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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难过,我只是害怕自己教不好他们,不是真要怪他们。”他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难过,是因为我没教好他们,是我这个父后做得不够好。可你们倒好,一个个把我当外人似的瞒着,生怕我知道了就会如何。”
“我没有把你当外人。”秦执渊立刻凑过去,小心翼翼地将人往怀里带,语气放得又轻又软,满是哄劝,“是我不好,是我擅作主张。对不起玉儿,你别生气,也别伤心。”
宋清玉没再挣开,却也没主动靠过去,只是肩膀微微发颤。
“他们怕我凶,怕我难过,连犯错了都只敢找父皇,不敢找我。”他轻声道,“我这个父后,当得可真失败。”
“不许胡说。”秦执渊轻轻按住他的后颈,将人稳稳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低沉又认真。
“我的玉儿是天底下最温柔最好的父后,孩子们心里最黏的也是你。只是他们小,不懂事,只知道不让你伤心,却不知道瞒着你,才更让你难受。”
宋清玉被秦执渊抱在怀里哄着,渐渐睡了过去。
秦执渊本以为事情翻了篇,没想到第二天下朝回来,汀兰台里直接没了人。
两个孩子下了学回来用午膳,只见到坐在桌前的父皇,父后却不见了。
秦玉瑾跑到秦执渊身边,扑进父皇怀里,“父皇,父后去哪里了,小鱼想父后了。”
秦执渊被小团子扑了满怀,若是平时他一定会高兴地把小家伙抱起来,再在他脸蛋上落下一个亲亲。
可此时他只有满心满意的惆怅。
这两个小家伙,唉,把自己亲亲夫郎都气走了。
“你们父后出宫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秦玉珩心思更沉稳,一听这话,小眉头立刻就拧了起来,垂在身侧的小手不自觉攥紧。
“父皇,父后为什么突然出宫?”
虽然平日里父后偶尔也会出宫去外祖家,但都会差人告诉他们,不让他们因为找不到父后担心。
秦执渊看着大儿子眼底藏不住的忐忑,再看看怀里小儿子一脸茫然又不安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将秦玉瑾也放下来,让两个孩子都站在自己面前。
他语气没有半分帝王威严,只像个寻常父亲,语气沉缓。
“你们父后是难过了。”
“他已经知道你们瞒着他了。”
秦玉瑾小嘴一瘪,眼眶瞬间就红了:“小鱼没有故意气父后……”
“我知道。”秦执渊蹲下身,与两个孩子平视,伸手轻轻摸了摸小珩被戒尺打过的那只手,动作放得极轻,“你们怕父后心疼,怕他自责,所以犯错了不敢说,挨了罚也瞒着,对不对?”
秦玉珩低下头,小声应:“是……太傅说,知错能改就好,不必让父后忧心。”
“傻孩子。”秦执渊声音软了几分,“你们父后看上去凶,可心最软。他凶你们,是怕你们行差踏错;他难过,是怕自己没把你们教好。你们以为瞒着他,是不让他伤心,可你们不知道,他昨夜看到小珩手上的伤,一整夜都没睡安稳。”
秦玉珩猛地抬头,眼底满是慌乱:“父后看到了?”
“看到了。”秦执渊点头,“他不是怪你们犯错,是怪你们有事不与他说。你们是他拼了命护着、日夜惦记的孩子,连你们受了委屈、挨了罚,都要瞒着他,他心里比谁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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