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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呜呜!” 雁京谭,你混蛋! 蛟龙原身鳞片坚硬,娄晚挠他就跟挠痒痒一样。 雁京谭任由他挠,龙首哼出愉悦的龙息。 他又低头,在小狐狸的脑门上舔了一口。 娄晚脑袋的毛也乱了。 “嗷!” 别舔了! 雁京谭又舔了一口。 “嗷呜嗷呜!” 我好不容易舔干的! 雁京谭充耳不闻。 娄晚终于放弃了。 他瘫在蛟龙怀里,九条尾巴无力的垂着,全身都被雁京谭舔得湿漉漉的。 雁京谭满意的用龙尾将他的狐狸师尊圈紧,龙首亲昵蹭了蹭娄晚的柔软的肚皮。 龙身的暖意源源不断传递到娄晚身上,他打了哈欠,在蛟龙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枕着蛟龙的爪子,拽过龙尾盖在自己身上,闭上了眼睛。 悠悠进入梦乡不久,房门被两小只从外轻轻推开。 “爹爹,父亲,然然困了”雁然揉着眼睛,抱着小枕头,雁珩跟在她身后。 看到榻上变回原形的父亲和爹爹,雁然茫然眨眨眼。 雁京谭睁开龙眼,龙尾将两小只也揽进怀里。 听到孩子的声音,娄晚迷迷糊糊睁开眼。 “爹爹,抱。” 雁然钻进娄晚怀里,搂着爹爹雪白柔软的尾巴。 娄晚爪子在雁然头顶轻轻拍了拍。 雁珩也靠过来,紧紧挨着娄晚和妹妹一起睡。 没一会儿,怀里便传来孩子们平稳的呼吸声。 雁京谭支起龙首,眼神温柔看着睡熟的他们。 龙尾温柔将怀里的娄晚和孩子圈紧,然后心满意足闭上眼睛。 窗外月光如水,洒落在相拥的一家四口身上。 一片岁月静好。 夹心饼干番外1 明海城。 夜色浓稠。 瓢泼大雨倾泻在玻璃上,雷鸣几欲撕裂黑夜。 屋内没有开灯,硕大的落地窗前,站着个一身军装的年轻军官。 窗外万家灯火透进清冷的屋内,模糊照在雁京谭俊朗的侧脸。 一片漆黑中,雁京谭睫羽低垂,额前碎发挡住了他的眼,让人看不真切。 他从前线回来,娄晚却和别人在一起了。 娄晚说,他接近自己只是为了遗产,那些雁京谭自以为是的甜蜜和承诺,只是他一厢情愿的笑话。 他死死攥紧拳头,手心那枚戒指深深陷进掌心,带来细细密密的刺痛。 缓缓抬眼,漆黑的眸子中,跳跃着偏执疯狂的光亮。 他于黑暗中,看向窗外震耳欲聋的闪电,抬起手,将掌心那枚戒指重新戴回无名指。 娄晚不爱他也没关系。 他会将人从廖哲身边抢过来。 抢过来,他要把那只花心的金丝雀,关进自己为他亲手打造的牢笼,拴上锁链,然后告诉娄晚,是娄晚先招惹自己的。 招惹了。 就不可能甩掉。 昏昏沉沉睡过去。 雁京谭做了个梦。 修真界,云雾峰。 雁珩正在峰上的梅花树下给妹妹扎头发。 妹妹的头发又软又滑,他手忙脚乱扎了半天,最后扎了个歪歪扭扭的小揪揪。 “哥哥,好了吗?” 雁珩心虚地看着妹妹头上歪掉的揪揪,红着脸说:“妹妹,哥哥扎得有点不好看,要不我们去找爹爹重新扎吧。” 雁然正要说话,天空忽然撕裂一道幽蓝的口子。 而后一个身着奇怪服饰的身影从天而降,砰的一声砸在云雾峰,扬起漫天尘灰。 雁然被吓了一跳,忙躲到哥哥身后。 雁珩护住妹妹,稚嫩的声音警惕不已:“谁?!” 尘埃散去。 深坑中爬着一个约莫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 身上穿得衣服与他们格格不入,还是短发。 雁京谭捂着钝痛的胸口,身上军装狼狈,他挣扎着爬起身,听见孩童的声音,茫然抬头。 下一秒,雁珩和雁然都愣住了。 “父父亲?”雁然眨巴两下眼睛,看着眼前和她父龙长得一模一样的年轻男子。 雁珩也有些傻眼。 这个人的确和父亲长得一模一样,可是,可是他们的父亲刚刚才和爹爹一起去云爷爷那里。 而且眼前的父亲,看上去更年轻,眉眼间还带着股少年气的青涩和戾气。 他父亲与爹爹修为早已突破达到化神,眼前的雁京谭,身上一丝灵力都没有。 可是,可是他身上的父龙气息,又和他们的本源一样。 所以他到底是父亲还是不是父亲? “父亲,为什么变成短发了?”雁然下意识想去雁京谭身边,被雁珩一把拉住。 雁京谭脑袋一片空白。 