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孟春邈点了点头,慢慢道:“我已经收了它的命线,它不会再影响旁物了。”
花盛妙此时终于真正松了一口气,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到大师兄的墨发上时,她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中。
“师兄,您的头发里……为何生出了一截树枝?”
那截苍白的树枝,看起来……不太像树枝,反而像是某种具有生命力的……被光滑皮肤包裹着,内里是骨头的活物身躯。
但它又分明是枝干的形状,“枝干”郁郁葱葱,长出如指节般自然无比的细长“枝桠”,叶子薄如蝉翼,轻薄苍白得能看清血管脉络。
而不仅仅是长出这截树枝,大师兄的脚部以下似乎也越来越像一棵扎根入地下,通体洁白的玉树。
孟春邈似乎也察觉到了自身发生的变化,他想了想,才慢慢道。
“看来,这邪祟不只是一条命线。”
花盛妙整个人都麻了。
现在是反思的时候吗?
都大难临头了,大师兄怎么还一脸状况之外的刚想通“原来我吃的东西有毒”的样子,大师兄的原型真的不是考拉吗?!
然而看着花盛妙震惊担忧的神情,孟春邈半张仍完好的面容,朝她露出安抚般的温柔笑容。
“师妹别怕,我不会有事的。”
然而青年另外半边伸出的如骨如玉的枝桠,蠢蠢欲动着想靠近花盛妙。
孟春邈微微蹙眉,他遗憾道。
“师妹留在我身边,或许有些危险……”
花盛妙看出来了。
看着那如同海珊瑚般微微朝她的方向晃动的“玉树”,她想要跑路的心情突然格外强烈。
但总不好主动开口说让师兄一个人留在这里,花盛妙灵机一动。
“师兄,我……我可以去找师祖帮忙吗?”
虽然就在前不久,师兄好像把师祖的灵像随手丢了,但花盛妙相信,在有着神奇“师慈徒孝”传统的仁剑门里,师祖一定不会因为这件事而对大师兄见死不救的。
孟春邈慢慢摇了摇头。
“师祖神智疯癫,此等小事,还是不必劳烦他了。平日若是无事,师妹也少与师祖接触为好。”
似乎想到了什么,孟春邈半张面孔上的笑意略微减淡。
“若师妹见到师祖,他言行与常人无异,可将它当成邪祟,直接动手,或是寻我出手。”
花盛妙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应该震惊于“师祖疯了”,还是震惊于“正常的师祖反而是邪祟”。
但现在的情况不适合她多问,还没等花盛妙想到其他解决办法,孟春邈就轻轻松开了原本牵住花盛妙的手。
“师妹去城门附近等我,我会尽快赶到。”
都这种时候了,师兄就没必要还这么逞强吧?!
花盛妙的心情突然变得格外沉重。
还是说,这是大师兄为了能让她独自离开,特意编出的善意谎言吗?
然而下一刻,孟春邈左侧的身体,如同在海浪中摇动的海珊瑚一般的“玉树”中,伸出无数手臂似的“枝桠”,轻轻拉住她的衣袍。
“……师妹”
“……师妹……师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