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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3页）

“不太顺利，”我坦承。

他神色凝重，吃食的兴致顿时消退“哪里出了问题？”

“捐精者很难找……需要怀孕帮助的女性也越来越少。”

“是女性不想要孩子，还是相反？”他追问。

“情况比这复杂些。”我啜饮水时不慎泼到胸口，白色上衣瞬间湿透，外露的乳晕若隐若现。“抱歉。”

“没关系，”他说道，但我注意到他再次盯着我的胸部——最近他这样做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我抓起餐巾尽可能擦干衣物，还把手伸进上衣轻轻按压胸口，让他吃得慢了些。

“女性正在失去希望。男性对生育的兴趣日益减退。经济衰退更是火上浇油。每个女人都渴望孩子，但并非每个男人都能给予。”

“这难道不该对你们生意有利吗？”

“可惜并非如此，”我叹息道，“婴儿需求减少，生育解决方案的需求也随之萎缩。产品和疗法每年都在退化。”

“原来如此，”他说道，“真希望能帮上忙。”

我凝视他的眼睛片刻。那双与我同色的眼眸，每当他陪伴我时，总让我心头暖意翻涌，仿佛有蝴蝶在腹中翩跹。“谢谢你。”

“你在我起步时就支持我，”他说，“我实在想不出还有哪位父母会鼓励儿子放弃上大学。”

“相信我，大学是浪费时间。”我告诉他。

目光瞥向一旁时，花束又映入眼帘。

我琢磨着如何开口不让他难堪。

当我盯着花束时，他也顺势望去。

他差点把食物喷回盘子里，却迅捂住嘴。

“这些是真花吗？”

“我正要说到这儿，”我说，“回家才现它们。”

他目不转睛盯着花束。“是真花还是假花？”

“真到不能再真，”我答道。

他用纸巾擦了擦嘴唇。尽管吃得饱饱的，他还是站起身“能让我看看吗？”

“来吧，”我说。我也刚吃完。我挪开餐盘，带他走到花丛前。

他惊叹地凝视着，目光在花丛间游移。他小心翼翼地触碰花茎，将花朵凑近鼻尖深深吸气。“我简直无言以对……你在耍我吗？是你种的？”

“才不是，”我说，“我来时它们就在这儿。”

“但它们总得从哪儿来吧？”他追问。

“昨天晚上……你做了什么吗？”我紧盯着他问道。

“什么意思？”他后退一步。

我把手搭在他肩上“别躲着我。”

“我永远不会躲着你。”他保证道。

“你是否玩得尽兴，结果有东西从窗户飞出去了？”我听起来很荒谬，但实在不知该如何措辞。

“妈，这太荒唐了。”他投来怀疑的目光。

“你有别的想法吗？”我凝视着他的脸追问。

“没有，但是……”

“能帮我个忙吗？”我开口道。

“当然，”他应道，似乎松了口气能就此打住话题。

“明天能去我妹妹家做个精液检查吗？”

他起初略显不自在。思索片刻的沉默几乎令人尴尬。“就算是我留下的，”他朝花束方向瞥了眼，“这又有什么关系？”

“如果我的猜测属实……或许你能帮我在生育诊所解决问题。”

“什么帮助？”他审视着我问道。

“你懂的，”我说，“说不定你的精子活力强，能辅助生育治疗。”

他突然大笑起来，但意识到我是认真的便戛然而止。“我还以为你在开玩笑。”

“我没有。”我说。

“好吧。”他妥协道，“明天我可以去见她。”

我张开双臂将他拥入怀中，温暖的拥抱让我心潮澎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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