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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陆离吃了很多,他最最爱的肘子! ‘嗯!感觉好久没吃到这个味儿了。’ 月亮垂在空中,将它皎白点点月光洒下。 陆离躺靠在二月红身上,让二月红给他揉肚子。 二月红的手很暖:“阿离,二哥很想你,你怎么不来看看二哥呢?” ‘什么?我为什么要去梨园看你啊,晚上又不是见不到,累哦!’ 二月红亲了亲他的脸蛋儿,软乎乎的,他看着阿离眼中的自己。 风华绝代,青春依旧。 陆离的手腕上,是二月红送他的钻石手链。 “我心匪石不可转也,阿离,要记住。” 陆离抬起手腕,手腕上的钻石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嗯!” 二月红紧紧抱着他:“二哥真的很想你。” 他日复一日的走在接他回家的路上,每次摊位上都是空空如也。 唯独今日,他出现了。 陆离打了个哈欠,拉着二月红往床上躺。 “睡觉吧,晚安阿离。” 陆离迷迷糊糊的点点头,将头埋在二月红的胸膛。 ‘二哥香香的’ 等陆离醒的时候,二月红还未起身。 “嗯?” ‘二哥还没醒吗?我瞅瞅!’ 陆离用自己的睫毛扫二月红的脸,又捏捏耳朵,亲亲嘴巴。 “阿离,大清早的,你确定?” 陆离一下子就怂了,笑着蹭蹭二月红的脖子 “我打算不去梨园了,这一年就陪着你。” ‘什么一年?二哥要陪我一辈子!’ “是,二哥会陪你一辈子。” 不过这一辈子,是二月红的一辈子。 陆离今天穿的是一身红色,和二月红穿的颜色款式都是一样的。 ‘咦,大家怎么都来了?’ “阿离阿离!” 齐铁嘴推了推小圆眼镜,乐颠颠的跑了过来。 “我们来蹭饭,阿离不介意吧?“ ‘怎么会啊小齐,快坐。’ 陆离手里捏着大包子,一口下去就是半个肉包。 里面的馅放的足足的,肘子肉馅,还有汤汁。 这可是刘猛的拿手好戏! 解九看着陆离:“阿离,许久不见。” ‘昨天早上才见的,你脑袋秀逗了啊?!’ 陆离翻了个白眼,继续他的干饭大业。 三娘哼了一声:“解九,别在那煽情。” 他们只是好久不见,而已。 尹新玥撑着他的脸,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身上穿着珍珠白的小洋裙。 “小白,你又变帅了!” 半截李坐在轮椅上,他只是笑着看大家。 黑背老六把刀放在椅子边上:“阿离,白真长的可像她娘了,一会儿让白真认认她小叔叔!” “嗯!” 陆离忽略了记忆中的不对劲,毕竟这个时候,白真不可能出生。 偏心阿离怎么了! 张启山张嘴咬一口包子,看着陆离的吃相笑眯眯的和他一起吃。 大家都知道,张启山的记忆混乱了,他死前的记忆留在了处理陆建勋的时候。 对生前的事情,都不怪他了。 ‘呆鹅怎么没来啊?’ 陆离推推张启山,他有些惊讶的看他。 “副官他和陈皮出任务。” “哦哦!” 吃完早饭,陆离发现大家都在看他。 ‘看我干什么?’ “你不去看看你爹娘吗?” 二月红给陆离擦了擦嘴角,问了一句。 ‘爹?对哦,爹怎么不在红府?’ 红爹和面爹,他都没看见。 “我爹去盘口了,你的爹爹在卖面啊。” 陆离点点头,他咕咚咕咚灌了一大杯橘子汁。 ‘走!我要回娘家!’ 二月红起身:“几位先回去吧,时间很长,大家都会有机会叙旧的。” 一年的时间,齐铁嘴点点头:“好,我回家了,阿离有事来找我哦!” “我爹也想你了!” 陆离和二月红手牵着手,去了梨园对面的面摊。 “哎?!你快看,是不是阿离?!” 张琅华高兴的擦擦手,接住了扑过来的陆离。 面老爹叹了口气:“先是琅华,又是儿子吗?” 他的声音很轻,二月红低声说了一句:“一年。” 妻子是去年来这儿的,听妻子说,他只见了儿子一面。 