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简岁时又羞又愧,在他吻上来的那一刻,男人身上的体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根处,“你看你这副样子,你还说你和别人订婚,为什么不能承认,你对我还是有感觉的……”
简岁时近乎崩溃,“我求你了,你放过我好吗?你何必一直跟我过不去?”
她不明白,她是哪里得罪他了,他要这般残忍对她?
之前傅厉森都没想明白,为什么唯独对她有不一样的情愫,现在他明白了,他的手沿着她腰身往下,带着恶劣的口气说:“放过你,谁来放过我?岁岁,你就不能想想我?我不比简阖之差……”
简岁时脑子翁地一下有白光闪过,控制不住的声音喘息了一下,紧接着是铺天盖地的羞耻难当包裹着,每一根头发丝都蔓延着羞耻心。
她没傅厉森毫无羞耻心,在有男朋友的情况下,在背着简阖之的情况下,他又有南西这个未婚妻,再次苟合……
简岁时难堪得想死……
明明心理对他百般抗拒,却架不住身体上的诚实——
过了好一会,傅厉森贴着她汗涔涔的脸颊,又吻了她的唇,她没有任何力气靠着车门,身前是他,眼神一片死灰。
傅厉森拿了纸巾替她整理,随即将外套披她身上,座位下是她旗袍上的珍珠盘扣,他捡起来捏在手里把玩,仿佛跟刚才在玩她一样,他算是得到餍足,目光没那么沉了,说:“岁岁,我们俩这样,没法两清,所以……跟我和好,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不管是订婚还是婚礼,甚至是孩子,我们也可以有,以前你不是一直想要孩子么……”
提起孩子,简岁时眼皮动了下,她记得,他不喜欢孩子,在她意外怀孕后,他劝她打掉来着……
现在说这些,还以为她会犯傻?再信他一次?
简岁时闭上眼,拢紧了衣服,旗袍已经不成样了,只能披着他的衣服才能挡住不堪的自己。
过了会,秦森上车了,什么都没说,沉默开车,一直来到机场,秦森拿出早从简岁时家里找来的证件,说:“东西都在这呢,拿好。”
简岁时披着男人宽大的外套,很不合身,只露出一点旗袍的裙边,下面是笔直修长的大腿,脚踝处还有可疑的红色手指印,不用看,是刚刚傅厉森的杰作,她被傅厉森搂着腰,哪里都去不了,身子还在抖,意识到傅厉森要带她走,还是连夜赶飞机,去哪里,她不知道,盯着傅厉森看,“傅厉森,你知不知道带我走的下场?你不怕阖之找上你?”
“别阖之阖之喊那么亲密,我会嫉妒。”傅厉森答非所问,他又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跟以前一样喊我阿厉吧,你不是一直这样喊我么。”
简岁时冷笑,自说自的:“傅厉森,别让我恨透你。”
傅厉森理直气壮道,“恨比爱长久,这样也挺好!”
秦森在一旁咳了咳,打断他们,“好了好了,阿厉你少说几句,别把人气坏了,好了,快走吧。”
傅厉森没再多说,带着简岁时登机。
行李都没有。
秦森目送他们离开,唉了一声,直觉傅厉森玩火快玩脱了啊!
秦森拍了拍手,帮忙收拾烂摊子去。
……
简岁时在登机那会就考虑找机会和乘务人员求助,可都在傅厉森的预料内,还是独立空间的头等舱,隐私性很好,他搂着她躺下来,他很高兴说了声:“累了吧,睡一觉,等你睡醒我们便到家了。”
简岁时浑身僵硬。
“至于和什么简阖之的订婚,想都别想,晚上我会送他一份大礼,他短期内是顾不上你了。”
“你又要打什么主意?!”
“怎么,担心他了?”傅厉森冷淡一笑,“别再把心思放他身上,你越是担心他,我越跟他过不去,你们俩那些,已经不算数了,收起你的心思,乖乖跟我。”
跟?
他是真把她当成随随便便的女人了。
简岁时仰起头,照着他的肩膀狠狠咬下去,很快,挺括的衬衫都显现出牙印来,她没了力气,缓缓滑落,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晕了过去。
……
等简岁时醒过来,已经在不知道哪里的卧室里,手背插针输液。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最囧蛇宝毒辣娘亲妖孽爹是火柴很忙精心创作的都市小说,笔趣阁实时更新最囧蛇宝毒辣娘亲妖孽爹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最囧蛇宝毒辣娘亲妖孽爹评论,并不代表笔趣阁赞同或者支持最...
(年代四合院小市民小生意)看完重生六十年代之回到大厂当厨子,可以把这本书当续集看,没有看过的单看也行。在九十年代国企江河日下的大背景下,以小两口的日常生活为引线,各色小人物纷纷出场,演绎市井烟火气息。有基层民警,有国企员工,有老实上班的,有开卤肉店的,有退休再就业的,有敌特三代落网的,有下乡卖旧衣服的,有专职...
穿越重生疯!穿成七零炮灰女主先刀了全家七零穿成炮灰女主开局手撕全家作者浅夏喵完结 (穿书真假千金空间不下乡虐渣绝不手软打脸武力值爆表大力爽文) 武术教练秦以安惨绝人寰的死去,一睁眼发现自己穿书了,穿进一本死人文学加真假千金元素的短篇年代文里。 她就是那个已经嘎掉的主角,被恶意换亲的...
一场突如其来的疫情夺走了很多人的生命。沈星夜穿越到了异世界,开始感到愤怒无奈和彷徨,慢慢的逐渐适应了这个世界。她本想平平安安地度过,却发现自己的到来卷入了一个天大的阴谋。从被人利用开始,直到真相浮出水面,沈星夜面临抉择是放下恩怨一笑泯恩仇,还是各走天涯生死不复相见?...
初见周停则时,章韫宜就想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收拾这个令人讨厌的甲方。后来她做到了,只是以另一种方式周停则不是章韫宜的理想型,他只是恰巧让她心口泛起了涟漪。不负责任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