眼前陌生的环境不是现代。 他看向两个孩子,目光微微一怔。 男孩的眉眼像极了自己,而那女孩,眼角和娄晚如出一辙的狐狸痣,简直和娄晚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龙儿,然然,怎么了?”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一道温润的声音。 雁京谭猛地回头。 娄晚白发如雪,长发用根梅花簪松松挽着,一身月白长衫,微风轻轻撩起他的发丝,衣袍轻扬,吹来一阵清雅的香气。 空气仿佛凝固了。 目光交汇的刹那,娄晚微微一怔。 “哥” 听到这熟悉无比的称呼,娄晚骤然回神,他拧起眉,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 一身凌乱的墨绿色军装,眉眼年轻俊朗,分明是刚从前线回来,二十二岁的雁京谭。 前段时间,他与雁京谭还有云止研究了那遗留的南疆祭阵。 他原本是想将阵法稍作改动,不用来逆天改命,只用来穿梭现代与古代。 但那古阵传送之法他们并没有研究成功,还把天象搞出了异状。 宗内已连续下了半月的雷雨,雷鸣声声下,天空像是被撕裂了一道口子。 云止说他们可能闯了点小祸,那裂缝可能会把另一个世界存在的事物拉进来。 吓得云止赶紧将裂缝修补了。 但仍然有个别属于现代稀奇古怪的东西落在了宗门。 自行车,遥控器,甚至还有一碗带汤的螺蛳粉。 那螺蛳粉好巧不巧的,刚好落在孙长老孙子的头上。 臭味足足洗了三天才洗干净。 娄晚盯着眼前被裂缝拉进修真界,眼神无措,二十二岁的雁京谭,看了足足三息。 然后他笑了。 他悠悠走到年轻的雁京谭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红唇轻挑,“有趣。” 年轻的雁京谭喉结滚动,艰难开口,“哥,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为什么穿成这样,在拍戏吗?” 看来年轻的雁京谭还没有搞清楚状况。 娄晚在年轻的雁京谭错愕的目光里,抬手用了道灵力将人凭空从坑里托起,稳稳送至地面。 雁然跑过来,拉住娄晚的手,头顶的狐耳好奇地抖了抖,问:“爹爹,父亲为什么变成短发了?” 娄晚抬手,宠溺地揉了揉女儿头发,然后重新将目光落在年轻的雁京谭身上,语气慵懒,眼神玩味地瞧着他。 “他是你们年轻的父龙。” 雁珩和雁然一头雾水:“年轻的父龙?” 年轻的雁京谭不知所措极了,“哥,这到底” 娄晚朝他眉心弹了道灵力。 刹那间,年轻的雁京谭僵在原地。 片刻后,他缓缓回神。 眼神在娄晚和两个孩子身上来来回回的看。 这是未来。 未来的他,回到了古代,和师尊成了亲,还有了两个可爱的孩子。 他不可置信,消化了很久才嗓音沙哑,眼眶通红看向娄晚。 “哥” 他心情难以言语,狂喜席卷了他的心脏。 年轻的雁京谭,一把将眼前仙风道骨的娄晚拥进怀里。 “哥,哥,我好高兴” 娄晚没有推开他,安抚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年轻的雁京谭穿到这里,严格来说,还是一缕残魂。 如果雁京谭的本体想,随时都可以将这缕误来到修真界的残魂吸收,融为一体。 只是这缕残魂不是回溯石带来的幻象,他是真实存在的。 所以他还需要回到另一个平行时空,不然会影响未来。 只是看到这个时候的雁京谭,娄晚难免想到现代世界的种种。 心疼和宠溺不自觉涌起,他任由年轻的雁京谭抱着自己,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无奈地轻声安抚:“好了,你都知道未来了,还哭鼻子做什么。” 年轻的雁京谭将他搂得更紧,声音颤着,“哥,我只是,太高兴了,有些不敢相信” 两人正拥抱着,另一道低沉而威压的声音,从两人背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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