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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谢森不敢置信地看着萨岱霍斯,却是没敢大叫:“你敢对我动手?!”
萨岱霍斯表情不变,语气里仿佛满是奇怪与不解:“为什么不敢?阁下,你们家的人出手伤了军部的人,军部都没有找你们算账,只是把他关押了起来,你们倒好,还跑来这里闹事,得寸进尺?”
凯谢森脸色青了又白,顾忌着巴格理的命令没有再反驳,忍气吞声道:“好,就算他伤了人,可那两个不过是雌虫而已,都关了这么多天了,也该放回来了吧?”
军雌闻言皆怒目而视,眼睛里几乎要喷火。
萨岱霍斯:“不好意思,他的尸体已经丢出去了,需要的话你可以去后面找找,说不定还能找到。”
凯谢森大脑顿时一片空白,顾不上旁边一直举着的光能枪,恨声道:“萨岱霍斯!你们怎么敢杀了雄虫?你们活腻了吗?!”
萨岱霍斯好笑地看着他:“污蔑人也不是这么污蔑的吧?自杀都被说成是我们杀的了?阁下的臆想未免也太重了吧。”
凯谢森:“你说什么?”
在旁边听了全程也懵了全程的军雌:“???”
山菱
凯谢森倏地扭头看向旁边的雄虫,其他人也茫然无措地摇了摇头。
他又看向萨岱霍斯:“自杀?”
萨岱霍斯不置可否地看着他。
“不可能,不可能,”凯谢森喃喃自语,“那批晶石……”说完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连忙住了嘴。
可惜萨岱霍斯已经听了个清楚,他食指敲了敲:“既然事情已经清楚,恕我不奉陪了。”他起身就要离开。
“等等,”凯谢森慌乱地喊住了萨岱霍斯,“那他的东西呢?人不在了,东西总得还回来吧?”
萨岱霍斯挑眉:“东西?”
“就是那个……”凯谢森只觉得自己很憋屈,“他总留下什么东西了吧?你……还请上将,准许我,带回去给他家人留个念想。”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往外吐着话,绿眸里满是愤恨。
“也是,”萨岱霍斯漫不经心地挥手示意旁边的军雌,“别的也没有什么,只有这一个盒子。”
军雌将刚刚拿过来的木盒子放到桌子上。
盒子刚放到桌子上,凯谢森就伸手一把把盒子抢过来,慌张地上下翻看着,直到看到盒子上完好无损的锁后,才松了一口气,眼睛里的惊惶也褪了下去。
萨岱霍斯将他这一系列的动作尽收眼底。
凯谢森抓着盒子就一句话不说地冲了出去,其他几人也纷纷跟上,狠狠地撞在了门口的军雌肩上,军雌被撞得往后一退,等稳住身体后一抬头,五个人早已消失在了军部大厅。
接待室里的军雌看得叹为观止,用眼神疯狂地跟同伴示意着自己内心的惊涛骇浪。
妈呀,上将今天是怎么了?这满面的微笑和真心实意的困惑是谁的表情谁的语气?这睁眼的瞎话是谁在说?为什么上将今天话那么多?上将今天说话怎么那么欠?呜,对不起上将,我错了。上将吃错药了?嘤,对不起,我错了。
军雌低头看了眼自己手上的光能枪,以前这个情况,即使是元帅亲自来了,双方也免不了一场激烈的对峙,他都准备好了。只不过,虽然军部不会太吃亏,但终归是要被狠狠打压一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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