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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是去是留（第1页）

“嫂子，衣服拿回来了！需要我帮忙吗？”半路刚好碰见下人拿着买回来的衣服，于是带着进了房间。房间里窗户紧闭初春的天气还是有些凉，担心凌云冷还特意让人安排了炉子。

王玉琴转头回应：“没事！有小陶帮我！马上就好了！”一番清洗换了两次水才将身上的泥泞清洗干净，连带着有些打结头也都处理了

“这男人带孩子就是粗心，身上都脏成这样了”一边洗王玉琴还是忍不住吐槽了一句，纪明玉笑道：“哥哥若是把自己收拾干净就不错了，这么小的孩子还都是在男人堆了，那些都是五大三粗的汉子，那里能指望上呢！”

听着纪明玉的话王玉琴倒也理解想着那些大男人围着小丫头转的笨拙场面不由失笑，瞧了凌云一眼纪明玉顿了顿还是问出了口：“嫂子！大哥将着孩子带回来，可以说如何打算？”

王玉琴的手停顿住了：“你哥只在信中说这孩子是在他们搜查地军时现的，还说现是这孩子正蹲在她娘身边呢！不过人已经死了！瞧模样也就一岁多些，爹娘应该是在敌军撤退时被杀害了，也是可怜！”

“本想就近找个好人家送人，可是近几年战乱不断行军所处已经没有人家，这才带回来！”

纪明玉沉默了过了一会在说道：“京都平稳，找个好人家也是容易，只是总归是个女孩子，若要找也一定仔细些，这孩子也是命苦，找个好人家以后日子也好过些！”

王玉琴同意的点点头随后又叹息的说道：“若是男孩倒好说，可这女孩一来不是亲生，生活应该不是问题，但想要视如己出怕还是困难！”

两人聊着小陶利索的将凌云洗好从水里抱起，湿漉漉的头在炉火旁一边用毛巾擦拭一边烘烤，很快也就干了。换上刚买回来的小衣服套上，熟练的将头分成两边扎起两个髻，用带装饰，这一番打扮下来小陶眼睛顿时亮了朝王玉琴喊道：“夫人您看！”

两人正谈论这京都熟络人家有哪些可以收养，小陶这一声喊拉回了思绪齐齐转头看去，顿时两人露出十分惊讶的表情，王玉琴更是忍不住走上前去嘴里说道：“这孩子可真好看！”

纪明玉也是用力点头嘴里不住赞道：“换了身衣服，完全看不出先前那脏兮兮的模样！”

“瞧着小脸蛋白嫩的能掐出水来，若是再胖些嫂嫂你看像不像那过年时年画上的年画娃娃！”

纪明玉一说王玉琴在瞧上一眼跟着点头：“眼睛鼻子，这小脸蛋长得真好，就是太瘦了些！”凌云站在原地任凭两人像看十分欢喜的商品一样，刚才他们的对话凌云听在耳中，心里祈祷只希望这家人能帮她找个好点的饭票，等她能独立生活里不会忘记他们一家的。

想着想着肚子传来饥饿感，七八天的路程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来到这里就被拖来洗澡，一番操作她被折腾的有些饿了，此刻下人跑了禀报说纪明回来了，小陶便抱着她跟着两人往厅房走去。

厅房内纪明已经回来了，陈老夫人正抱着儿子嘴里念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三个儿子将纪明围在中间“爹爹，爹爹”叫的亲切恭敬，左右看看两年多未见三个儿子又长大了不少，特别是老三离开时只能抱住他的小腿，如今都能勉强抱着他腰了。“乖！都乖！”

“相公！”赶过来的王玉琴瞧见熟悉的身影，喊了一声鼻子一酸眼中起了泪花，走过去一把抱住也不管在场的人。

纪明听着那声呼唤，怀中熟悉的香味将王玉琴紧紧搂在怀中，战场上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将军声音有些哽咽，回来时准备好的话一时间哽咽只换成一句：“我回来了！”

