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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穿得简单,大衣里只有一条毛裙,他右手钻进去,一枚冰凉的珠环在他指尖跳跃,他微微怔住,笑得暧昧有趣,“陶小姐真会玩,如果我是沈良洲,我也抗拒不了你。”
我一把按住他的手,拼尽全力将他抽了出来,他像是泥鳅,毒虫,出其不意又钻了进去,“为什么戴这个。”
我被他捻动得浑身燥热,“我男人喜欢。”
张居藩听了一点不扫兴,反而越捻越快,前所未有的剧烈颤动,我不由自主叫了出来,张口咬他肩膀,我咬得狠了,他就捻得重,我咬得轻了,他也跟着慢下来,倒像是我在勾引他。
隔了好一会儿,我气喘吁吁,他在我耳后邪笑,“你男人知道,你在我怀里叫的这么欢吗?”
在张居藩技巧娴熟的挑逗下,我身体内那根紧抻的弦崩裂。
他低声讲着下流的话引诱我,那些靡烂露骨的词句,从他嘴里说出来,竟然一点也不下流,反而让人欲火焚身。
他声音染上淡淡的暗哑,他不停问我,折磨我,让我回答他,我招架不住,尖叫一声抽搐着瘫软在他怀里,我觉得可耻,恶狠狠瞪他,相比我的狼狈,他却衣冠楚楚,身上连点褶皱都没有。
他怔了一秒,有些讶异,抹掉座椅上的水渍,“陶小姐会得真多。”
他手完全从我腿间抽离,强行钳制我的脸,逼迫我面对他,“敏感的身体,总是很诱人。”
他细细抚弄我的唇,将上面的齿痕一点点擦平,擦到没了痕迹,“我是第几个让你快乐的男人。”
我胡诌了一个数,告诉他第五个。
他眯眼,“重说。”
我说十几个。
他瞳孔又沉了一分,“陶小姐胡言乱语的样子,让我更舍不得放手了。”
张居藩低头含住我的唇,为了防止我挣扎,大掌紧扣我后脑,温热的舌头充满烟草和牙膏的味道,在他唇齿间蔓延融化,席卷我整个口腔,他丝毫不温柔,野蛮狂妄的扫荡。
张居藩很懂行,舌头戳了戳,他收回的一刻,勾连出一丝津液,他毫不犹豫吞咽,眼尾笑纹荡漾,“很甜。”
我恢复了理智,反手推开他,拉上衣服划清界限,“算一次吗。”
他想了想,“半次。”
他拿出手帕,递到我面前,我没有接过,他也不恼,“陶小姐爽了,就不管我了吗。天下哪有这种便宜。”
我抓起手帕在腿间蹭了蹭,扔还给他,奋力撞开车门,我只想立刻逃离这个阴森恐怖的男人,还没站稳,身体却歪了下去,竟是腿软了,张居藩的笑声从车内传出,很快玻璃升起,隔绝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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