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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则乾眼疾手快的拦住了他,低声喝道:“老夫何时说这药有毒了!你怎得如此冲动!”
刑天:“……”
刑天当真是又憋屈又委屈,好家伙您老人家在那查来查去,然后一副这药有问题的表情,合着他该当自己眼瞎呗。
曲则乾知道刑天是误会了,对于这个自己亲自选择的女婿他还尚算满意,所以再开口时声音少了几分严厉多了几分耐心。
“这药的确对柔儿的身子大有裨益,只不过是否能彻底治好柔儿的弱症老夫也不知道。老夫刚刚之所以一再确定是觉得这用药和制药的手法有些熟悉罢了。”
刑天听出了曲老话中的蹊跷,不由问道:“那依岳父的意思是?”
“先将药喂给柔儿吧,其它的等他们出来再说。”曲则乾冷声道。
刑天抿了下唇,他知道岳父虽然将柔儿嫁给了自己,但关于隐族的很多事都未曾告诉自己,岳父并没有那么信任他!
刑天默默的拿起汤药和瓷瓶走进了里间,将曲静柔轻声唤醒后一勺一勺的喂入她的口中。
虞梦华看着手中如米粒般大小的血珀微微一笑,虽然是为了欺骗曲则乾的,但炼制这血珀也是医门的不传秘法,要不是为了让老东西降低戒心,她才不愿浪费如此多的精力炼制血珀呢。
凤承胤见她起身后立刻上前,一边心疼的为她拭去额头上的细汗,一边轻笑着道:“恭喜华儿。”
不得不说,凤承胤虽然知道很多关于隐族的事,但对于隐族医门还是知之甚少的。
但当他亲眼看到虞梦华不管是熬药还是炼制药丸,更甚至是眼前这从未见闻过的提炼血珀之法,都让他心中大为感叹。
隐族医门的岐黄之术恐怕整个四国都没有一人能与其媲美!
虞梦华微微一笑摇头道:“虽然耗费了些心力倒也算值得,这还是祖母教给我方法后我第一次尝试炼制,没想到竟真的成功了,还比想象中要容易不少。”
“我的华儿当真不愧是医门后人!”凤承胤轻轻点了下她的鼻头不吝夸奖道。
两人相视一眼一切都在不言中,双双从房间走出,拿着那颗小血珀朝着曲静柔所居住的房间走去。
当曲则乾看到那颗如米粒般大小的血色小‘石头’时,眼中闪过惊诧,他当然听说过医门有一种不传之密,凝血珠!
想当年他也曾跟医门门主求助过,但当时蓝若依是怎么说的?!
“曲老家主您也知道,当年因为师叔叛离医门偷走了医门的不世传承!那密法我父亲还未来得及教给我就因师叔之事悲痛过甚而离世……”
“恕本门主帮不了您。”
呵!
看来当年蓝若依之所以用这个借口完全就是不想帮自己罢了!
当年如果她肯出手,那自己的夫人是不是就不会死?!
柔儿也不会天生带着弱症以至于这么多年连出房门都是奢求,更是要长年卧床不敢擅动……
曲则乾脸上的怒意差点都要压不住了,最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才好看了些,虞梦华和凤承胤将他脸上的表情尽收眼底,心里对他的警惕又高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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