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青芜一面飞快转动脑筋想对策,一面轻咬红唇做羞惭状,“殿下是想说我的字太难看吧?”
李无疾看了看她,从桌案上拿起另一张纸递给她,“这幅字沈姑娘可曾见过?”
沈青芜接过那幅字,低头仔细看看,上面写的是《诗经》中的四句: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字写得十分秀气柔婉,纸张陈旧,笔画中透着几分稚拙,似乎是出自少女之手。
沈青芜拿着那张纸,心念电转:难道这是那位沈家庶女的字?
李无疾能让人在一日之内查清她的身份,顺手牵羊拿来一两件沈姑娘的旧物想来也不是难事。
沈青芜后背微微冒出了冷汗。
既然如此,只能放手一搏了。
李无疾静静地看着她。
沈青芜困惑地摇了摇头,“这幅字我没见过。”
李无疾眯了眯眼睛,“这不是沈姑娘昔日旧作么?你怎么会没见过?”
沈青芜茫然道,“这不是我的字啊。”
她看向桌案上自己写的字,淡淡一笑,“小时候阿娘让我练字,她说,我把字写好了,爹爹就会开心,就会喜欢我。可惜不管我怎么练,爹爹都不会多看一眼。后来我明白了,爹爹若是真心疼我,即便我目不识丁,也是他心中的好女儿;若是他不疼我,就算我练成书圣在世,他也不会多看一眼。小时候我是为了讨爹爹喜欢练字,现在已经不需要了,我想怎么写就怎么写,别人喜不喜欢与我何干?”
沈青芜是在赌。
那纸张的陈旧程度至少在五年以上,仔细看去,字迹秀气中又有几分清隽,彼时沈家庶女不过十一二岁,又是个柔弱的性子,无论如何也写不出这样一笔字。
何况这首《采薇》是戍卒之谣。沈青芜要写,也会写“关关雎鸠,在河之洲”或者“一日不见,如三秋兮”才对。
李无疾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再就那幅字继续追问。
沈青芜知道自己过了这一关,暗暗松了口气,又说道,“不过这幅字写得很好,看似清秀柔婉,却又隐含着男儿气,想必是个不凡的女子。”
李无疾的手微微一顿。
沈青芜趁机转了话题,“殿下找我过来,是不是要问药方的事?”
李无疾指了指桌案上的空白宣纸,“你将那药方再写一份。”
沈青芜明知这是李无疾有意试探,还是故意说道,“那一份找不到了吗?不如我帮殿下找找看。”
李无疾眉头微皱,“让你写,你就写。”
沈青芜暗暗撇了撇嘴,坐到李无疾对面,不情不愿地拿起笔,落笔时心念微转,拿出小学生描红的劲头,一笔一划,提按顿挫一丝不苟,写几个字后自己端详一番再继续写。
李无疾如何看不出她是故意磨蹭,不由又好气又好笑,“沈姑娘幼时练字是为了讨乃父欢心,今日练字所为何来?”
沈青芜展颜一笑,“自然是为了让殿下看时能赏心悦目。”
“那就免了。你这笔字,离‘赏心悦目’尚有千里之遥。”
沈青芜心里暗暗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便不再装模作样,龙飞凤舞地将药方又写了一遍。
李无疾拿着她新写的药方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发现与此前那张确实一模一样,一字不差。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