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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薛晟笑着道:“若是有好东西,朕定会先孝敬皇叔,可是,这宫中哪还有什么好东西呢?”
&esp;&esp;薛令抬起眼,居高临下:“我倒希望你能真的尽心尽力孝顺我,而不是阳奉阴违。”
&esp;&esp;洪承:“殿下这话就实在说笑了,自登基以来,陛下就对您……”
&esp;&esp;薛令身边的侍从高傲开口:“王爷和陛下说话,哪轮得到你一个阉人张嘴?”
&esp;&esp;洪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脸色慢慢变得青紫:“是,老奴有错,请王爷恕罪。”
&esp;&esp;就这样当着薛晟的面批他的人,薛晟却并未为他说过半句话,反倒斜着眼瞪过去,怪他多事,让自己丢了面子。
&esp;&esp;薛令将这一幕收入眼中,指尖敲在桌子上:“把他交出来。”
&esp;&esp;薛晟:“什么?”
&esp;&esp;薛令:“崔俐如,交出来。”
&esp;&esp;薛晟:“皇叔,你在说什么?崔俐如怎么可能在朕这儿呢?”
&esp;&esp;薛令冷笑:“装?”
&esp;&esp;他手一抬将桌子上的一个杯具摔碎在地,外面的人立马进来,手上都拿着兵器:“王爷!”
&esp;&esp;“搜。”薛令道:“长乐宫中若有外人,格杀勿论,尤其是断了一截手指的阉人。”
&esp;&esp;薛晟脸色一白,背后出了冷汗:“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朕是皇帝,岂容你们在这里放肆?!”
&esp;&esp;他说着就要去拦离自己最近的一个侍卫,结果人家毫不客气,差点将他推倒在地。
&esp;&esp;还是洪承护住了他。
&esp;&esp;老太监偷偷去拉他的衣袖:“陛下!想想崔大人昨天说的话!”
&esp;&esp;这句话勉强将人给唤回了神,薛晟深吸一口气,装着胆子朝薛令上前几步:“崔俐如以前便在宫中,如今回来,不知如何得罪了皇叔,要盯着他问罪?”
&esp;&esp;薛令:“逆贼当诛,这便是理由。”
&esp;&esp;薛晟:“皇叔,若崔内侍是逆贼,那当年的老师也是逆贼了,您总不能连他的面子都不给,若九泉之下老师得知,该如何想你?!”
&esp;&esp;气氛凝固下来,薛令的脸色慢慢变黑。
&esp;&esp;他冷笑点头:“好,好极了。别以为只凭这个就能救下他的命。”
&esp;&esp;那些搜查的侍卫仍旧没有停手。
&esp;&esp;虽说知道这些人绝对找不到崔俐如,但薛晟对薛令的畏惧不是一天形成的,即使如此,也被吓得几乎撑不住。
&esp;&esp;他继续按崔俐如告诉自己的去说:“朕听闻皇叔府上有个侍从长得极像沈相,若此刻旧事重提,只怕会平白惹出不少麻烦,也败坏了皇叔的雅兴,不妨饶过崔内侍一命!”
&esp;&esp;薛晟强逼自己朝上面的人行礼,薛令如刀如刃的目光落在他的背上,但凡有一点点胆小的,此刻已经跪倒在地,而薛晟,也不过是仅凭着那点“帝王自尊”在强撑。
&esp;&esp;“殿下!长乐宫中已经搜过一遍,并未找到!是否需要去别的宫室搜查?!”
&esp;&esp;薛晟:“皇叔!”
&esp;&esp;“不用去了。”
&esp;&esp;薛令站起身来,玄色华服上的珠绣流光溢彩,语气阴恻恻:“既然如此,你便留着那个残废罢。”
&esp;&esp;他带着人,从薛晟的身边路过,脚步渐行渐远。
&esp;&esp;薛晟的身子僵直,直到洪承回头看过,告诉他薛令已经彻底离开了,这才松了一口气,脚步未稳摔倒在地。
&esp;&esp;“陛下!”
&esp;&esp;洪承连忙过来扶他。
&esp;&esp;薛晟咬着牙一把推开洪承,自己站起身来,看向薛令离开的方向。
&esp;&esp;那种阴森恐惧的感觉好似还在心间缠绕,未曾散去,但他却慢慢地兴奋起来。
&esp;&esp;薛晟猛然回头,对着洪承道:“随朕去见内侍,朕要去听内侍的那个好办法。”
&esp;&esp;——那个足够掰倒薛令的好办法。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马上在一起,我是说薛和沈
&esp;&esp;
&esp;&esp;王府内。
&esp;&esp;薛令回到王府时,沈陌正在逗墨点,见到他回来后起身:“你来得正好,刘尚书方才派人过来,我替你接见了,递了两份折子都是说水患的,我寻思这是件大事,想等你回来商量一下。”
&esp;&esp;水患、蝗灾、旱涝……有关民生的,都不能马虎,折子上的情况写得并不算十分清楚,看来之前便奏过,薛令也知道情况。
&esp;&esp;薛令“嗯”了一声,随便看了几眼:“我可能要出去几天。”
&esp;&esp;“几天?”沈陌:“要去好几天?”
&esp;&esp;薛令:“最近多雨,以前这两条河未曾出现过水患,是前两年遭逢大旱,对河道进行了改良,引水入田至两岸。不过,引水入田的效果虽好,但总有些地方时常改进时常出问题。前几日我已经在民间广招工匠,有一个江南的工匠曾经在朝廷做过官,请人告诉我他有办法,不过,得我过去盯会儿。”
&esp;&esp;沈陌若有所思,有些担心:“如此,你要只过去几天,只怕也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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