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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领导者都是这样说话的吗?我真是欣喜又郁闷,面上不露痕迹地回答:“只有我一个人,地址是凉山州下的一个县城,我已经跟支教的学校联系好了,到了镇上后会有人过来接应,并且当地学校的支教老师是我以前的同事。”
我说完,三位领导相互对望了一眼。
“那你打算去多久?”副校长开口。
“看领导准我多久假期。”
“我看你三天都坚持不下来!”
副校长毫不留情地讽刺,刺的我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另两位领导更是大笑起来。我在心里直跺脚,妈啊!你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这样吧!考虑到王校长爱女心切,先给你一个机会去体验,时间不长,学校期末考之前回校,以后有组织再去。要随时保持联络,有什么问题立即回来。”
我拼命点头:“谢谢领导,谢谢领导。”
“陈主任组织下去,看看学校师生们能不能捐赠些书籍画本之类的,易老师既然过去了,也向孩子们稍微表示一下我们的心意……”
临走的那天,我妈一边埋怨,一边担扰,一边叮嘱,我再三保证每到一个站就跟她发消息。
而我的背包里也塞满了她为我准备的蚊虫药水,消炎药,防晒物品等,行李箱里是这两天学校师生捐赠的物品。
第一次出远门,有些兴奋,也有些胆怯,内心虽有儿女情长,也增添了负重致远的情感。我知道,我依然是可鄙的,借着教育的名义,去寻找心中的企望。可当我拖着一箱沉重的书本与画笔,也多了一份使命感,我所代表的不止是我自己,是老师们的关切,是小朋友们的爱心。每个人都怀着善意去关心这些孩子,让他们通晓更丰富的知识,了解更广袤的世界,拥有更开阔的道路选择权。
哪怕最终什么也没有改变,已经能让他们看到这个世界的爱意。
中转到成都后又坐上了到西昌的火车,山地隧道开始接二连三,轰隆隆声响让人根本无法入睡。虽然昏沉疲惫,但幸运的是车厢内同样也有去支教的大学生,并且全部在西昌下车。很快与他们闲聊起来,十几个小时的车程听听他们的支教经验与故事,也不再那么孤寂忧虑。
到了西昌后,相互留下联系方式,我们又各自坐上了发往不同县城的大巴。这一颠簸,又是5个小时,整个人是腰酸背痛,困倦不堪。
到了县城后又跟当地村民拼了一辆面包车,上车先给我妈报备行程,然后又给赵吉村的村长打电话,好在他老婆说他已经出发了。
二个小时后,我终于彻底、安全地到达了乌达镇!按照村长说的路口,走过去,有一位坐在树下拿着草帽的大爷,其实也不大,可能就50多岁,只是比较显老。他看见我迎面走来,提起地上的编织袋起身:“女娃子,你是不是来我们村支教的易老师?”
声音一模一样,没有错。我迎上去,“是的,你就是赵村长吧?”
“我都在这等了一个多小时了。”他接过我的行李箱,“来,我给你提,到我们村还要走2个多小时。”
还要2个小时?我……忍住哀嚎,把行李箱给他,边走边打听正事:“林老师,他现在在学校?”
“是的。”
“他是什么时候来这里的?”
“我记得是去年10月份,你们认识啊?”
“啊,我……我是听介绍我来的人提过他。他知道我要来这里吗?”
“不晓得。这一周还没碰到他。”
2个小时的山路,聊到他家,吃了顿饭后,才明白什么是这一周还没碰到他!去学校还要走一个半小时!!再次给我妈报了平安,又跟着赵村长朝学校走去。
学校在半山上,山路窄,可能是刚下过雨,路质虽然松软,却坑坑洼洼,凹凸不平,村长断断续续介绍学校的情况,我一边听一边低头看路,还是崴了几次脚。
“上了这个坡就到咧!”赵村长说。
我抬起头,终于瞧见了学校的轮廓。心里突然升起了那句: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我想随着月光流去照耀着你。你还好吗?
很不应该地紧张起来,心跳跟着脚步也一点点加速。真的要看到你了,只差一公里的距离了。将近30多个小时的路程,拖着沉重的行李辗转各地,忍受那种不怀好意或只是喜欢把眼睛种在别人脸上的目光,除了打盹,几乎不敢入睡。一路下来好像经历了栉风沐雨,千难万险,只是为了来见你。你会觉得意外吗?会欣喜吗?抑或平平静静呢?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你们有营养液,求分给这文一点~~非常非常感谢(o)~
☆、
上了坡道,一座低矮只有两间教室的学校呈现在眼前。简陋的操场,其实只是平土地,几块垒砖上坐着一位陌生又熟悉的侧影,他正用工具制作着什么?周围围了一圈孩子。
“林老师!”
“哎!”树下的老师转过头,瞬息,周围的一切都抛向云雾之外了。四目相对,目光都怔在眼眶里。用了多久才起身?整个世界都模糊了,只有他,只有他缓缓从树阴下起身,从云雾中走来。他瘦了,黑了,可是他却挺立脊梁一步步朝我走来。从树阴下到夕阳里,再到我面前,短短几步路我却觉得他走了好久好久。
他的眼睛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我,真的是静,水波不兴,静影沉壁,脸上没有一丝愕然,讶异,欢喜,目光却未曾从我脸上移开。
意外吗?意外吧!魂梦萦牵,相思潋滟,时间都为我们停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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