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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栎的身体敏感,被那热腾腾的肉棒一蹭,便慢慢湿润起来。
楚昭红着眼,侧过头来眼巴巴的望着楚栎。
“阿姐,能先插进去吗?”
“唔”楚栎低低喘息了一声,眼帘缓缓阖下,“回屋吧,这儿有点冷。”
“嗯!”楚昭开心的应了一声,精致的眉眼间全是掩不住的喜悦。
少年抱着怀中的人快步向寝屋走去,胯下的肉棒一下一下弹跳着拍打在楚栎穴口的肉唇上,惹得她的身体止不住的轻颤着。
楚栎侧过脸,望向少年如烈阳般耀眼的脸庞,耳畔是他越来越重、越来越灼热的喘息。
一进屋,楚昭便迫不及待将楚栎放在床榻上,寻了她的唇瓣噙入口中舔吮起来。
挺翘的臀部微微向后抬起,手掌握着粗长的肉棒对准湿润的穴口便狠狠刺了进去,一下接一下重重抽送起来。
“阿姐、阿姐”
少年如珍如宝的捧着她的脸颊,眼神迷离,眼角不知何时已溢出几滴晶莹的水珠。
他含着她的唇,在交错的呼吸间,声音渐渐模糊沙哑:“阿姐,你一去数月,阿昭想你快想疯了!”
楚栎睁眼望他,眼神清明,一对淡淡的灰眸中蕴着欲色。
“才五个月而”
恶狠狠地顶了一下,打断了她的话。
楚昭闭上眼,舔了舔她的唇角,动作慢了一些,用龟头碾着她的花心研磨,说话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哭腔,
“从小到大,除了那四年,我与阿姐,何曾分开过这样久。”
楚栎微微一怔,闭上眼仰起头,一段细长脆弱的脖颈无声显露在烛火下……
是呀,自楚昭来到这世间,他们确实从未分离。
父亲早逝,楚昭是未见父亲的遗腹子。
之后,母亲抑郁成疾,生下楚昭后便一病不起,只熬了一年便也抛下他们姐弟俩撒手人寰。
那时还叫安沄卿的楚栎,不过是个五岁的女娃,只得拖着幼弟,靠着父母微薄的遗泽,在吃人的安府中夹缝求生。
直到后来,安昭月——也就是楚昭,有意展露出过人的读书天分,这才终于引来安家老爷子的注目,将他纳入羽翼之下,为他挡去明枪暗箭,也顺带庇佑着楚栎一同长大。
许是自幼失怙,楚昭一直对她有着超乎寻常的依赖,乃至一种不可言说的占有欲。
一次,安老太爷偶然撞见姐弟二人竟如情人般唇齿交缠,原本对楚栎的不喜,顷刻便化作了深切的厌恶。
不久后,他便寻了个由头,欲将楚栎打发去位于边境苦寒之地的庄子,任其自生自灭。
楚栎却借此机会,以一场金蝉脱壳的死遁,彻底脱离了安家,又拿着父母留下的东西,在混乱的西北境挣扎立足,一步步打下根基。
四年后,终于等到机会的楚昭,偷偷逃离上京,千里奔赴西北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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