一家人团聚的温馨场面凌云冷漠的看着，这种家庭的温暖她已经很久不曾有过了，十四年刀口舔血的生涯让她对这些已经麻木，甚至有时候凌云会怀疑岁之前与爹娘一起生活的日子是真实的还是一场梦而已。

将家人挨着询问一遍后又询问了些家中琐事纪明这才想起什么忙问道：“夫人！杨兄可又来过！”

王玉琴立刻明了，朝一边逗着凌云玩的小陶喊道，陶即刻会意抱着凌云来到纪明身边：“老爷！”

瞧着小陶手中一身粉嫩嫩打扮的乖巧可爱模样的凌云，纪明一时间竟有些认不出，倒是凌云见到熟人露出招牌式的微笑伸手讨要抱抱，纪明这才木讷的反应过来一把接住，众人精气纪明玉说道：“这孩子倒是认人，虽说在我们这乖巧但也不闹不笑，没想到大哥一回来笑得如此欢喜。”

座上的陈老太太突然话问道：“明儿，这丫头你当如何处理啊！”

纪明第一眼看向王玉琴，随后才转身面向母亲，信中他只说明凌云情况其他并未说明，突然多了一个孩子对内已经知道，对外恐生口舌，纪明明白陈老太太的意思回道：“母亲！儿子想将着孩子收下！”

“你说什么！”老太太顿时瞪大了眼睛，其余几人也都同时露出震惊的翻译“相公！”“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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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明知道她这话会吓到他们，便耐心解释，起初他并没有要收养凌云的打算，但在回程前一天和回程路上相处的日子，纪明渐渐有了这个想法，如果有个女儿会怎么样，在怀纪云绍时夫妻两就期盼这生个女儿，这样一儿一女凑个“好”字！

结果到了纪云廷依旧是个男孩，王玉琴要照顾家里负责操持，他每年不是在行军打仗就是在军营之中，有了三个儿子让纪明不敢在生女儿的念头，如今眼前就有正现成的模样也乖巧纪明是带在身边越带越舍不得。

“不行！我不同意！平白无故捡个个女娃来样，外面人会怎么说我们家！所谓人言可畏！你在外行军不知晓家中事情”“这孩子你兴起了说收养就收养，那天圣旨一来说走就走，你媳妇操持家务已经够辛苦的，这三小子也是是折腾，若在来个女娃，你是想累死你媳妇！”

“虽然我们家有下人跟着打理，但大事小事里里外外都得由她管事，反正收养我是第一个不同意！如今你也回来了，改明儿在京都寻一户好人家送去，若是在放心不下，平日里让人盯着些就是！”

“玉琴你说如何？”老太太转头询问这话王玉琴的意思，王玉琴看想纪明对方带着恳求的目光，又对上老太太那双“你自己看着办”的眼神，左右有些为难，到时纪明玉站了出来说道：“母亲，孩子还在这呢！说这话也不太好！”

“大哥你也是，收养孩子也是大事，你也不提前商量，突然来上这么一茬，母亲自然是接受不了！”

纪明自然明白：“我此话正是与你嫂子商议！我们家也不差这口粮食！”

陈老太太听了有些急了忙说道：“粮食到不差这一口，但平白无故我们纪家多出一个女儿，你如何说去！”

王玉琴听这老太太语气不对忙说道：“母亲你也不要气恼，当心身体！”“相公这孩子的身世的确可怜，就这么养下我们家也是能养的起，只是正如明玉所说这是大事！”

“这孩子模样是看着可人，要不这样！这孩子呢先留在府上养着，我呢也派人在外面打听一下，有没有好人家愿意！”

“若实在找不到合适的，我们便到户部领了手续安正式来，如何？”

纪明低头思考最后点头应下，他也明白如果自己强硬要留下凌云家里人也只能认同，但那样只能让亲人心生嫌隙，如此折中法子也只能先用着，如此凌云便在纪俯暂时住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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