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三个,还有一个端茶水的小太监,茶盘都摔了。”
她笑了一声,气息喷在他的耳根上,他脖子上的汗毛竖了一下。
“你那会儿走得可比现在快多了。”
“那会儿年轻,背你跟背一捆柴似的。”
“你说谁是一捆柴?”
“说我自己,说我自己是个烧柴的。”
她又笑了,笑声闷在他的肩头上,震得他整个后背都痒。
他背着她走过了一段长满蕨类的山坡,头顶的树冠把阳光切成零碎的光斑落在他们身上。
他忽然开口说了句话,声音不大。
“那些日子,每一天我都记得。”
她没回话,手臂收紧了一些,把脸埋进了他的后颈。
又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前方的树林忽然稀疏了,能看见一片开阔的山坳。
卫琳快步上前,压着声音禀报。
“陛下,前面就是沈家庄子了,正门在南面,守卫不下六十人,换了两拨岗。”
季永衍把梦思雅从背上放下来,替她拍了拍裙摆上沾的草屑。
“北面呢?”
“北面山洞入口确认只有四个暗哨,藏在洞口两侧的灌木丛里,兵器以短刀为主,没现远射的弓弩暗器。”
季永衍扫了一眼身后的暗卫,目光沉下来,帝王做决断时特有的冷厉浮上了眉梢。
“分两路,你带八个人从正面攻,不用打进去,动静闹大就行,把庄子里的守卫往南门引。”
卫琳抱拳领命,眼神扫了一下梦思雅。
“娘娘呢?”
“跟我走北面。”季永衍回头看了一眼梦思雅,她的表情很平静,右手已经悄悄探进了袖口。
“剩下四个跟我。”
卫琳点了八个暗卫往南面迂回过去,身影很快消失在灌木丛里。
季永衍领着梦思雅和四名暗卫沿山脊绕到了北面。
山洞入口不大,被茂密的藤蔓遮了大半,要不是车辙印子压出了两道深深的泥沟,很难现这里有路。
四个暗哨分布在洞口两侧,其中两个蹲在石头后面打盹。
季永衍对身旁的暗卫做了个手势。
四道黑影同时窜出去,动静压到了最低,只有几声闷响和短促的挣扎声。
不到十息,四个暗哨全部被放倒,嘴里塞着布团,手脚用绳子捆得结结实实。
梦思雅走到洞口的石壁前停下了脚步。
她的目光落在石壁右下角一块凹进去的平整面上,那里刻着一串歪歪扭扭的符号。
不是字,是拼音。
rybz-tq-n-yqzl。
她的指尖在那些刻痕上缓缓划过,指腹摩挲着粗糙的石面,每一道划痕都很浅,刻的人用的是钉子之类的尖锐物,力道不大,显然是趁人不注意时匆忙留下的。
她在心里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拼出来。
人已被转,三天前,南,疑去苗寨路。
她的手指停住了。
季永衍在她身旁看着那串符号,他认不出那些弯弯扭扭的东西是什么意思,但他看得懂梦思雅脸上一闪而过的僵硬。
“怎么了?”
“大雄不在这里了。”她的声音压得很平,“三天前被人转走了,方向是南边,可能去了苗寨。”
季永衍的脸色沉了下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舆论发酵,这件事已经上热搜了。许君澈刚要说些什么,她就一把抱住他,颤抖的话语里满是害怕。君澈,你是什么意思,你把那些都卖了,是不是要离开我,是不是不要我了...
每个人都是一本书,每一段经历都是一个剧情。人死后会成为一本书,书里的内容就是死者的生平,有人成了名著,有人成了禁书。整个世界就是一座图书馆,剧情和现实在互相影响着。而我,就是图书的谱写者。(友情提示本书轻微烧脑。)...
灰少年与二世祖的爱恨情仇。两个人的感情如平地流沙般慢慢累积,平淡中见其真挚。文章如同从黑白怀旧的画面一路走到色彩斑斓。青涩的少年纯洁的情感干净的故事...
[双重生反转病娇拉丝张力圈套禁区双洁1v1]疯批病娇大佬×温柔绝色美人颜雾是祁郁的金丝雀。圈子内众所周知的密事。众人想调侃又不敢,毕竟祁郁将人看的跟眼珠子一样。时刻带着谁碰就弄死谁的势头。重来一时,颜雾决定改写命运。势必这一世与他不复相见。但明明所有的相遇节点,她都错过,但她还是总能遇到她。根本逃脱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