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篝火摇曳,映照着纪元和黄蓉的身影。两人并肩而坐,低声交谈,气氛温馨而融洽。
“纪公子,你方才那一掌,可真是惊天地泣鬼神!连七公都赞不绝口呢!”黄蓉美眸流转,语气中带着一丝崇拜。
纪元淡淡一笑,道:“蓉儿姑娘过奖了。不过是雕虫小技,难登大雅之堂。”
黄蓉嘟起小嘴,娇嗔道:“纪公子又谦虚了!你这还叫雕虫小技,那天下间,还有什么武功能入得了你的法眼?”
纪元望着黄蓉娇俏的模样,心中一动,正要开口,却听得一声冷哼,打破了这美好的氛围。
“哼!好大的口气!”
声音未落,一道人影如鬼魅般飘然而至。
来人一身白衣,身形瘦削,面容阴鸷,双眼如鹰隼般锐利,闪烁着寒光。他身后跟着一个锦衣华服的青年,正是先前被纪元教训过的欧阳克。
“叔父!”欧阳克指着纪元,恶狠狠地说道,“就是这小子,打伤了我,还抢了我看中的美人儿!”
白衣人,也就是“西毒”欧阳锋,冷冷地扫了纪元一眼,目光如刀,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看穿。
“小子,是你打伤了我侄儿?”欧阳锋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阴冷。
山神庙内的温度,似乎都随着欧阳锋的到来,骤然下降了几分。
郭靖脸色一变,挡在纪元身前,沉声道:“前辈,此事与纪兄无关,是我……”
“滚开!”欧阳锋眼中寒芒一闪,衣袖一挥,一股劲风扑面而来。
郭靖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身不由己地向后退去,险些跌倒。
“靖哥哥!”黄蓉下意识的惊呼一声,却没有伸手去扶。
纪元却依旧稳坐如山,脸上没有丝毫惧色,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他缓缓起身,目光平静地与欧阳锋对视,淡淡道:“是我打的,又如何?”
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激起了滔天巨浪。
欧阳克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小子,竟然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挑衅他叔父?他难道不知道“西毒”的威名吗?
黄蓉也有些担忧地看着纪元,心中暗暗为他捏了一把汗。
欧阳锋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冷笑一声:“好!好!好!多少年了,没人敢在我欧阳锋面前如此嚣张!小子,你很有种!”
“过奖。”纪元依旧云淡风轻。
欧阳锋怒极反笑:“好一个‘过奖’!既然如此,老夫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什么本事,敢在老夫面前口出狂言!”
话音未落,欧阳锋身上气势陡然爆,一股无形的罡气,向着纪元席卷而去。
山神庙内,飞沙走石,篝火摇曳,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郭靖和黄蓉只觉得呼吸困难,脸色苍白,身体瑟瑟抖。
这,就是“西毒”欧阳锋宗师之境的威压!
然而,纪元却依旧面不改色,甚至连衣角都没有动一下。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一尊亘古不变的雕像,任凭狂风暴雨,我自岿然不动。
欧阳锋眼中闪过一丝凝重。这小子,似乎有些门道!
“小子,报上名来!”欧阳锋沉声问道。
纪元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你还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狂妄!”欧阳锋冷哼一声,道,“我欧阳锋的侄儿,岂是你能随意欺辱的?今日,你若不给我一个交代,休想活着离开这里!”
“交代?你想要什么交代?”纪元依旧云淡风轻,似乎完全没有将欧阳锋放在眼里。
“很简单,跪下,磕头,认错,自废武功,我可以饶你不死!”欧阳锋语气森然地说道。
“哈哈哈……”纪元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不屑,“欧阳锋,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就凭你,也配让我跪下?”
“找死!”欧阳锋勃然大怒,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杀意。
他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扑向纪元,双掌齐出,使出了成名绝技“蛤蟆功”。
只见他双掌鼓胀,如同两只巨大的蛤蟆,带着一股腥臭的劲风,向纪元当头罩下。
“蛤蟆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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