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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儿:“我怎么觉得靳公子走这么急……是干坏事儿去了呢?”
步若往门口瞥了一眼:“就他,不干坏事儿难不成还能干什么好事儿?”
“你又不是不知道,小时候虽说每次的主意都是我出的没错,但坏事儿哪次不是他主动要求蹦着高儿去干的?还总说师父最后打他不打我,为什么要打我?我又没干。”
“而且他这人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让他挖个坑,他恨不得把山都炸了,就这样儿的,揍他都是轻的。”
“也不知道他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了,这辈子才能有那么个难化的大劫,要不是一直在我身边,那傻子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作吧作吧,他越作要的功德就越多,银子就越少。”
碧儿不解的问道:“那小姐为什么不直接告诉靳公子,这样他也能注意些。”
哪知步若叹了口气:“告诉什么呀告诉,哪敢告诉他啊,他那人啊别看大大咧咧的,惜命的很,我要是告诉他,他有个难以化解且必死的大劫……”
“也别等大劫了,不出半月他自己就能把自己吓死,连大劫都省了。”
碧儿:……
……
春蒐那日,步若刚出府门就看见了战王府那大的马车。
“若儿快来,战王都等好久了。”
步若瞥了他一眼:“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带你去了?”
哪知道靳聪聪将头昂的高高的,一脸得意:“我就知道你不想带我去,所以我昨日就去找了岑南,以杜神医的关门弟子靳小神医的身份跟着王爷去,为王爷的身体保驾护航。”
步若:……
“那靳小神医,你的药箱呢?”
“药箱?!”靳聪聪一拍大腿,“我忘准备了,不过没关系,我拿了好多几丹药给岑南,有治疗外伤的,内伤的,解毒的,下毒的。”
“对了对了,我还带了好多驱蚊虫的,全是从我师父那拿的,保证有应有尽有。”
话刚说完,靳聪聪就看见远处一个老头儿冲他们小跑过来,累的气喘吁吁。
“不好了不好了,若儿快上马车。”
靳聪聪一边说一边将步若推到马车上,自己也手脚并用的快爬了上去。
“快走,岑南咱们快走!”
“哎呀岑南,岑大侠,你快赶马车走啊,还在那看什么呢,我师父马上就要追过来了。”
“一定是我昨晚趁着他睡觉偷他药的事被现了,快走快走,那老头儿抠门的很,被他抓住一定会剥了我的皮。”
当杜神医追到门口的时候,马车已经走出去老远。
“孽徒!孽徒!想老夫一世英名,怎么当初就能上了山主的当,一时贪杯收了这么个孽障当关门弟子,真是气死老夫了,气死老夫了。”
张管家看着在门口碎碎念的杜神医安慰道:“您老人家消消气,都是小孩子难免爱闹腾些,您别跟他一般见识,其实靳公子人还是挺好的。”
杜神医气的直跺脚:“好什么啊好,他昨晚趁着我睡觉居然给我下迷烟,将我好不容易炼出来的丹药全都打包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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