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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小娴点点头:“来一根吧。”
箫宝山便去买了两根。
一边吃冰糖葫芦一边走路,就好比现代的姑娘一边逛街一边喝奶茶一样,这样走起路来就放松很多了。
“好吃吗?”箫宝山竟问了叶小娴一句。
“还可以啊。”叶小娴一边吃一边道。
箫宝山好像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叶小娴便笑着问:“你这是怎么啦?怕我觉得不好吃吗?”
“你平时做的东西很好吃,我担心你嫌弃这冰糖葫芦。”
“怎么会,冰糖葫芦还是要这个时代的才好吃,酸酸甜甜的,能吃到果味和甜味。”叶小娴道。
“这个时代?”箫宝山不明白。
叶小娴便将话题叉开:“对了,刘员外家的管家今天问我要不要留在他们家当厨子,工钱有五两一个月,不过我没有明确回复。”
五两一个月在清和县是很高的工资了,叶小娴居然不答应。
但箫宝山却道:“那你一定有自己的计划和打算吧。”
叶小娴笑着问:“你觉得我会有什么计划呢?”
箫宝山便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浅笑,过了一会儿才道:“虽然我不知道,但我觉得你是一个很有想法的姑娘,按自己的想法走就行了。”
说完,又加了一句:“我会支持你的。”
“谢谢!那……”叶小娴问:“你是看在娘的面子上,还是看在我现在是你妻子的身份上?”
箫宝山刚好咬了一颗冰糖葫芦,直到他将冰糖葫芦吞下肚子,才看着叶小娴道:“都有。”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很快就回到家了。
……
不出叶小娴所料,那天晚上,箫老汉果然就把三房的人全都叫过去了。
这次主要商议的是农忙的事情。
按习惯,男人在前面坐着,女人在后面站着。
箫老汉道:“你们现在虽然分家了,但是秋收纳粮是算我的账上,所以这次秋收你们全部人都要参加,包括已经分出去的二房。”
李红梅立刻道:“公爹,分家的时候,您没有给我们地啊,当时不是说好了吗?纳粮的时候,我们二房以钱抵税。”
箫老汉看着李红梅,一副恨其不争的样子:“那你到底还姓不姓箫?是不是箫家的人?”
李红梅在心里嘀咕一声:我不姓箫啊。
箫老汉再拍着大腿:“虽然你男人已经不在了,但你还住着箫家的房子,你们的名份上也是农户,有本事你脱离了农户,去当商户,那可是贱籍。”
“我……”李红梅还想说什么,但叶小娴拍了拍她大腿,示意她不要讲话。
接下来的话是叶小娴说的:“爷爷,农忙的事情我们自然会帮忙,但是您也看到了,田里的水稻之前是我娘、我还有宝珠干了大部份,松地、插秧都是我们干的,现在稻谷熟了,我们参与其中当然是可以的,可是我们有一个要求,纳粮的时候,我们二房那一份就统一算在箫家的账上。”
王牡丹听后,立刻道:“这样不好吧?你们二房五个人,每个人一斗,就一共五斗,要帮你们纳粮也行,我们只纳三斗,剩下的你们还是以钱抵税。”
“你个死……”李红梅作势就要挽起衣袖打架了。
但还是被叶小娴拦下来了。叶小娴坚定地道:“如果不给我们出够五斗,那田里的活我们就不管了。还有,田里的活也不能按人头分。”
王牡丹问:“不按人头分那按什么分?不如就老规矩呗,你们二房割水稻,我们大房打谷,三房晒谷。”
种过田的谁不知道割水稻最辛苦,若所有水稻都由三房割,那低头弯腰割三天也未必割得完。
这个时代稻谷的产量不高,一亩地能有五斗就不错了。一斗等于三十斤,而箫家一共有三亩地。
叶小娴道:“因为我们二房干活只能抵公粮不能分粮食,所以我们二房这次农忙只负责五分田,包括这五分田的水稻收割、打稻谷和晒谷。剩下的你们大房和三房负责。”
“哟,只负责五分田,要不要脸呢?这样的话,我们还不如不要你们帮忙呢。”王牡丹道。
其余人也反对,包括箫铁树和箫铜树。
箫家的男人一向认为家里的活都应该是女人干的,男人只需要在外面挣钱就好了,往常农忙的时候,衙门会放三天假,这两兄弟也是在家躺着,说是平时在衙门工作辛苦了,好不容易有假可以放,要好好养身子。
箫家的女人农忙期间不但要干农活,还得照顾这两祖宗和箫老汉以及更小的孩子,简直累得腰都要断掉。
箫老汉一直在听着叶小娴和王牡丹的一来一去,看叶小娴的眼神也越发鄙夷与厌恶。
等家里的人都发表完意见了,箫老汉才冷笑一声,再看向叶小娴:“如今这世道,什么时候轮到女人说这么多话了?家里的男人让你们干什么你们就得干什么,你居然还敢讨价不价?宝山平时没有教你怎么当妻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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