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从我那物上移开嘴的小雅,剧烈咳嗽着瘫倒在地。
她泪眼汪汪地瞪着我,骂着“骗子!变态!”。
“对、对不起……”
回过神的我只能道歉,小雅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手摸向了自己校服衬衫的纽扣。
“……既然都这样了,那我也豁出去了。”
“小雅……?你到底要……”
“不做爱的话,就搞不清楚了吧?”
小雅毫不犹豫地解开一颗,又一颗扣子。
白色的衬衫在我面前敞开,露出尚显青涩、只有微微隆起的胸脯。
“一开始,就该这样才对。”
裙子的挂钩松开,滑落的格纹裙下,是包裹在白色内裤里的小小臀部。
血脉相连的妹妹,正在我面前褪去衣衫。
明明是看惯了的身体,却因为地点和情形,显得无比背德。
“喂,等等!那个绝对不行!”
我清楚自己已经做了不少越界的事,但插入可不是开玩笑的。
“都让你口过了,现在又说这种话。快点,哥你也脱。”
只剩内衣的小雅,抓住我的衬衫催促。
那张脸,既像在生气,又像乐在其中。
就算我再没力气,真要抵抗的话,小雅根本不是对手。
但我没能反抗。任由她脱掉衬衫,自己解下皮带,褪去裤子内裤。
“啊哈,又硬起来了嘛,哥。”
一看,我的那物已经完全准备就绪。勃起到简直不像是刚射过的样子。龟头前端,先走液正缓缓滴落。
我对小雅的身体产生欲望了吗?我是在渴望揉捏血脉相连的妹妹的胸脯,将肉棒插入她的私处吗?
这心跳加速,这无法抑制、焦躁不已的胯下反应,是冲着妹妹来的吗?
“那,哥。我们来做吧。”
小雅说着,仰面躺到床上,大大分开了双腿。
那里,是还残留着稚嫩、连毛发都未长齐的小丘。中央,一道浅痕的秘裂,被自己的爱液浸得湿漉漉的,微微张开了口。
“……不行,不行不行。这个不行……!真的不行啊小雅。我们,是兄妹……”
我用仅存的理智说道。
可是,身体却无意识地爬上床,钻进小雅双腿之间,将我的肉棒抵在她的大阴唇上摩擦。
完全是插入的姿势。
完了。我抵抗不了,妹妹的那里。
只能进去了。
“……对了,套呢?”
“我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哥你呢?”
“……用完了。”
为了和小雪做爱,昨晚是买了两盒套。但打着“自主练习”旗号的自慰,用掉了大半。
现在去药店买吗?在这种兴奋到极点的状态?不可能。
错过这个时机,我和小雅都会冷静下来,再也不会做这种疯狂的事了吧。
哪怕只耽搁一点点时间,我们都会意识到现在的状况有多异常,自己正在做多么恶心的事。
要做,就只有现在了。
要和妹妹做爱的话,这就是最初也是最后的机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屠户家的小哥儿看上了那个卖豆腐的汉子。古小渔是个能干的小哥儿,每日帮着古老爹卖猪肉收钱,家里的哥哥弟弟都没有他会算。可是,好是好,就是太泼辣了,一点儿也不饶人,有婶子叔么少给一文他都不...
北京城谁不知道谢家太子爷谢司言心里有个白月光。池姷柠也知道。所以婚后她不吵不闹安分守己。可就算如此,她依旧成为谢司言报复的对象,随意地践踏她的身体和尊严。谢司言理所应当地认为她就是条癞皮狗怎么甩都甩不掉。所以在池姷柠在提出离婚时,他头也不抬,用你母亲的死换你坐稳我妻子的位子,你还有什么不能满。池姷柠只是将一离婚书甩在他脸上,谢司言你太看的起你自己。当看着在电视上耀眼如同宝石的池姷柠身旁围着一群男人时,谢司言彻底慌了。他哭着求她再给他一次机会,再看他一眼。可笑,她怎么可能再回头。因为她记忆中的人,回来了。谢暨白知道小她十岁的夫人勇敢倔强,可从未想过会为了救他命悬一线。更没有想过夫人会因此失忆,而被设计嫁给他人。看着爱人受到欺辱。他绝不能忍受,这一次他不会再让爱人受到一点伤害。所以夫人快点离婚吧。...
...
明亮的房间,清爽的海风。虽然是冬日,可是在热带地区的房间里,丝毫感觉不到老家的寒冷。但是,我的兴趣不在这里。望着窗外的铁栏杆,我有种想死的冲动。讨厌的海风,讨厌的芒果树讨厌的天气,讨厌的食物还有讨厌的铁栏杆住在有着铁栏杆的房间里,有种住在监狱里的感觉。是的,那是在我年轻的时候,十几年前我在下原市看守所里面作为连环杀人犯嫌犯,被架上手铐和脚镣,在冬日的囚室里面望着窗外的铁栏杆的感觉。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嫌疑犯,我就是杀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