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王依旧淡淡道,“‘名声’二字最是无趣,没有的时候想要,有了便成为枷锁,多少人为其所累。既然这荷包关系着名声,那还是趁早丢了的好。”
沈青芜道:“荷包可以丢,我这荷包里的东西却一丝一毫都损坏不得。”
秦王抬眼看了看她,唇角竟有一丝笑意,“不必担心,若东西有损坏,我原样赔你十个便是。”
花厅里众女眷都暗自吃惊。听秦王的语气,不仅众目睽睽之下偏袒沈家庶女,竟还对她宠爱有加!?
这小庶女到底有什么手段,竟将传言不近女色的秦王迷得团团转?
原本偷偷望向李无疾的目光,都饱含着嫉妒与恼怒落在沈青芜身上。
木昭清暗暗咬了咬牙,开口说道:“原来沈二姑娘的荷包中装了重要的东西,那还是不要验看了吧。原本也不过是一场误会,若因此损坏了沈二姑娘的东西,那就不值当了。”
木昭滢笑道:“妹妹说得有道理。不知郭、阮二位姑娘意下如何?”
郭茜咬着嘴唇低下头去,阮瑶道:“我们原也不是有意针对沈二姑娘,只是想查清闻香榭中的蛇是从何而来。”
太子问:“是什么蛇?可有毒?”
帮着捉蛇的嬷嬷回道:“只是寻常草蛇,并没有毒。”
太子笑道:“想来是园中花草茂盛,阴凉处有蛇虫栖身,偶有一两条游进了水榭之中,着人细细检查几遍,找些驱虫蛇的药来各处洒些。”
木昭滢笑道:“臣妾这就安排人去办。方才一番惊扰,各位夫人和姑娘都未曾好好吃些饭菜,我让人重新备些菜品,咱们换个地方重新开宴。”
众女眷自然都点头称好。
沈青芜从太子侍卫手中接过荷包,重新挂在身上,余光向李无疾偷瞟一眼,见李无疾正望着她,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
之后的宴席,众女眷都心照不宣地将沈青芜隔绝在外,热热闹闹地说笑聊天,但没有一个人同沈青芜说话。
沈青芜依然坐在末席,闲闲地拨弄着面前的小菜,想起在打工的地方看过一本旧杂志,上面说能让一群不同年龄,不同身份的女人迅速形成统一战线的,只有对另一个女人的嫉妒。
马车离开太子府,李无疾问沈青芜:“你那荷包里到底装了什么?”
沈青芜粲然一笑,将荷包上的绳结解开,露出里面一个藤编的小圆盒,再将圆盒打开,里面赫然探出两个绿色的小脑袋,顶着黑芝麻一样的小眼睛。
饶是李无疾见惯了大场面,也不由微微睁大了眼睛,“你竟然真的带了蛇?”
沈青芜伸出手,那两条小蛇便乖乖缠到她的手腕上,“前些日子出门闲逛,偶然遇到有南来的客商卖蛇,我便买了几条养着玩,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一条小蛇从她手腕上直立起来,兴致勃勃地朝李无疾吐了吐芯子。
李无疾下意识地向后靠了靠,皱眉道,“你在太子府上那般镇定自若,连我都被你骗过去了。”
沈青芜嘻嘻一笑,“我是你的假王妃,无论如何你都会为我撑腰,我心里有底,自然就什么都不怕。”
李无疾看看她,轻轻点了点头,“没错,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内容来自【咪咕阅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