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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他这麽放低自尊委屈示好,盛焲都会心疼地把他捧在手心哄。
果然,盛焲眼神微微触动,嘴角抿了抿,刚想说些什麽,背後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不紧不慢的脚步节奏,好像踩在人的心尖上。
盛焲莫名肩膀一紧。
灼热的气息贴了上来,一只炙热的大手,轻轻握住他的肩膀,带着无形的强制,带着盛焲往後退了小半步,落入一堵岩石滚烫的胸膛,随着他说话的声音微微震动,“在聊什麽?”
徐浒顿时脸色铁青!
褚毓年身上气息有些许变化,除了平日里干烈沉稳的木质香,还多了一些淡淡的消毒液的味道,既相悖又融合,既霸道又冷智,令人上头!
盛焲呼吸微微一顿。
徐浒怒瞪着他圈在盛焲肩膀上骨节分明的手,如同被抢夺了心爱猎物般扭曲,咬牙切齿,“师兄,你……”
他微微弯腰握紧拳头的防备姿势,恨不得扑上去,把他怀里的人抢夺回来。
从前他忍受不了被别人碰一下的宝贝,如今,却安静乖巧地靠在别的男人怀里。
这叫他怎麽忍?
可咬碎了牙龈,他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麽弄丢的?
盛焲看向他的眼神,逐渐冷如陌生人!
褚毓年警告地瞥他一眼,“忘记你今日打赌输了的约定?离他远点!还有,十遍实验室规条抄完了?”
徐浒脚步一颤,咽下喉咙那团火气,愤恨离去的步伐有些踉跄,背影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落寞。
盛焲目光跟随了一会儿,便被一只大手遮盖住了。
“不许心软!”
?
一颗脑袋就这麽自然而然地从背後弯腰,支在他的肩窝处,语气涩涩,“别看他了,能不能看看我?你今日都还没看我一眼……”
盛同学从实验室门口出现,就开始“目中无人”。
他过去已经习惯了被他无视,可今日,他格外地坐立不安,徐浒那副央求的模样,盛焲似乎在犹豫,下一秒就会心软……
人啊,一旦放纵自己揭开心底的猛兽封印,他开始忍受不了了!
啊?他在说什麽?
盛焲被他脑袋蹭得,心底泛起一股全新的涟漪。
他这又是在做什麽?
猛兽撒娇吗?
-
盛焲第一次坐在基因学院褚专员的办公室,手里捧着一杯热腾腾的黑咖啡,低头小口啜着。
那个刚给他亲手煮好咖啡的人,正坐在对面对着光脑,完成手上的一点工作。
金丝镜框折射出一种冷硬的光芒。
他低头,高耸的鼻子,如峰远黛的眉骨,微润的嘴唇……
盛焲呼吸微微停滞。
褚专员看起来格外的冷静睿智,连快速敲着光脑的修长手指,指尖微微泛红,格外地吸引人!
他还有什麽惊喜的一面是自己不知道的?
如此硬帅优秀的人,失去了,是这个世界的损失吧。
光是与他一同坐在充满他气息的办公室里,他就有种知识被灌进脑子里的致幻错觉。
似乎察觉他的视线,褚专员忽然擡起头与他对视,语气认真,
“盛焲,我喜欢你,不是把你当解药。”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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