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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遇到这种问题不久的漫漫还不太习惯兔耳朵不能伸缩自如、必须遮起来,一时间手忙脚乱,没能找到兜帽在哪里。
还是小於动作快,在弗拉夏进门前的一秒钟,绕到姐姐身后踮起脚,小手使劲儿一推,把帽子甩上去。
亲姐弟还是有默契在的,漫漫立刻抓住兜帽拉下来,及时地挡住了自己杏色的小耳朵。
与此同时,弗拉夏标志性的白金色发丝也飘扬进暗色的屋子里。
他今天穿得很特别,或者说很庄重,镶有银质纽扣的蓝色长袍,搭配一件黑色的小马甲,领口有条雪白的领巾,头上还顶着围有蕾丝的高礼帽。
但这都是不是包括跟在后面进屋来的kfc在内的其他人呆住的理由。
他们怔怔地看着弗拉夏的帽子。
准确来说,是帽子旁。
那里有一双毛色雪白、内里泛粉的直立兔耳。
——整个人装扮活脱脱一出爱丽丝梦游仙境里的白兔先生,人类少年版。
岑寻枝,垂耳兔姐弟,还有kfc,全愣住了。
几人面面相觑。
联邦境内的违禁品,或者说被遇上的违禁品,数量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岑寻枝从头到脚打量少年,拧起眉心:“你……”
弗拉夏显出与他们相同的吃惊:“哎,你们的耳朵去哪里了?”
众人:“???”
弗拉夏有两件不明白的事。
第一,为什么小鱼弟弟也好,岑长官也罢,还有这个没见过的女孩,包括kfc在内,大家还穿着居家服,没一个像自己这般盛装打扮。
第二……为什么大家都这样傻傻(他认为)看着自己啊!
弗拉夏习惯性地想要挠头,摸到不同寻常的触感才想起来今天戴了帽子和耳朵,改为将支棱的兔耳朵扒拉下来。
“今天不是变装游园会吗?活动方要求的每个人都要戴耳饰,最好是假耳朵。你们忘啦?还有15个标准时就要开始了!”
假……假耳朵?
其他人重新将视线聚焦在弗拉夏的“耳朵”上,这才发觉那毛毛的质感很不自然,是明显的机器做工,为了好看还撒了点珠光粉,亮晶晶的。
他之前在扒拉兔耳朵,松手后,它们又嘭地弹起来。
太假了。
原来是虚惊一场。
和上次并未提前打报告的中心花园捉萤火虫不同,这回的游园会弗拉夏还真早就跟岑寻枝申请过了,只不过一时没反应过来。
游园会是首都星上赛瑟纳林族的传统,春夏之交时每个月的第二个星期六都会由官方提供场地,民营企业自发组织活动。
每个月的游园会都会有不同的主题,有时候是手工自制服装,有时候是穿同样颜色的衣服,也有像今天这样的,要求大家都戴夸张的耳饰。
岑寻枝受伤之前,只要这个季节舰队回首都星休整,他都会被下属们邀请一同参加。
都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平日里对长官有多恭敬,休假期间就有多没大没小。
执勤时灰头土脸苦不堪言的士兵们终于能找到机会放纵玩乐,一个个笑得牙不见眼,疯到第二天日出才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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