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章变异生物鉴定功能
我去,什么鬼,这也能叫一血成就?你是不是对“一血”有什么误解?
李响的内心在滴血啊,我的鸡婆龙啊!损失老大了!
这只鸡,现在自然不是一阶异兽,但按照他的猜测,应该是末世降临后,这只鸡发生了变异,成为了一阶异兽。
一阶异兽,别看等级低,杀几个普通成年男子轻轻松松,实乃一大战力啊!
这是自家养的鸡,天赋异禀,能活到十年之后,并发生变异,灵性和忠诚度应该不成问题,相当于折损了一名精锐战士。
而且传说鸡和鸟类都是恐龙的后裔,因自然环境不得不选择退化成更加适应大自然的形态,对方既然是一阶异兽鸡婆龙,那肯定是激活了体内其远祖恐龙的血脉。
珍贵之处不言而喻,损失能不大吗?
奶奶说道:“还是我来吧,我先给你示范一遍,你学着点。”
“别别别,我行的!”李响自然拒绝,鸡死不能复生,他只能强行压抑住心中的悲痛与惋惜,手脚麻利地继续处理。
烧开水,去毛,去内脏,分解,剁成小块,一系列操作,让奶奶惊讶不已。
“我响儿真厉害,从来没杀过鸡,第一次就这么熟。”奶奶忽然有了分享欲,想跟隔壁邻居们说道说道。
可惜,李家村现在所剩的人家不多,李响家周围原来还有几户住得近的人家,但现在都成了空房子。串个门都得要走个好几百米。
这也是现在农村里的现状,尤其是他们这种偏远山区的。
李家村原本有四五十户,在李响小时候,村里还是很热闹的,可是,随着时代的发展,这些年,至少有二十家人在县城买了房,有的还在省城买了房,就很少回来了。
剩下的二十余户,年轻人也基本上在外地打工,一年上头难得回来,留守的几乎都是老人和小孩。
原本村里有三个姓氏的,现在也只剩下两个姓氏,而且稀稀落落住得比较散。不像江浙地区的新农村,规划得整齐如一。
李响处理完这只鸡,出来又盯着其他鸡看,不知道其他鸡是不是?
我去,这以后都不敢随便吃鸡了。
其实他们家也就是逢年过节才杀鸡,这不是李响回来了吗,所以奶奶今天杀一只,专门给李响接风洗尘。昨天太晚了,来不及。
“系统,系统,下次在我杀之前,能不能提示一下?”
李响对脑海中的系统传达出意念,他琢磨着,若是家里还有那些潜力异兽,不限于鸡,也许是鸭子,或者黄狗,他一定要将其养到末世降临,到时候实现蜕变,妥妥的忠诚精锐,看家护院扛把子。
系统:“可兑换‘变异生物鉴定’功能,提示身周十米之内变异生物或潜在变异生物,需成就点100。”
“成就点还能兑换什么?”李响问道。
系统:“可以兑换高级功法、宝物等,用途广泛。”
李响点了点头,还是很满意的。
“奶奶,我上山采点菌子回来。”李响拿起柴刀和背篓,打算进山玩玩。在大城市都憋坏了,这可是原生态的山林。家后面有好几座山,其实都是他们家的。只是父母早逝,奶奶年迈,山林缺乏打理,早就长成了原始森林。
不止山,他们家还有七八亩地,现在也都荒芜一片,长满了杂草。他昨天骑三轮车回来的时候,在路边就远远看到了。
奶奶只种了离家近的七八分田,还有前院的一小片菜园子。
其余的人家也大多如此。在农村种粮食,赚不到钱,搞不好还亏本,除非那种大规模的农场模式。
李响不由有些感慨,似乎在他小时候,村里人还有因为谁占了谁的田,侵占了田埂之类的,发生过争执,现在倒好,根本就没人争了。大片大片的良田无人耕种。
他们家有一片竹山,都是粗大的毛竹,若是砍伐了拿去卖,也能卖不少钱,只是没人来收。
李响背着竹篓,腰间插着柴刀,上山之后又砍了一根结实而有弹性的树枝,这种树枝,削成棍子可以玩一天。
就是柴刀有些钝,还有缺口,砍起来有点费力。
“这刀得磨磨了。”
李响家位于云贵川三省交界处,山上也盛产菌子,但是他没有吃见手青之类的习惯,那种菌有神经毒性,有些会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李响奶奶年纪大,怎么可能让老人家吃那种东西?
所以他都是挑的安全有保障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屠户家的小哥儿看上了那个卖豆腐的汉子。古小渔是个能干的小哥儿,每日帮着古老爹卖猪肉收钱,家里的哥哥弟弟都没有他会算。可是,好是好,就是太泼辣了,一点儿也不饶人,有婶子叔么少给一文他都不...
北京城谁不知道谢家太子爷谢司言心里有个白月光。池姷柠也知道。所以婚后她不吵不闹安分守己。可就算如此,她依旧成为谢司言报复的对象,随意地践踏她的身体和尊严。谢司言理所应当地认为她就是条癞皮狗怎么甩都甩不掉。所以在池姷柠在提出离婚时,他头也不抬,用你母亲的死换你坐稳我妻子的位子,你还有什么不能满。池姷柠只是将一离婚书甩在他脸上,谢司言你太看的起你自己。当看着在电视上耀眼如同宝石的池姷柠身旁围着一群男人时,谢司言彻底慌了。他哭着求她再给他一次机会,再看他一眼。可笑,她怎么可能再回头。因为她记忆中的人,回来了。谢暨白知道小她十岁的夫人勇敢倔强,可从未想过会为了救他命悬一线。更没有想过夫人会因此失忆,而被设计嫁给他人。看着爱人受到欺辱。他绝不能忍受,这一次他不会再让爱人受到一点伤害。所以夫人快点离婚吧。...
...
明亮的房间,清爽的海风。虽然是冬日,可是在热带地区的房间里,丝毫感觉不到老家的寒冷。但是,我的兴趣不在这里。望着窗外的铁栏杆,我有种想死的冲动。讨厌的海风,讨厌的芒果树讨厌的天气,讨厌的食物还有讨厌的铁栏杆住在有着铁栏杆的房间里,有种住在监狱里的感觉。是的,那是在我年轻的时候,十几年前我在下原市看守所里面作为连环杀人犯嫌犯,被架上手铐和脚镣,在冬日的囚室里面望着窗外的铁栏杆的感觉。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嫌疑犯,我就是杀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