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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明白,快乐与痛苦仅有一墙之隔。他不会知道,他每次深夜离开,我都把自己蜷缩在一起,看着眼泪一滴一滴从脚背滑到床单。每夜如此。
眼底又积蓄了一层雾气,“做情妇很光荣吗?所有人都知道了……你以为我能什么都不在乎吗?我还有父母,我怎么可能开心。我不要这样的身份。”
“那我离婚好不好?!”他捧起我的脸,“不要和别人在一起。你的言谈,你的内心,你身体的每一寸都是我的,我怎么能让别人拥有……”他浓重的呼吸又烙在我唇上,比烙铁还要灼热的吻总在带有一种侵略之意。他沉醉在酒精之中,酒精充溢着他的大脑,他遗忘了罪孽。
口腔里萦绕着他的气息,我的心却全部都揪在一起,明明没有什么重量,却一点点往下沉。
他对我始终是这样的态度,不是爱,只是占有欲。他认为他没有得到我的心,没有得到我的爱。在他的世界观里,我就像他最心爱的玩具,他买了下来,他撕掉标签,从此以后只属于他一个人,任何人都不可以碰,最好连看也不能看,想也不准想。他想起我的时候过来,遗忘我的时候我也决不能有怨言,更不能背叛他,身与心永远要忠于他一人。
我心里的爱被他吻醒,又被他吞没。不可抑制地发抖,“这就是你的快乐吗?”
他骤然一顿,搭在我后背的手停了动作,盯着我的眼泪,脸上怒火瞬息卷袭,一把扯开我的上衣,将我推倒在床上。“对,在你面前我是快乐的,在你身上我是快乐的。但是你不快乐,就算你不快乐我也不会放过你的!我就是这么卑劣,你去告我吧!告我强奸!反正我从来不惧怕黑暗,你让我在里面呆一辈子,这样你就可以解脱了。”
我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了出来,双手捂着脸,像一个冻僵的人蜷缩在倾盆大雨里。这么久了,只有他能搅动我,他始终是我的雨。那些想他又不能和他联系的夜,飘摇着凄风寒雨。那些相互纠缠又折磨的爱,崩落着硝云弹雨。
我知道他难受,知道他也割舍不下,否则也不会走了一次次又回来。可是那有什么办法?他的孩子,太太,母亲怎么交待呢!我才是他最不应该负责的那一个。
他停滞动作,无力地僵在床沿,听着我的哭声,久久地枯萎在哭声里。
“其实……”他温吞吞地下床,“我回来是想问你愿不愿意等我,你不肯妥协,那就我来妥协好了。可是听见你跟沈的电话,原来你是恨我,原来我给你带来全是伤害……一个人坚持的感情太累了,强迫一个人太累了,我真的太累了。”
一颗一颗扣上衬衣纽扣,慢吞吞的动作像一部古老的记录片。他不甘,不舍,压抑,痛苦,无可奈何。
从哪里都感觉到有一种凄惶之意。我们怎么就成了这样?
“林章……”我半裸着身子从背后抱住了他,“我喜欢你……是真的喜欢……”
他的呼吸声克制而且粗重,握住我的手,想要从他腰上撇开,似又有些不舍:“不要这样,不要再让我迷惑。在你面前我已经一再犯错,等我发现时已经无路可走……你觉得你很痛苦,你不知道,走到现在,我才是没有退路,回不去的那一个。”
我贴在后背,只是不停地哽咽,紧紧地抱着他,不知是想留下他,还是让他走。不知是不是在要求他离婚,更不知未来会怎么样……他如果选择我,万一他日后后悔,万一婚姻是从一个坟墓跌到另一个坟墓,满目疮痍后他要回到他太太儿子身边,那我多悲哀?
可是这些还没有发生,我已经开始担心。我做了不光彩的事,始终是害怕。害怕未来,害怕面对,害怕周围的一切。善恶有报,地狱,叱骂,谴责,这也许会是我的后半生。我这一辈子都抬不起头,还会连累父母也抬不起头。
可是眼前,我觉得好无力,对现实,对感情,对内心,怎样做都是错,不想走,不能留,沉沦在这里又等于等死。
有的时候真羡慕一块石头,更钦佩佛陀高僧,敬仰有信仰的科研人员,敬仰舍生取义的战士,他们的赤子情怀让人觉得羞愧,在国家大义面前,沉溺于小情小爱的自己是多么的狭隘、逼仄。
有的时候不懂活着的意义。我不知是不是很多人都和我一样困在一个窄小的格局里痛苦与幸福。我们都是平凡的人,走不出去,也解不开困惑的绳索。
这一夜他又没有走,时间跟着太阳升起,一寸一寸提醒我们,怎么面对?拥有决择权是一种权力,其实也是痛苦的开端,搞不好还是痛苦的延续。
他起身穿衣服,只对我说了两个字:“等我。”
我木然在床边,半晌:“我不想上班了。”
他略一顿,“好。”迈了步又回头:“你不想回公司可以不用再去,我让萧助理帮你办理手续。”
摇摇头:“不用了,我还有自己的东西要收拾回来。”
晨曦的光把他的背影关在门外,他走到这一步,是我逼他的。我终于成了一个万人唾弃,不得好死的第三者。
这样的选择表面是重生,其实也是死亡的开始。我该怎么面对自己,面对他,面对众人?
用被子捂住头,被子也能沉重到让自己无法呼吸。爱一个人久了就会变得贪婪,会想要更多,我不该问他会不会离婚,不该以相当要挟的结束来引起他的注视,他也会累,会难受,我怎么能成这样的人?
我从窒息中醒来,掀开被子,迅速抓过手机给他打电话,听到他一声柔软的:“怎么了?”我又开始抽泣。流不完的眼泪,说不完的话,怎么做都是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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