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青芜小心翼翼地抱起孩子。
孩子的小身体软软的。他已经不是刚出生时那个红通通皱巴巴的小婴儿。手术成功去除了缠裹在他身上的血虫。现在他白白嫩嫩,像个莲藕化成的娃娃,长着一对明亮乌黑的眼睛,红润润的小嘴巴像花瓣一样。
月嫂阿姨在旁边感叹,“我做了这么多年月嫂,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孩子。沈小姐,你看孩子的眉眼跟你多像啊!”
宝宝的眉眼与沈青芜十分形似,但眉梢眼角依稀能看到属于父亲的影子。那高挺的鼻梁和花瓣一样的唇形也是属于父亲的。
月嫂来了许久从未见过孩子的父亲,大致猜到了可能的情形,便也体贴地对此回避不谈。
沈青芜抱着孩子端详许久。
孩子挥动着手臂,握住了一缕她肩头垂下的发丝,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望着沈青芜。
被这样的目光注视着,沈青芜的心软成了一池水,喃喃道,“宝宝,我是妈妈呀。”
孩子听到她的声音,眼睛又睁大了些,咧开红润的小嘴巴,“咯”的一声笑了。
月嫂惊叹道,“哎呀,这么小的孩子就能笑出声来了!”
带着孩子出院后,沈青芜的日子变得十分充实,几乎每分每秒都被孩子填满。她从来不知道原来照顾一个孩子需要如此多的时间和精力。
然而在陀螺一样不停旋转的间隙,那些沉在海底,千方百计也无法想起的记忆开始见缝插针地浮上水面。
她看着孩子睡着后天使般的小脸时,眼前会隐约出现另一个神似的睡颜。那人也有精致的眉眼,高挺的鼻梁和花瓣一样的嘴唇。她还想不起他是谁,却能记得他笑起来的模样,不笑时的沉静与肃然。
当孩子在她耳边咿咿呀呀说着她挺不懂的话时,她会恍惚间听到另一个人叫她的名字,声音低沉和缓,那么悦耳,让人心醉。
这样浮光掠影若即若离的记忆本是让人发狂的,她却渐渐甘之如饴。她捕捉一点一点零星的片段,像执着的孩子一样将它们拼凑起来,拼凑成一幅完整的图画。
图画上的那个人有着俊美的脸,悦耳的声音,他微笑时温柔得如同春风,冷静时却又像一把出鞘的利剑。
她用软件将记忆中的图画绘制成形,打印出来拿给孩子看。
孩子已经六个月了,他趴在大床上,好奇地看着眼前的图片,伸出白嫩的小手指摸了摸,花瓣一样的小嘴巴凑上去,在那人的脸上留下了一滩奶味儿的口水。
吴博士来看孩子,大包小包带了一堆东西。
月嫂亲亲热热地迎接他,笑着打趣道,“干爷爷又来看乖孙孙啦?”
吴博士嘿嘿嘿地乐,放下东西洗了手,乐颠颠去逗孩子。
熟悉了之后沈青芜才知道,吴博士一辈子献身研究事业,没有结婚,无儿无女也不觉得遗憾。但自从看到沈青芜的孩子之后,尘封的天伦之乐突然就蓬勃地翻涌而起,吴博士毫无招架之力,乖乖地成了孙子奴。
月嫂收拾那些奇形怪状的玩具,不解地问,“老吴啊,你带的这都是什么呀?”
吴博士手舞足蹈地逗孩子,孩子咯咯咯地笑,吴博士大受鼓舞,跳得越发卖力。
他一边跳,一边气喘吁吁回答,“那是我从儿童发展教育研究所顺来的,都是他们最新的研究成功,能开发大脑,锻炼手部精细动作……”
“吴伯伯,您歇一会儿吧。”沈青芜给吴博士端来茶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