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这不对啊。”
看到自己掌心里这一串嫩绿色的小薄片,方墨也有点忍不住了:“说好的梅子呢?这咋还变成榆钱儿了……你丫到底是不是万年寒梅成精啊?”
“这就是我的小梅花。”
梅珀这边倒是一脸笃定认真的感觉:“我肯定是万年寒梅所化的人形!”
“算了。”
方墨也不想跟对方继续较真儿了,这货的脑子明显有问题,于是干脆伸出手去摘那些嫩绿色的小榆钱儿:“问题不大,反正这玩意儿也一样能吃,到时候拌一点灵面和玉米粉直接上锅蒸……”
“别薅了!别薅了!”
只是这边才刚摘下小半盆不到,梅珀就捂着小脑壳往后连续退了好几步:“我自己也不多了,起码给我也留两颗梅子呀!”
“还搁这梅子呢,你这分明就t是榆钱儿好吗?”
方墨说着,又伸手拽下了一大把放入盆中:“来来来,你告诉我谁家好人梅子能长成这样的?”
“我…我……”
梅珀似乎也被问住了,但很快的,她似乎就有些红温了的感觉:“你……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自私?!我呸!!!”
说完这句话之后她扭头就朝炼器大殿外边跑去。
眨眼间就消失了个无影无踪。
“神经。”
方墨没理会对方,只是捏了一小片嫩榆钱丢进嘴里开始品尝:“嗯,吧唧吧唧……”
入口先是有一种奇妙的清新微甜,混合着一股独特的草木青香,至于口感则有些脆嫩多汁,能感觉到水分很足,仔细咀嚼一下还能感觉到细微的脆感,没什么纤维,感觉稍微一碰会爆汁的感觉。
当然还有一点点极其细微的涩口与粉质感,硬要说这确实挺特别的。
方墨前世大多时间都在南方,只去过北方寥寥几次,这榆钱儿就是他在一个哥们儿家吃到的特产,当时就觉得味道意外的还可以。
虽谈不上什么珍馐美味吧。
但时令性很强,也不是什么时候想吃都能吃到的。
“你……”
只是薄荷看到这一幕之后却皱了下眉:“……你怎么什么都吃?”
“因为老子是正常人啊。”
方墨几乎想都不想的开口说道:“哪像你一样往绝情谷里一蹲就不食人间烟火了,让人唠一辈子……”
“是无情谷。”
薄荷忍不住纠正道。
“没所谓。”
方墨不在意的挥了挥手,随后就掂量了一下自己手里的小不锈钢盆:“我过一会儿应该会把我的贴身女仆……呃,按照你们这来讲应该是贴身侍女叫过来,她做菜可好吃了,到时候晚上咱们一起尝尝这玩意儿呗?”
“……”
薄荷没说话,只是用一种怀疑的目光盯着不锈钢盆。
“你先去抓一下梅珀吧。”
方墨现在也差不多习惯对方这脾气了,此刻也不怎么在意,顺势将手中的不锈钢盆收了起来:“我这边还得研究一下这个高压电线……”
“所以你研究这东西干嘛?”
薄荷问道。
“因为拳头不太好用,所以我打算研究一个更简单粗暴的杀敌手段。”
方墨戴上橡胶手套,拿起金属细线认真观察起了内部的能量:“等我研究成功之后,就把整个吞天魔宫彻底夷为平地,蚯蚓竖着劈,鸡蛋摇散黄,所有修士老弱病残一个不留全特么劈成灰……”
“就因为那个叫纸鸢的家伙?”
薄荷好奇道:“她到底干了什么事竟然能惹你如此这般生气,让你气到一拳把她的头皮都给掀下来了?”
“她想吃我徒弟。”
方墨没有回头,只是没好气的回答了对方一句。
“那你打轻了。”
听闻方墨的解释后,薄荷当即就开口说了起来:“我觉得你应该一口气把七大魔门全部杀光……”
“我当时确实有这个想法来着。”
方墨摇了摇头:“我当时已经开始找茬了,本来打算开个信标把他们全弄死来着,但北魔门的百夜魔君却拿出了一样东西,我这才勉强忍住没动手……”
“是百夜魔尊。”
薄荷再次纠正了一句,随即好奇道:“……百夜魔尊拿出了什么东西?”
“据说是什么上古真龙的线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