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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娘子看了眼杨瑞丰,朝屋里喝道,“贵华,你少说两句!”
见田贵华主动说话了,杨瑞丰便问,“贵华表哥,究竟怎么啦?为什么有钱也不赚?”
田贵华哼哧哼哧着走出来,看了眼杨瑞丰,歪着头坐到椅上不说话了。
但屋里,另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却说道,“我怎么就败家了?我不也是为了家里好吗?”
“你去赌钱这叫为家里好?”田贵华冷笑。
“我赌钱怎么啦?我不也赢过钱吗?上月我赢了八百钱,你不是还夸我厉害吗?怎么今日才输六百钱你就骂我败家?田贵华,你讲不讲理?”
听着两口子吵架,杨瑞丰听出了缘由,原来是因为赌钱的事。
“表嫂赌了几回?合计算起来是输是赢?”杨瑞丰问。
“我哪记得清?”田贵华媳妇从屋里走出来,看了眼杨瑞丰淡淡说道,“总之,我有输有赢。我请人算过命了,近日我好运爆棚,再去赌一把,我一定能大赢一把。”
“你再敢去赌坊,老子打断你的腿!”田贵华拍着桌子大骂。
“你打一下试试?田贵华,当初你家穷得吃野菜糊糊,老娘不顾家里反对带着做姑娘时攒的几贯钱嫁给你,又帮你们家揽瓦匠生意,你们田家才盖上了砖瓦房,哦,现在你达了,就嫌弃我了?你敢嫌弃,老娘死给你看!你个白眼狼!”田贵华媳妇骂着骂着,冲进了厨房,拿着一把菜刀就往脖子上抹。
“贵华,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拦着!”田娘子跺着脚急得说道。
田贵华见他媳妇来真个的,也一下子着慌了,冲过去抢过菜刀。
“我不活了——”田贵华媳妇身子一歪,坐在地上拍着腿,哭嚎起来。
“有完没完,大正月的,你嚎什么?”老田从后院走过来,大声喝道。
田贵华媳妇的声音小了下去,但依旧坐在地上拍着腿着脾气。
田娘子拉着杨瑞丰走到外面,摇摇头说,“瑞丰啊,你另外再找人吧,你看这家里,哪像是个能做事的人家?”
杨瑞丰又说,“姨母,别家的人我又不认得,姨父能不能介绍些人帮忙?”
田娘子眨着眼,“这倒也行,我问问你姨父去。”
她进了屋,向老田说明了情况。
老田摇摇头说,“这时节,会手艺的早在正月初就已经到外面去找活儿了,只咱家有点事才没有出门,现在怕是找不到人。”
田娘子将老田的话,又说给杨瑞丰听。
杨瑞丰笑道,“这样说来,还得请姨父和贵华表哥帮忙了。”
“可我这家里……”田娘子一脸为难。
“不妨事,我过两天再来。”杨瑞丰又说。
他朝兰宝儿和杨月招招手,带着两人离开了田家。
“唉,大哥,你不是说有酱肘子吃吗?酱肘子呢?”杨月揉着肚子,“兰宝儿说她肚子饿。”
兰宝儿眨着眼,她不饿呀。
不过,能吃点酱肘子,也是可以的,她还可以吃下一点点肉肉。
杨瑞丰回头,朝两个小姑娘看去,忍不住笑了笑,“姨母家吃不了酱肘子,咱们到别处买。”
“太好了。”杨月拍手。
兰宝儿也跟着拍手。
到了熟食店,杨瑞丰买了两盘酱肘子,又点了一碗素面汤。
他吃面汤,两个小姑娘吃酱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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