看我身上的伤,疼死了。”
陈海涛扯开领口,露出胸前的青青紫紫,看得陈母倒吸一口凉气,五脏六腑都揪着疼,气恼地骂了句。
“活该,谁让你不学好!”
骂归骂,可她还是不忍儿子受苦,眼看着沈露那边是没了指望,为了儿子不挨打,她只能自已出钱,“老二啊,你听娘一句劝,拿着这钱先把高利贷还了,以后可不能再赌了。”
陈海涛接过钱数了一遍。
“才五百,够干嘛的!”
说着,他眼睛滴溜溜一转,目光落在箱子里那本存折上,那里边应该有不少钱,如果自已拿着这笔钱再去赌一次,一定能翻本,之前总是输是因为运气不好,这几天他运气爆棚,刚才回来的时候还踩到狗屎了。
说不定真能走狗屎运。
“娘,这存折我拿走了。”
陈母还没反应过来,眼前一花,存折和儿子就一起没影了,她忙哭天抢地去追,刚跑到门口,胳膊就被人拽住了,许妙妙死死拽着婆婆,冲着陈海涛的背影喊了句,“祝你好运!”
陈海涛停下脚步,转身兴奋的挥手。
“放心吧媳妇,这回保证给你赢一座金山回来。”
这话将陈母气得两眼一黑,直接晕了过去,等她醒来,一看见坐在自已床边嗑瓜子的二儿媳,扬起手就要打过去,许妙妙也不躲,反倒是挺起腰。
“娘,你往这打,打坏了你孙子你可别心疼。”
“啥?你又怀了?”
陈母高高扬起的巴掌再也落不下去,要是钱也像孙子一样来的这么容易就好了。
许妙妙见婆婆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噗”的一下吐出两片瓜子皮,信心满满道:“真不知道您有什么好愁的,海涛说了,这次他一定能翻本,到时候拎着一麻袋钱回来,您就偷着乐吧。”
这话说得陈母也不由燃起希望。
婆媳二人一晚上没合眼,等着陈海涛拎一麻袋钱回来。
天亮了。
陈海涛耷拉着一张苦瓜脸回来了。
陈母赶紧迎上去,“儿啊,赢了没有?”
许妙妙也眼巴巴地望着自已男人,“赢了多少?”
陈海涛看了两人一眼,骂了句,“赢个屁,手气比狗屎还臭,全输了。”
“全输了?”
闻言,陈母只觉天旋地转。
“那存折上面可有三千块钱呢,你全输了?”
陈海涛烦躁不已,“都说全输了还问,存折抵给赌场了,娘,刚才我差点让放高利贷的人堵住,你还有没有钱,赶紧给我拿几千还给人家,不然你儿子我就没命了。”
话音刚落。
院子里闯进来一帮人,个个膘肥体壮,黑面煞神似的冲进屋里,上来就是一顿打砸,陈母壮着胆子去拦还被踹了一记窝心脚,疼得她差点背过气去。
“限你们三天之内把钱还上,否则我弄死你儿子!”
放下狠话,一群人一阵风似的走了,只余下一地狼藉和吓成鹌鹑的陈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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