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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要找的这只往生玄鸟,是否是……一位邪尊呢?”
她问向剑鬼,剑鬼利落给出了回答。
“是。”
花盛妙忍不住传音问道:“师兄,玄鸟……是什么时候变成邪祟的?”
剑鬼答:“第三千六百九十五年时,玄鸟生出了满身黑白相间的羽毛,没过多久真身就变成了邪祟,只能进入镇祟司,方能维持清醒。”
“世人熟知的往生玄鸟,都是它的血肉感染其余鸟类,才会变化出的模样。从那以后,陪伴在路重鼎身边的那只鸟,也不过是它的血肉化身。”
花盛妙知道,非物,或者说邪祟之间,似乎也有着实力的划分。
而听着眼拾小心翼翼的语气,花盛妙就知道,邪尊在非物之中,应该算是恐怖的顶层存在。
她有些难以想象,曾经叽叽喳喳,只会仗势欺人的小红,变成让人畏惧的邪尊,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更难以想象,即使变成了邪祟,也依然分出一道化身,遵从着她的命令,看护着路重鼎的玄鸟,再见到她,会是怎样的心情。
花盛妙少见地生出了一种近乡情怯的感觉。
她将剑鬼的肯定回答,告诉了眼拾,眼拾越发小心道。
“既然您要找寻的是一位玄鸟邪尊,那我只能去天监,或是地监,为您找寻那位玄鸟的消息了。只是天监与地监关押的邪尊处于凶地中,有着可能感染外人的风险。尊上不如留在这里……”
身边跟着师兄们这一群邪祟,花盛妙觉得天监与地监关押的邪尊,或许还不一定有跟着她的师兄们那么可怕。
“不,我和你一起去。”
眼拾只能在前方引路,镇祟司内部的通道,如同是密密麻麻紧挨着的血管,越往深处走去,花盛妙越能够听到一阵仿佛心脏发出的颤动声响。
这种心脏跳动的震颤,吵得她耳朵有些嗡嗡响。
她问眼拾:“那是心脏的声音吗?”
眼拾似乎格外茫然:“什么心脏的声音?这里没有其他……”
像是想到了什么禁忌之事,眼拾一颗红色的眼珠里透出格外担忧的情绪,它轻声道。
“尊上,可能司内有邪祟试图感染您,要不您还是回到原先的地方吧?”
“越往里走,邪祟的感染之力可能越发恐怖。我们是因为修行了特殊的道法,才不会受到过于严重的邪祟侵染。”
花盛妙看向其他师兄:“师兄们有听到心跳的声音吗?”
嵇明洛一直浑浑噩噩地跟在她身后,似乎什么也没有注意到。
大师兄与虞师兄,都给出了否定的回答。
剑鬼却道:“师妹,不用怕。这颗心脏,不会伤害你的。”
花盛妙陡然想到了一种可能:“这是师兄的心脏吗?”
剑鬼似乎默认了她的说法。
“师妹,我一直小心翼翼地养护着它,为了等到你……它会一直颤动,为了见到你……不,师妹!你不要去见它!”
剑鬼原本理智平静的声音,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突然变得有些疯癫而躁动。
“留在这里。它是邪物……它会蛊惑师妹……让师妹和它融为一体!”
花盛妙已经习惯了剑鬼时而会变得有些疯疯癫癫,语无伦次的精神状态。
见那阵心跳声除了有些吵嚷,没有对她造成过多影响,她再度拒绝了眼拾的提议,继续走了下去。
眼拾像是清晰地记得每一条复杂的道路,不知道绕过第几重岔口,它终于在一处的薄膜般的门前停下,当进入这处房间时,花盛妙看见了与她在第一处殿内看见的场景相似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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