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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做什么呢你!”站定后拓跋庆生揉着自己的手腕,有些不解地问。
轩辕正初说:“有烟没?给我抽一根。”
他得好好理一理思绪。
拓跋庆生脑子里还在想着“雷根”,已经看到成功的曙光,但是太尖端的技术,必然会引来窥视的目光,赛事结束后相关的技术都要交接,雷根祖父会派人过来。
其实可以采用更加安全保密的方式公布消息的,雷根一定要季鱼做第一个驾驶员,于是借用赛事的名头,似乎这是他和季鱼最近的距离了,但在那一刻到来时,雷根却看不到了。
虽然他总说自己活不过三十,但估计他自己也没有想到他会死在一场不是针对他的刺杀里。
都是死,自然死亡和非自然死亡都很难让人坦然,不过非自然死亡更加令人难以接受吧。
尤其是不该他死的那一瞬间,雷根脑子里是怎么想的?偷袭者距离很近,身体羸弱的他是如何爆发出那样强大的力量将高壮的季鱼撞倒?
到底什么样的爱情,能够让人做到那种地步?
他们并肩靠在楼梯间的墙边,淡淡的烟雾笼罩着一小片空间,单向玻璃幕墙外阳光正好,冬青树下有积雪,不时有人从外面经过。
最近的电梯门开开关关,这种时间地点,不是剖析心意的最好时机,但是轩辕正初突然迫切起来,他要趁热打铁,一鼓作气。
交心
最先说话的却是拓跋庆生。
“正初,你我都是男人,不是二十的毛头小孩了,得向前看。过去的那些事不要再提,老纠缠在过去没意思。”
拓跋庆生手里拈着一支烟,却没有点,有风从没有关严的楼道门吹进来,因为忙而来不及理的额头轻轻飘动,略呈琥珀色的眼珠看着轩辕正初,眼神专注:“我曾经给自己下了个决定,假若十七个月后你还是那样,我就离开。”
很干脆利落,再没有以前患得患失的心情。
拓跋庆生沉默了一下:“有些事强求不来的,有时候我觉得,做朋友也很好,做朋友总比做情人来得长久。前世,今生,我两对父母那些事你大概也知道的,无论当初如何甜蜜非你不可,最后还不是要分开?有谁能陪着谁过一辈子?”
“你这话太悲观了。”
拓跋庆生无所谓地笑笑:“悲观不悲观的,这是事实,我总算体会到‘把握现在’的真正含义。老钟,你以前有些想法我并不喜欢,不过我也不想干涉你,你过得开心就好。无论如何,至少我们是朋友。”他又补充了一句,“我们的友谊天长地久,无论什么时候,相隔多远,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今天不是开玩笑的。”轩辕正初蓦地抬头看他。
对他这句话,拓跋庆生却没有回答,好一会才说:“相爱容易相处难,只是我不会改变我的一些想法,如果这样你还愿意跟我重新开始,那么就试试吧。”
轩辕正初庆幸,庆幸自己及时清醒,点点头,表示明白他的意思,然后问:“如果我不答应,你就在十七个月后离开?为什么是十七个月?你想去哪里?”
“很远很远的地方,具体是哪里,我也不确定……”拓跋庆生伸了个懒腰,连着两天的赛事令肌肉有些僵硬,总算可以放松一下,“喂,一会晚饭过后出去玩玩?”
拓跋庆生在浴室里洗澡,半天没出来,轩辕正初等得着急,喊了几次没有回音,大力擂门才听到他带着鼻音的声音:“什么事?”
“你拆了骨头一根根洗呢?!”轩辕正初大声说。
“嗯……一不小心睡着了,马上就好。”
哗哗的水声停止,轩辕正初贴在洗漱间外墙边,内心的小兽在蠢蠢欲动,刚才拓跋庆生一听就是刚睡醒的声音真的很勾人,很容易让人想做某些不纯洁的事。
“累坏了吧?要不要我帮忙按摩下?”
话音刚落,拓跋庆生拉开门走出来,瞟了他一眼:“难得轩辕少爷自降身份,却之不恭了。”
他很大方地俯趴在床上,只穿了条黑色内裤,手腕一翻,从空间里拿出瓶药油。
轩辕正初以为他不会答应的,没想到这样爽快,接过药油打开封盖,一股幽香飘在空气里。
他拿着瓶子翻来翻去,没有看到商标,疑惑:“从哪买的?质量有保证吗?闻着有点像香水。”
拓跋庆生把头枕在自己胳膊上,懒懒地说:“庆生牌限量按摩药油,品质上佳,对于舒缓肌肉疲劳,增加睡眠质量有极佳疗效。”
轩辕正初往手里倒了一点,揉开了搓热,手掌往他腰间落下,火热的掌心犹如暖暖的热贴,舒服得拓跋庆生不由自主地呻吟了一声,正想叫轩辕正初再用力一点,那人的手掌沿着起伏的身体曲线往下滑去,探入内裤里。
拓跋庆生僵了一下,后面那人粗重的呼吸喷在光裸的背部,耳边声音沙哑粗噶:“庆生,我们很久没有……”
拓跋庆生没有拒绝,这么长时间,他连自己解决的次数都很少,更别说和别人互相抚慰了,况且身后的人也是自己最喜欢的人,轩辕正初刚在他身上按了一会,他身下就硬了,只是看不见而已。
两具同样年轻充满活力的汗湿身体紧贴在一起,轩辕正初一边亲吻啃噬拓跋庆生的背部,一手将他的内裤脱下,拓跋庆生稍稍抬臀配合,一根早就硬梆梆的东西插在他合拢的腿间,就着药油的润滑缓缓抽动,前面被包裹在一只带着薄茧的手掌里,动作时缓时急时轻时重,很快就让特别庆生神魂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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