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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的几天里,少女应该是按照老头的要求,变成了常驻这木屋里面,而曲晨的身体渐渐有了起色,已经能够坐起和发出声音,但他还在小心的表演着,生怕露出什么破绽。
通过对方的表情和眼神,揣度他们的情绪变化,虽然依旧没法弄懂他们的语言,但几个熟人的性格倒是有了一些把握。
此时他的目的很明确,必须要先弄清楚这些原住民的目的,让自己能够对这里的形势有所掌控,才能与他们进行真正的对话。
学习这里的语言,这成了他首要任务。
……
其实,他还没有主动去争取这些,少女已经在不经意间开始引导他了。
这让他有些欣喜,原本他就是想要让这些原住民认为,自己的记忆已经出很大问题了,甚至已经忘记了语言,看来他们算是领会了这种暗示。
“勺子!”
少女尽量减慢语速,拿着那骨勺在曲晨眼前晃荡。
“勺……子……”
曲晨生涩的开口模仿,只是这毕竟是一种新的语言,发音模式与在地球上掌握的几种语言都对不上,开口发出声音时有些别扭。
“眼睛!”
“眼……睛……”
“嘴巴!”
“嘴……巴……”
“……”
不得不说,曲晨的学习能力还是非常强的,仅仅一天时间里,已经把木屋里能够看到的东西和简单的行为表达出来了,虽然发音还是很生涩,但少女已经明显能听明白他所说的。
这让少女眼中异彩绽放连连,也不知是惊奇曲晨的学习速度,还是看到了什么希望。
“喝水!”
少女拿着骨碗做出饮水动作。
“喝……”
曲晨跟着说了一半,却忽然停下,脸色有些僵硬。
“尿尿?”
少女眉眼弯弯忽然笑了,明亮的眼睛里面露出很是调皮和善的笑意。
“嗯!”
曲晨尴尬之极。
这件事是他几日来最头疼的事情,之前昏迷时已经很久没有正常进食,新陈代谢几乎降到最低,根本就没有排泄的需求。
可醒来后,不吃没法恢复身体,吃了就是每顿一大碗汤汁,那么来问题了,自己无力起身,却又尿意盎然,第一次硬是憋到满头大汗,要准备直接尿床。
那种状态下,少女奇怪的看了他好久,似乎才想到什么,慌里慌张从外面寻来半根大腿粗的掏空筒骨,直接红着脸塞到了毛毯下,又伸出另一只手从毛毯外把曲晨身体翻到一侧。
即便尴尬无比,曲晨也只能顺从自己身体的意志,直到少女从毛毯下把筒骨取出时,他终于看到了让自己几欲抓狂的一幕。
少女提着筒骨左手上滴滴哒哒,人也是愣住了,最终尖叫一声,头也不敢回的就冲了出去,半天后才再次进入木屋。
那一刻,曲晨真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甚至是想拿根绳子吊死,实在TM太丢人了!
好在第二天,曲晨就慢慢可以活动自己的手臂,也可以挪动着侧身了,悲剧总算没有重演,情形稍有好转,只需少女帮着取走就行,但这在曲晨看来,依旧很是不堪。
当然,他最庆幸的是这几天一直都是喝着流质食物……
……
当少女再次回来时,看到曲晨苦着一张脸,笑着比了一个弧形在嘴角边,似乎在劝曲晨不必纠结,要开心一些。
这个小小动作,让曲晨心头有些发热,几日时间里,他能够感受得到,这个少女心思纯善,或许有来自老头的压力,但的确是真心在帮他。
如果你有什么困难,我只要能做到,一定会尽力帮你的!他只能在内心一叹。
……
一周后,曲晨终于可以勉强下床了。
少女搀扶着身裹兽皮的他,第一次走到了木屋外面,真切的看到了这个世界。
这是一个大山脚下的密林边缘,远处的群山上下郁郁葱葱,淡淡雾气在山腰飘荡,而木屋不远处的一株株古树足有七八米粗,遮天蔽日,阳光透过叶片间隙照落在地面上,形成一块块圆形光斑,让这里显得无比静谧祥和。
木屋远处也有一片类似的木屋,那里人影绰绰在忙活着什么,并没有人靠近这里。
“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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