张琅华很激动,但她没有那么的高兴。 “儿子,你记得妈妈啊?” 陆离有些奇怪,歪了歪脑袋。 ‘为什么不记得?我们不是前天才见过吗?’ 二月红站了出来:“阿离一年后打算和我去旅游。” 啊,阿离只能在这里待一年 陆离站在两个人中间,指了指东街的方向。 “阿离是想和你们一起照相,我去叫我爹来,咱们一起拍一张全家福。” “好,你去吧。” 面老爹擦擦手上的面粉:“我们今儿不营业了,对不住。” “好说好说!” 面老爹摸了摸他的铁锅,看了一眼儿子和妻子。 张琅华看着面老爹,她的眼眶湿了又湿。 她这辈子,最对不住的就是他,但他对自己对阿离确是好到了骨子里。 陆离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 他突然趴在面桌上,把妈妈的手放在自己脑袋上。 张琅华没有拍他,而是把他半抱在怀里。 “快睡吧,好长大,长大好乖乖听话” 这儿歌她抱着小时候的小官唱了几年,抱着空气里她想象的阿离几十年。 如今,她终于抱到自己的阿离了。 “你知道吗,妈妈最喜欢梨花,也最喜欢阿离了。” 妈妈的声音很温柔,陆离眯了眯眼睛,赖在妈妈怀里。 面老爹摸摸陆离的脑袋,又摸摸张琅华的头发。 “我们一家三口,齐了。” 他听到过阿离叫爹,但张琅华没听过一声妈妈。 二月红和他的父母赶来了,一家六口人拍了一张全家福。 陆离有些遗憾,他摸了摸照片。 ‘可惜没有小橘子。’ 二月红摸了摸陆离的手,他们从来没照过齐全的全家福。 陆离这几日过的很惬意,六哥坐在他不远处,解九同他下棋。 小新在一边叽叽喳喳的给他出主意,三娘在一边摇扇子看热闹。 小齐凑在陆离身边,安安静静的看他下棋。 张启山坐在椅子上喝茶,看着他们热热闹闹的场景。 二月红在给他陆离喂吃的,下一个子一颗巴旦木。 陆离腮帮子鼓鼓的,渴了就喝橘子汁。 “阿离棋艺还是那么好,解某输了。” 陆离拍拍手,顺手揉了揉脚边捧着骨头吃的小苹果。 无老狗揉着狗狗头:“阿离啊,你赢了也不问他要点奖品啊!多亏!” 半截李坐在轮椅上:“是啊,九爷,你得放点血啊。” 陆离输了的时候,没人提,解九一输,大家都开始张嘴给阿离搜罗东西。 “行行行,你们的心都偏的没边儿了!” 齐铁嘴嘀嘀咕咕的:“谁心脏长中间啊?” 二月红点点头:“八爷话糙理不糙,所以九爷给我家阿离什么好一点?” 水晶灯,就这么被陆离拐回家了。 二哥亲亲抱抱~ 外面的陈皮担忧的看着陆离:“他昏睡好几天也没进食,他真的没事吗?” 张启灵看着他,想要伸手摸摸陈皮怀里的陆离,但还是停手了。 “没事。” 青铜门对陆离,是宽容的。 他沉睡了,在青铜门给他建造的小世界里。 陈皮怀着他,摸了摸陆离的手。 热的,他的体温是很舒服的温度,面色也很红润。 只是睡着了而已。 张启灵看着陈皮,他活不过一年。 陈皮明白张启灵什么意思,可能是阿离不会说话那几十年练出来的。 “没事,我能这样看着他,直到我死去也没什么不好的。” 陈皮把陆离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我不愿意在外面孤独的活着,死都看不到他一眼。” 陆离没有反应,他好似沉睡在了梦里。 张启灵看着周围的环境,闭上了眼睛抱着刀坐在河边。 陆离看着二月红站在戏台上唱戏,他自己在底下躺椅上晃悠。 ‘嗯,这大胖橘的生活真的妙啊。’ 二月红的戏声婉转动听,陆离往嘴里塞了着葡萄。 ‘接着奏乐接着舞!’ 二月红只是笑,一遍一遍的唱着戏。 ‘二哥休息休息!’ 陆离把他拉下来,给他端了一杯水。 二月红点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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