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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谯闭上眼,这一刻还是来了,他不后悔,只可惜没能杀了庄非语。然而等了许久也未见刀落下。
他睁开眼被眼前一幕震撼住。
男子一身红衣,妖魅鲜艳,红衣随着灵力的震荡猎猎飞舞,侧露的容颜宛若天神,冷漠淡然。只用双指夹住落下的刀,身形虚幻。
甚至于何光启都抽不回自己的本命法器。
“你……”宁谯惊愕的不知该说什么。
男子淡淡开口:“你太慢了。”说完微微用力掰断了上品灵刀。
何光启遭此反噬,后退几步,咽下淤血,警惕的打量他,说:“你是谁?”
男子不答,将半截刀扔了出去。
哪怕何光启用尽各种法术阻挡逃脱,刀尖还是飞插入他的心脏,就连化神的修为都阻不断生机的流逝。
何光启的目光最后定格在手中紧握的玉佩上——
“尊者愿来我宁家做长老,实乃我宁家的荣幸。”
毕竟一个家族再强大也没有那些修仙门派能吸引化神期大能,家族资源对比门派还是少了太多。
“宁家主客气了。”他的目光一直落在一旁沉默寡言,毫不起眼的人身上。
“不知尊者尊号如何?”
他那时回答的是——“念召,我尊号念召。”
修召,我来陪你。下去后还护着你好不好?
宁谯看着男子的身影消失,如幻觉一般,但眼前的一切无不昭示着刚才的人是真实出现的。
他起身抱起彼岸花,所以,这就是前辈让他带上这花的原因吗?刚才的应该是这只花妖吧,他总算是知道当初那股威压从哪儿来的了,真的是……无话可说。
当他看到何光启手中的玉佩微微一愣,这好像是他父亲的玉佩,因为宁修召喜欢,后来就被父亲送给了他。可为何会在何长老手中?
世事总是无比奇妙,当年的宁怀正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无意中救下的一人未来差点杀了自己儿子,误会横生,真是令人唏嘘不已。
“何长老!修召!”妇人不可置信看到这一幕,“宁谯!你个小畜生!我杀了你!”
庄非语将全部修为注入法宝中,以死祭宝,就算死也要拉着他陪葬!
强大的灵力波澜如潮水般奔腾而来,霎时将这里破坏得一片粉碎,被锁定的人更是难以逃脱。
糟了!宁谯的灵力几近枯竭,彼岸花也毫无动静,他只好将剩下的灵力全都罩在彼岸花,决定硬抗下这一击。
出乎意料的是,身上的银白色道袍散阵阵微光,将攻击尽数吸取,好像刚才只是一场幻觉。
宁谯看着身上恢复平静的道袍忍不住想笑:“谢谢你,前辈。”
他抬手焚烧了宁修召的尸体,前辈说过这毒霸道无比,就算有人只是触了这尸体怕也是会中毒,最好还是解决干净。
他在心里默默吐槽:这算不算是好看的东西都有毒啊。
然后又默默将手往下移了移,拿着盆底。
说真的,他现在特别敬佩前辈,也不知道前辈达到哪种高度才会如此肆无忌惮的触碰这花。
再大的家族也禁不住人心的考验,没了爷爷的宁家他已无心打理,敲打一番后,将爷爷的血脉都接了回来,让修为最高的人当了家主,自此离开宁家。
从此再无宁家大少爷,只有修士宁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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