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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面的裙子,看着实在碍眼。”
苏锐指尖微弹,魔炎倏地窜出,精准地缠上慕雪仪不堪一握的腰肌。
火焰并非炽热,反而带着一丝阴凉的触感,顺着她双腿曼妙的曲线蜿蜒而下。
所过之处,月白绸缎无声化为灰烬,簌簌飘落。
那魔炎的控制精妙绝伦,在焚尽布料的同时,却未伤及腿根细腻肌肤分毫。
转瞬间,她下身只剩一条单薄的冰蓝色亵裤,在微凉空气中勉强遮掩着最后的隐秘。
那双毫无瑕疵的修长玉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
魔炎并未停歇,如同戏耍猎物般,在亵裤边缘轻轻一舔——
“嗤……”
伴随着细微的声响,右下角一小片布料应声化作青烟,亵裤边缘微微卷曲,恰到好处地暴露出那蜜穴惊人轮廓,如同成熟馒头般丰腴隆起,在残破衣料半遮半掩下,呈现出惊心动魄的淫靡美感,仿佛在无声邀请着侵犯。
“你……!”
慕雪仪浑身剧震,猛地并拢双腿,却因被吊起的姿势,反而使得那馒头的形状愈凸显,幽谷缝隙在动作间被布料勒得更加清晰。
苏锐欣赏着她徒劳挣扎,邪笑道“看来这绳索,还得再紧一些,方能让你这不安分的身体老实点。”
他心念微动,束缚慕雪仪手腕的绳索骤然收缩,幽暗光芒大盛。
一股诡异的侵蚀力瞬间透入她白皙手腕的经脉,开始源源不断地蚕食她体内精纯的灵力。
“嗯……”
慕雪仪闷哼一声,秀眉紧蹙,清晰地感觉到丹田内的灵力正在流失!
这绳索不仅禁锢着她的身体,更如附骨之疽般不断削弱着她的力量。
她本能地运转灵力抵抗,却现越是挣扎,灵力的流失反而越快。
其实以她的修为,即便双手被缚,要震断这绳索也并非难事。
可她心知那样做的后果,那家伙正等着她反抗,好借机施以更屈辱的惩戒。
她咬紧下唇,任由灵力被一丝丝地抽离,只能在心底深处,将苏锐翻来覆去地骂了个遍。
虽说她贫乏的骂人词句,来来去去也不过是那几个无关痛痒的字眼。
“这绳索的滋味,不好受吧?”
苏锐脚踏虚空,一步一步来到慕雪仪的面前,沉声道“这十五日,你会清楚地感知灵力一点一滴枯竭的过程。待灵力散尽……你这娇贵的身子,还能撑多久?”
他伸出手指,缓缓掠过她因喘息而剧烈起伏的胸部,沿着小腹,划过那性感的脐眼,最终指向残破亵裤下,若隐若现的饱满轮廓。
“尤其是这里……”
苏锐的嗓音里浸满了恶劣的趣味“待你灵力尽失,浑身敏感得不堪一击时,为夫再好好‘照顾’它。却不知到那时……娘子这馒头穴,会不会变得更容易流水?”
慕雪仪冷眼看他,娇躯却因灵力的流失而不受控制地轻颤。
苏锐不再多言,退后几步,虚空坐下。
接下来的日子,成了漫长而香艳的酷刑。
他时而闭目调息,周身魔气缭绕,精进着元婴中期的修为;时而睁开那双深邃的眸子,一寸寸地掠过她被吊起的脆弱身姿。
甚至,他会取出灵酒,自斟自饮,仿佛在观赏一出绝妙的戏剧。
在苏锐的目光笼罩下,慕雪仪仿佛感觉有只无形的手在上游走,每一个细微的颤动都无所遁形。
悬空的双足微微蜷缩,破碎衣料下的肌肤泛起细小的疙瘩。
第一日,在苏锐毫不避讳的注视下结束。
第二日,慕雪仪还能维持表面的镇定,但灵力的流失已经初现端倪,而且双臂被吊得酸麻不堪,胸前的丰硕因姿势而被迫高高挺起,冰蓝肚兜下的两点娇嫩,在布料细微的摩擦,以及那无处不在的视线下,悄然变得硬挺,传来阵阵酥麻。
“娘子,你可是元婴修士,这点阵仗就受不住了?”
苏锐饮下一杯酒,语气轻佻,目光在她胸前那凸起处久久停留。
慕雪仪紧闭双唇,将头偏向一边,与这家伙说话只会迎来持续不断的羞辱,索性不言。
第三日,酸麻逐渐转变为持续的刺痛与麻木,绳索的乌光似乎更盛了一丝,吞噬灵力的度悄然加快。
慕雪仪的呼吸开始有些不稳,胸部起伏愈明显,肚兜边缘勒出的红痕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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