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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没有忘记aa和机器管家的叮嘱,兔兔的身份是不能在别人面前暴露的。
他期期艾艾地看着花儿们:“那个,那个,请问,你们可以不可以……”
星萝是植物中最敏锐的一个,立刻就懂了幼崽的潜台词:“我们会帮你保守秘密的。我听我的朋友说过,赛瑟纳林人不允许兔兔出现——哎,你是不是垂耳兔?”
男孩的小耳朵失落地垂下来,点了点头。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里的人们这么讨厌他的种族,其实他自己也没有很喜欢。
可他还是希望,能有人愿意喜欢他。
没有孩子不想被疼爱。
他努力找aa,现在又找到一个papa。
他想要有一个家,有爱他的爸爸妈妈。
这对三岁的孩子来说,是理所应当的心愿,还是遥不可及的奢望呢?
星萝见他情绪低落,眼眶红红,连忙换话题:“好了好了,我们保证,绝对不告诉别人。”
一串铃兰花娇滴滴地笑起来:“他们那些笨蛋,根本听不懂我们说话呀。”
听不懂?
小於好奇地看着它们。
星萝用“触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家伙,你能听见我们讲话,还能跟我们对话,是绝无仅有的天赋。就像我们之前说的,你真的很厉害哦!”
……
这一切,门外的边临松只看得见,听不到。
他注意到,同幼崽交流最多的是那株星萝,但其他的也不遑多让,不管是他叫的上来还是叫不上来名字的花花草草,幼崽都能听懂它们讲话,而且交流相当顺畅。
这就意味着,这孩子是罕见的,可以和不同种属植物沟通的天赋者。
既然如此,他是不是也有可能,听得懂绒绒草到底为什么生病?
绒绒草是赛瑟纳林人精神力疾病唯一的良药,可现在整个联邦星域都不剩多少健康存活的苗和种了。
从农业部,到医药部,到植物管理署,到科学院……无数专家学者操碎了心,试图弄明白它们究竟是怎么生病、又怎么才能治好。
可绒绒草六亲不认,谁来都不搭理,一个个自认可以铩羽而归。
既然绒绒草可以治愈精神力问题,那么它必定有能量异动,必定可以和对得上波长的人沟通。
只不过放眼联邦、放眼星联,至今没能找出这个人。
边临松盯着小孩儿——这个还没自己腰高的小东西,会是那个「人」吗?
就在他思考是不是该让幼崽和绒绒草见一面,外面传来一阵喧哗。
“哎哎哎,小祖宗,别进去!”是花店老板的声音,“你要的我已经准备好了,等会儿,等会儿拿,行不行?”
“不行!我早就跟你预订好了,现在赶着回去送呢,你现在跟我说得等?再等就迟到了!”
回答的嗓音很年轻,年轻到了有几分稚嫩的地步,半大小子,有着这个年纪特有的、有恃无恐的狂傲。
花店老板还在恳求让这位小祖宗再等等,屋里的小家伙同样听见了这动静,转过头,和边临松正巧碰上了视线,僵了僵。
边临松看出了幼崽的局促,尽管这局促的真正原因和他以为的并不同。
他宽和地笑笑,冲小孩伸手:“要不要一起去外面看看,到底谁在闹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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