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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多大了阿离,没事的。” 陆离使劲儿拍了他一下:“多大?!多大也不许你喝的醉醺醺的!” 陈皮喝了口水,看陆离的神色正常,他试探性的把杯子放下:“我都干什么了?” 陆离看向窗外:“你一回家就倒了,给我吓一跳。” 陈皮眯了眯眼睛,陆离一撒谎就不看人眼睛,左右飘忽的。 他到底说了什么? “走吧,这都晚上了,吃饭去!” 自己竟是睡了一下午? 二月红出来的时候陈皮还在晃神:“压力太大的话也放松放松,别太累了。” 这顿饭吃的,只有二月红轻轻松松。 吃完饭后陆离摸了摸陈皮的脑袋:“别瞎想,有什么心事可以跟我说,不要喝那么多酒,伤身体。” “晚安啊小橘子!” 陆离离开后陈皮越发不安,等他回到房间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枕头边上多了一个珊瑚手串。 这是陆离的东西,是谁送他的来着?陈皮记不清了。 “什么意思?红珊瑚手串?” 陆离躺在床上,他惯用的一个伎俩,那就是想不明白就不想。 平安无事了好几天,陈皮一直都觉得毛毛的,有些地方怪得很。 但一切都跟往常一样,一直持续到了酷夏来临。 陆离来狄舒的店铺里买书,狄舒饶有兴致的看着陆离逛。 他一直很欣赏四爷,知世故而不世故,他从前觉得四爷不像这里的人。 看来真的不是。 陈皮会陷进去也不奇怪,他只是帮陈皮圆一个愿。 他料到陆离会是这样的反应,毕竟陆离心里是有陈皮一席之地的。 他不会让他们两个的关系变得僵硬,也不会主动扯下这一层纱布,他会慢慢淡忘。 “四爷,不用给钱,陈爷在这儿有卡。” 陆离的神情很自然,把钱收回去了:“行。” 他摸了摸春生的脑袋,转身去了自己的小摊上。 现在还不算太热,等过几天他就来不了了。 喧嚣 陆离坐在椅子上,拆开糕点,桌子上还有一堆信。 都是黑瞎子给他写的,而且是每天都有这么一堆,陆离已经免疫了。 陆离拿起笔,一边看一边写回信。 本来应该什么事情都没有,但不知道什么时候陆离对面坐下了一个人。 陆离抬起头,眼底是一瞬间的迷茫:“你好,有什么事儿吗?” 长沙城来了很多陌生人,张启山说和上面的政策有关。 陆离看着那个妇女抱着孩子坐下,身后还有一大群人,挤在陆离周围。 “你们这是干什么?” 有个人开了口,是个魁梧的肌肉汉子:“太热了,你这里这么大的遮阳伞,你一个人也太浪费了点儿。” 小毛孩子还想伸手够陆离的糕点,被陆离端着盘子躲开了:“这是我的地方,我还要做生意。” 他本想着这群人里有老人和妇女儿童,给他们挡一下也不是不行,但偏偏用这种语气。 那个男子皱着眉,他是特地选的这里。 看陆离一个人弱不禁风的好欺负,没想到居然会赶他们走? 小苹果去黑背糕点铺里等着冰橘子汁,他是叼着篮子去的。 尽管离得不远,陆离也不爱动。 “你怎么这么没有同情心啊!我们是劳动人民,还有老弱妇女,在你这儿坐一会儿怎么了?!” “小孩子饿了你就给他点儿,他能吃多少?!吝啬鬼!” 陆离都被气笑了,他浑身上下哪儿写着好欺负这仨字儿了? 不远处的小摊贩都为陆离捏了把汗,这些人是响应政策来建设的,上面也不好因为他们遮个阳就处理了。 这些人还都是流民,以工代赈的政策在长沙是慢摇 陆离喝的水一下子喷了出去,工分是现在出来的东西吗?! 张启山闭着眼睛,水从下巴滴下去,有些好笑的睁开眼。 果然是陆离慌的瞪着眼,然后掏出手帕想要给他擦脸,又放下。 “你洗洗脸吧,对不起对不起!” 张启山摇摇头:“真的没事,你不给我擦擦吗?” 要是陆离的话,他会很嫌弃的去洗脸,没想到张启山只是给他擦擦。 “行行行,对不起啊!” 陆离绕了过去,弯腰给他擦脸,手帕上还带着体温。 张启山不是什么正常人,他和陈皮一样阴暗,只是他更敢付诸行动。 他爽了,没错,就是爽了! 夏天的风有些粘腻,陆离的手帕也被丢掉,带着吃饱喝足的小苹果走人了。 张启山对陆离摆摆手,看着他高高兴兴的回家去了。 张启山拿起电话:“今天那些刁民,别留了” 电话那头的人有些疑惑:“可里面还有小孩和” 张启山直接把电话挂断了,他的手从来就不是干净的。 这样一个人,什么干不了?什么下不去手? 在他眼里只有两个人,活人和死人。 陆离回了家,他不想去摊子上了,陈皮给他送饭也怪热的。 二月红在花园给他固定秋千,看到陆离回来了也不惊讶:“这么早啊,我还以为你要下午才能回来。” “省的小橘子再跑一趟,外面怪热的。” 陈皮探出一颗脑袋,他在剪花枝:“阿离叫我吗?” “没你事儿,你干你的。” 陆离坐在秋千上晃悠,花香味把他包裹起来,二月红也坐在秋千上。 “今年夏天,还是少吃冰!” 他的改革是有效果的,陆离的体温不会那么冰了,初夏的时候也会出些薄汗。 陆离开始荡秋千,二月红也坐在上面抓着绳子。 “哇!” 陈皮擦擦汗,看着陆离高高兴兴的样子,觉得无比充实。 夏天的陆离就像一只化掉的冰激凌,水灵灵又粘腻腻的。 当然,也是甜甜的。 甜到二月红觉得,冰激凌的甜筒都是甜的。 陆离摊在床上,手脚张开,一边的冰已经化掉了。 “二哥,要风扇!!” “不给!” 二月红在桶里倒冰块,摆到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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