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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听的很认真,既然杨长生不打算继续打下去,他们也知道凭借现在的北洋,想独自动对西方的战争,那只会是自取其辱,既然如此,倒不如乖乖听安排。
见大家都在乖乖的听讲,杨长生满意的点点头继续说:“第三,外交。
现在的西方可不是铁板一块,尤其是这次战败。
有人给了我一些消息,他们之间可已经出现矛盾了。
我们可以利用他们之间的矛盾,分化瓦解。
美利坚、高卢鸡、新生的魏玛,这些没有参战的,都能成为我们的合作对象。
至少不能让他们再次联合起来对付我们。远交近攻,这种事不用我说吧。”
“第四,”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寒意,“对于某些冥顽不灵、依旧贼心不死的。
比如呆英、大毛之流,我们不必急于动全面战争。
但可以采取‘剪除羽翼’的策略,支持其殖民地独立运动,在其势力范围内制造麻烦。
经济上对其进行封锁和打击,慢慢放他们的血,让他们自顾不暇。
此消彼长,等我们真正的强大起来,他们自然不堪一击。”
杨长生的策略,清晰而务实,着眼于长远展而非一时痛快。
他描绘的是一条稳健的崛起之路,而非激进的征服之路。
白雄起听完,眼中精光闪烁,显然极为赞同。他猛地一拍桌子:“好!长生所言,深谋远虑,方是强国正道!
传令下去,即日起,北洋进入‘十年生聚,十年教训’的休养生息阶段!
一切国策,以展内政、巩固国防、富民强兵为优先!
任何妄启边衅、鼓吹盲目扩张者,严惩不贷!”
总统定调,再加上杨长生的强力支持,会场内那股狂热的扩张浪潮终于被压制下去。
在场的官员虽然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被杨长生描绘的蓝图所吸引。
一种更扎实、更厚重的信心开始取代之前的激进。
会后,只剩下杨长生和白雄起两人。
“长生,今天多亏你了。”白雄起感叹道:“这帮家伙,打了几场胜仗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真要按他们说的做,北洋怕是要被拖垮。”
杨长生摇摇头:“大哥不用跟我客气,这也是为了我们自己,我们的敌人,远不止眼前的西方列强。”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将时空管理局的事情和盘托出,只是隐晦提了下。
“我预感,未来可能会有一些……乎我们想象的麻烦出现,我们必须抓紧时间,积蓄力量。”
白雄起神色一凛,他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麻烦,但相信杨长生的判断。
“我明白。内部的事情你放心,我会处理好。
需要我做什么的话,尽管开口。”
杨长生点点头,正要说话。
忽然心有所感,目光投向窗外的天空。
“怎么了?”白雄起注意到他的异常。
“……没什么。”杨长生收回目光,压下心头那一丝被窥视的感觉。
他知道,那不是错觉。
有人在监视自己,杨长生大概能猜到是谁。
杨长生交代完事情后,没有在总统府多做停留。
独自一人离开,在京城熙攘的街道上融入人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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