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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呆愣的曾闰成也看到了那道疤痕,他睁大眼睛,颤抖着拉过傅廷恩的手,“这是怎么来的……”他看向傅廷恩和江永安的面色,两人都回避了他的目光。
“廷恩!”曾闰成高声喊道,声音饱含着诧异和痛楚。在这之前,他没有深刻的意识到三年到底意味着什么,他像做了一场梦,梦醒已不记得梦中的所有情形。
可对于傅廷恩来说,这三年没有一天不是生活在痛苦之中。他甚至做出这种傻事来……如果说之前他还有点不能理解傅廷恩为什么这样紧黏着他,为什么这样不错眼的看着他,这一刻都有了答案。曾闰成一把抱住了他,眼泪肆意的流溅。
即使他没有恢复所有的记忆,可是看到那道疤痕,心口传来的那种刺痛感骗不了人,他很爱这个男人,不想再带给他一点点的伤害,“廷恩,我们再也不要分开。”
傅廷恩紧紧的抱住他,不断的点着头。如果不是宋奕发信息给他,他还不知道要被瞒骗到什么时候。
他的胸腔充斥着巨大的愤怒,可又奔涌着无尽的欢喜。这两种情绪对撞着,让他一阵眩晕。
这一刻,在灯火辉煌的街头,在车水马龙人流如潮的喧嚣热闹里,三个人又哭又笑,尽情发泄着汹涌的情绪,许久之后才重新踏上回程。
曾闰成在飞机上没有休息好,他在车辆后座,在傅廷恩的怀抱里沉沉睡去。傅廷恩小心的扒开他浓密的黑发,纵横交错的几线印记安静却狰狞的趴伏在头皮之上。
他们为了彼此真的吃足了苦头。
回到傅宅的时候,已接近凌晨,傅明章和傅太却还没有睡。傅廷恩在慈善晚宴上风度尽失的与君临集团高管发生龃龉上了新闻,他却只匆匆扔下一句“我要去接闰成”,便不见了踪影,电话开始怎么也打不通,后来接通了是马上要上飞机,夫妻两人悬着心,便一直等着。
果然是他们三年前见过的那位曾博士,但是他们差点没有认出来。三年前,是一派温文尔雅文质彬彬的模样。三年后,并没有变得更成熟儒雅,反倒有点怯生生的,乍一看上去显得比傅廷恩还要小,有点认生害怕似的躲在廷恩的身侧。
在父母带点审视和疑问的目光中,傅廷恩清醒过来,安抚的拍拍曾闰成,迎着他们的目光,低声道,“爸,妈,闰成这几年生了一场大病,伤到头部,之前和现在的事情都有点模糊,需要一些时间慢慢恢复,请你们多多担待。”
傅太先反应过来,一迭声的柔声安慰,“不碍事不碍事……不要紧的,好好休养,很快就会好起来想起来的。”
她连声催促阿姨赶紧把夜宵端过来,又吩咐王妈准备客房,还是傅明章拉了她一把,她才醒悟过来。这两位坐都跟连体婴一样粘在一起,哪里会需要客房。
她现在已经猜到,三年前她以为的分手只怕另有隐情,她还以为曾闰成甩了她们家宝贝儿子,原来是头部受伤了,难道是出了车祸?这一时半会也不好探问,只能慢慢了解了。
曾闰成只挑了几筷子面条,就吃不下了,他的胃口一向不大。傅廷恩随便吃两口便放下碗筷,拉着他的手回了自己房间。
门一关,房间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傅廷恩愣愣的看着曾闰成,用目光一点一点的描摹着他的眉眼,其实内心深处他从未接受过他的死讯。
他们在澳洲的海滩度假的时候,看过一部电影《摩根先生最后的爱》,当时他就想,如果人类总要接受死亡,如果曾闰成总有一天要离他而去,那么也应该是白发苍苍,垂垂老矣,在他的怀中停止呼吸。
绝不会是那样突然的,毫无预兆的,尽管各项人证物证都在极力让他接受这件事情,他却总是带着怀疑,不然曾闰成的“骨灰”也不会一直放在他澳洲的公寓里,既没有入土为安,也没有随风扬散。
他伸手触碰着熟悉的眉眼,目光带着沉醉后的朦胧感,“闰成。”“嗯。”
“闰成。”
“嗯。”
“闰成。”
“嗯,廷恩。”曾闰成终于被他左一声右一声的叫烦了,把身体倾过去,吻住了那张不住叫唤的嘴唇。
这是一个缠绵深长的吻,既不激烈,也没有追逐躲闪,就是辗转反侧,不停不歇,不休不止,不断用唇舌交换着“我在我爱你”的讯息。
傅廷恩一直被架在半空中的情绪总算被这缠绵悱恻的吻逐渐的安抚下来,但他还是紧紧的跟随着曾闰成,他起身洗澡他也要跟到浴室门口。
夜已深,只打算冲个澡了事,曾闰成看着站在沐浴间外面眼巴巴看着他的傅廷恩,“廷恩,你是要怎样?一起洗吗?”他很难一下子就竖立起隔了三年的概念,在他的认知里,好像昨天两人还赤条条的在海滩边拥吻缠绵,“那你快点吧,还磨蹭。”
傅廷恩脱了衣服,走进水幕里,帮他冲洗头发,从背后拥吻着他,泡沫被水流冲去,一串英文字母出现在曾闰成的后肩,傅廷恩凝神细看,“charles”,他心头一紧。
但曾闰成显然不知道这个英文名字的存在,不然他不会这样自然的背对着他。
傅廷恩咬紧了唇,片刻之后,又露出了一抹释然的笑意,这个人千方百计想要在闰成的生命里留下印记,到头来却仍是一场空。
他已经通过宋奕,以及苏秘书的反应,大概的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你将名字刻在哪里都没有意义,因为我在他的心上。
两人洗过澡,吹过头发,坐这么久飞机,情绪又激荡起伏,已经疲惫到极点,毫无遐思的相拥着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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