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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像是旱灾,可叶瑾一直住在宫中,怎么会知道这些东西?
叶梵来了几分兴趣,“小七就是梦见了这个?”
“嗯,两次了,不舒服。”
叶瑾闷闷回答,忍不住抱住叶梵的胳膊,天真的问,“父皇,地真的会裂开吗?草也死掉的话是不是就没有饭吃了。”
叶梵轻拍了一下他,“只是梦。”
叶瑾嗯了一声,又很快打起精神来,“儿臣有父皇,儿臣不怕。”
叶梵欣慰的笑了,也没太在意,到了时辰后便起身去上朝了,很快就将此事忘了个一干二净。
直至半月后,叶梵收到上奏,北方大旱,连续近两月的烈日将大地烘烤干,原本生长的农作物全部旱死,水源急剧减少。
叶梵看着呈报上来的情况立刻想到了叶瑾说的梦,若是就近他必然不会有怀疑,可已经半月过去,叶瑾不可能是听说的。
叶梵传了楚恒过来,将此事告知。
楚恒听完也皱紧了眉头,“七殿下说是梦见了两次?”
“小七的确这般说过。”叶梵面色凝重,“依国师看,小七的梦可是预言?”
楚恒抿唇片刻后道,“小儿多梦或许是巧合,不过陛下可以询问殿下的梦境,是否有什么契机在。
想要确定可能还需要时间,圣子关乎江山社稷,臣不敢妄下定论。”
“的确应该谨慎些,只是朕需要处理国事和灾情,小七梦境一事有劳国师查验。”
楚恒应下后匆匆去见了叶瑾,又屏退了下人,只剩下叶瑾身边的元宝和叶梵安排来的小太监在旁听。
楚恒半蹲在叶瑾身前,委婉的问他,“七殿下近日可还有噩梦?”
叶瑾摇头,“没有做噩梦。”
“那有没有梦见其他的什么?”
叶瑾还是摇头,“最近都没有做梦,睡得很好。”
楚恒蹙眉,“那殿下还记得之前梦见了什么吗?”
叶瑾想了想,“大太阳,好多人。”
“还有呢?”
“记不清了。”叶瑾疑惑的看着楚恒,“国师大人也做噩梦了吗?”
楚恒笑笑,继续问,“殿下梦见过几次大太阳?”
“好像就两次,以前总是做噩梦,梦见母妃还有父皇。自从父皇接我出来就没有过了,只是烧的迷迷糊糊梦见大太阳,快把我烤化了,醒来才知道是热了。”
叶瑾冲楚恒露出甜甜的笑,“喝酒也热热的,又梦见了大太阳。”
楚恒垂眸掩饰住眼底的情绪,不得不夸一句叶瑾演技好,都能拿影帝了。
楚恒又问了一些无关痛痒的,这才和太监回去复命。
得到这样的答复叶梵思索良久,“难道真是巧合不成?”
“陛下,或许不是巧合。”
长福拱拱手,“小儿多梦是常事,七殿下还年幼,正是多梦的年纪。不说做噩梦,寻常的梦也不该一个都没有。”
楚恒也跟着拱手,“只有多梦少梦之说,只要是有思考必然就会做梦,无非是醒来遗忘,算下来七殿下这一个多月只有那两个梦,这的确不太寻常。”
一个多月
那就是旱灾刚起的时候,若是一个月的干旱能提前安排妥帖,旱情便可控制住。
想到这一点叶梵猛然站起身来,“从今日起让小七入住福泽宫,国师定要弄清楚小七的梦境,确定他是否是我皇朝的圣子。”
楚恒犹豫,在叶梵激动时开口,“陛下,臣还要有一事要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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