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记得吃晕机药。”
“想你了。”
最后一条消息是十分钟前发的。沈郁年看着那三个字,眼眶又开始发热。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回复。
“刚落地,一切都好。接机的人接到了我,我也想你。”
消息几乎是秒回:“那就好。公寓已经准备好了,你先休息倒时差。晚上我给你打电话。”
沈郁年看着屏幕,指尖轻轻抚过那些文字,仿佛能从中感受到江迟野的温度。
安托万将他送到塞纳河左岸的一栋公寓楼前。这是江迟野提前租好的,地段很好,离他即将驻场的画廊只有二十分钟步行距离。
公寓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暖色调的墙壁,柔软的沙发,窗台上还放着几盆绿植。
最让沈郁年感动的是,书桌上已经准备好了他常用的画具,墙上还挂着一幅他以前的画作。
“江先生一周前就安排人准备好了。”安托万解释道,“他说希望您在这里有家的感觉。”
沈郁年站在客厅中央,环顾着这个陌生的空间。这里确实有家的感觉,因为每一个细节都透着江迟野的用心。
安托万离开后,公寓里只剩下沈郁年一个人。寂静突然变得无比沉重,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走到窗前,看着楼下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第一次真正感受到孤独的重量。
手机震动起来,是江迟野的视频请求。沈郁年几乎是颤抖着接通的。
屏幕那端,江迟野似乎还在办公室,背后的落地窗外是熟悉的城市夜景。
“看到公寓了吗?”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
沈郁年点点头,把摄像头转向房间:“很漂亮。”
“喜欢就好。”江迟野微笑,“岁岁也想你了,一直在你画室门口转悠。”
这句话让沈郁年的鼻子一酸。他连忙转移话题:“你还在公司?”
“嗯,处理完这些就走。”江迟野将摄像头转向桌上的文件,“然后回家陪岁岁。”
他们又聊了一会儿,大多是江迟野在说,沈郁年在听。直到江迟野注意到沈郁年眼下的青黑。
“去睡一会儿吧,”他柔声说,“倒倒时差。明天再聊。”
挂断视频后,沈郁年确实感到困倦。他洗了个澡,换上睡衣,躺在陌生的床上。被子有阳光的味道,应该是刚晒过。这个细节让他心里一暖。
但他睡不着。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念头。
他想念江迟野的怀抱,想念岁岁的呼噜声,想念家里熟悉的气息。在这里,一切都太陌生,陌生得让他害怕。
他起身,从行李箱里拿出江迟野的一件衬衫。
那是他偷偷塞进行李的,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雪松气息。他把衬衫抱在怀里,深深呼吸,终于感到一丝慰藉。
窗外的巴黎渐渐入夜,塞纳河上的游船亮起灯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未婚夫的小青梅得了肺癌,她提出一个要求希望许知恩把筹备了许久的婚礼让给她,未婚夫爽快的答应了。小青梅想让许知恩来给她当伴娘,全了她的仪式感。她穿着许知恩亲手缝制的婚服,搭配的珠宝更是许家的传家宝。看着别的女人牵着未婚夫的手,迈向理应属于她的婚姻殿堂。念在她是一个将死之人,以上,许知恩都忍了。但是,当未婚夫提出...
,才是我最后的归宿。第二天一早,齐钰更衣回来的时候,他还湿着长发,等着我为他擦干。霓裳,我们今日就跟玉青一同下山好么?你不是最喜欢人间了么?可我并没有应答,齐钰莫名的感觉十分的不安。以往这个时候,我总是拿着绸布等着为他擦头发。即使我有事情离开,也会告诉他。可现在始终没有我的身影,他不由得紧张起来。他快步走到我的卧房,却只看见那封放在桌子上的和离书。和那件被我修改后的...
一声叹息,最后心中那些对扶苏的愤怒全部消失了。他只是淡淡的看...
性感美艳futa攻x长相清纯身材火辣受林柠家快破产了,陆和景伸出援手,但条件是要林柠嫁给她。林柠嫁了。刚开始陆和景虽然她馋我身子,但是我不能让她得逞。后来陆和景老婆,今天可以做吗。注futa文。同性可婚...
人性是复杂的。大多数人为道德法律所约束,一生兢兢业业,无行半点恶事。然而这并非说,这些人心中便半点恶念也不生。无论你是面朝黄土的农民,精明干练的商人,保家卫国的军人,亦或是指点江山的政客,都不能说自己由生至死,半点恶念也没有过。乃至于,终南山下出尘的年青道人也不能说。这是终南山下一间普通的民房,干净整洁,孤独的立靠在密林之中。房内共有两室,一间做书房,足足摆放十个书架,上面整齐着码着各种图书另一间做起居用,里面一应家电齐全,大床上除了被褥竟是各式的抱枕其余厨卫客厅等地自不必说。...
娇肆程时宴林亦笙结局番外高质量小说是作者月已西又一力作,过来。刘总助退出去后,男人从文件上抬起头,点燃一根香烟,姿态懒散的靠在椅子上。刚拿到他的一座庄园,林亦笙也不在乎男人命令的语气,起身朝他走去。看着女人身段窈窕曼妙,踩着高跟鞋步步生莲,摇曳多姿朝他走来的模样,程时宴深吸一口香烟,搂过她柔软的细腰用力一带,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林亦笙一时不备,受惊的搂过男人脖颈,程时宴!坐在男人腿上,稳住身形后,没好气抱怨道你想吓死我?我要摔在地上怎么办?男人指尖敲了敲香烟,语气淡淡,不会。狗男人就这么笃定?不会什么不会!凡事还有个万一呢!那你还拿着烟呢!林亦笙纤眉扬了扬,语调高了几分,烧到昂贵的我呢?烧到我刚定制的旗袍呢?这件旗袍前不久才拿到手,国内旗袍设计师鬼才邵大师从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