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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羽田机场。
何雨柱穿了件花里胡哨的夏威夷衬衫,脖子上挂着副墨镜,手里提着棕色皮箱,大摇大摆走下舷梯。
王虎跟在右边,深色风衣扣到脖子根,一张脸板得能夹死苍蝇。
陈潮走在最后面,步子迈得缩手缩脚。
他一只手提皮包,另一只手不停地摸裤裆——里面绑着三层胶带裹住的美金,磨得大腿根子火辣辣地疼。
阿潮,手能不能离开裤裆?何雨柱头也不回。
老板,我怕掉了。
你就算把裤子脱了都掉不了,三层胶带呢。你再摸,鬼子海关直接把你扣下来当色狼。
陈潮把手缩回来,金牙一咧:这不是头回来小鬼子地盘嘛……
过海关。
何雨柱掏出雷洛给办的护照——南洋华侨商人,林耀辉,马来亚槟城籍。
照片临走前重拍的,型都换了个遍。
他用英语跟海关官员交代了几句,语气随意,表情自然得跟回自个儿家没两样。
那鬼子官员翻了翻护照,又瞅了眼商会介绍信,盖章放行。
王虎过关也顺利,全程一个字没说。就那张脸往窗口前一杵,海关官员愣是多看了两眼,大概在琢磨这人是不是哪个黑帮的杀手。
到陈潮这儿就炸了。
那个海关官员盯着陈潮的嘴看了半天,忽然指着他的牙叽里呱啦蹦出一串日语。
旁边翻译凑过来:他问你嘴里那两颗金色的东西是什么材质?需要申报吗?
陈潮当场急眼了。
这是老子的牙!牙!
他直接张大嘴,脑袋往前一伸,怼到那海关官员脸前不到二十公分,嘴巴撑到最大。
你看!你看清楚了!长在肉里头的!不信你自己伸手进来拽!
唾沫星子喷了那鬼子整整一脸。
海关官员噌地弹起来往后退了一大步,被这副亡命架势吓得够呛。
旁边两个同事探头看了看陈潮,又看了看护照上写的商人秘书,对视一眼——这种档次的人,确实干得出这种事。
盖章,放行。
陈潮收回脑袋,嘴角的口水还挂着丝。
何雨柱在前面走廊等着,看陈潮颠颠跑过来,抬脚踹了他屁股一下。
你刚才要是把那鬼子咬了,咱仨今天就住拘留所。
那他也不能说我走私黄金啊!这牙跟了我二十年了!谁动我跟谁急!
行了行了,走。
三人打了辆出租车直奔帝国酒店。
套房两室一厅,铺着厚地毯。
穿和服的服务员弯腰鞠躬鞠得快把头磕地板上。
何雨柱往沙一坐,铺开陈潮从香江带来的情报资料。
陈潮这人到了新地方有个毛病——先检查吃的。
他从箱子底摸出两罐自带的咸菜和一包虾皮,蹲在沙上就开嚼。那股子咸菜味三秒钟灌满了整个房间。
啪。
何雨柱照着他后脑勺来了一巴掌。坐着吃。
陈潮老实把屁股挪下来,嘟囔了一句蹲着舒服,没敢再吱声。
何雨柱把东京地图铺在茶几上,红笔圈了三个点。
神户制钢仓储中心——东京郊区,距酒店四十分钟车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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