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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延昌原本正在指导自己的小徒弟们磨药,作为太医院之,他的地位举重若轻,
偏偏又因为四年前的那一场动乱,皇宫里面的妃子都死得差不多了,就留下一位贵妃,一位太子和公主,
所他可算是清闲的很。
偏偏有人要来打扰他,卫青珏像个煞神一样抓着他的衣领就把她给拖了起来,
“你,去给一个人治病,她的身体太弱了。”
给谁治病?摄政王殿下您让我去给别人治病之前能不能先看看,您的腹部的伤口都裂成什么样子了?
贺延昌看着都觉得痛,偏偏卫青珏还像是一个没事人一样,自己取了草药敷在伤口上,
“别管我,你赶紧去。”
千汇这个家伙又一点都不懂得尊重老人,愣是靠着轻功就把他送到了这里,吓得他的心刚刚才落下,
“你是?”
面前的四个丫鬟又警惕地看着他,活像他是什么坏人一般,
“是什么是,老夫是御医!还不快去带我看看病人!”
云念只觉得自己的手被人小心地握住,一声长长的叹息出现在耳边,
“郁积于心,寒气入体,忧思过重……你这小姐真的是刚刚及笄的少女吗?脉象比我这糟老头子还要乱。”
贺延昌摇着头,摸了一把自己的胡子,难办,难办哦
云念一直未曾醒来,她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只觉得一会儿热一会儿冷,像是冰火两重天一般,
周围的声音一直在响动着,有人一直在走来走去,
她的头上似乎也放着什么东西,昏沉的大脑出现一丝凉意,
“呜呜呜,为何小姐还不醒啊,这样下去不会真的出事吧?”
“呸!别乱说话,小姐一定会好好的,吉人自有天相!”
“为何老爷夫人还不回来,不是已经送信去了吗?”
“可是,他们说,表小姐也病得很重……”
夏荷了抹自己的眼泪,她骑着马去到了别院,却也只是远远地看到了老爷夫人,
侍卫通传了她的话,但云方却摇了摇头,
“又在使这种小性子,她什么时候才能长大,才能知道,不是所有人,都会配合她这无聊的把戏?”
不是把戏,不是骗局啊……夏荷着急地喊了两声,却被无情地赶了出去,
从前老爷只是听到小姐咳嗽都会着急地从朝会赶回来,为何现在却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夏荷想不通,她只觉得小姐太可怜了,老爷夫人一定会后悔的!
“我们还是赶紧去熬药吧,一定要有人守着。”
春雨安抚地拍了拍她们的肩膀。
冷情的丞相府里面,管家看着小厮汇报过来的情况,
“这一次还挺真,这大夫看起来也挺像那么回事。”
“可是,真的不用去通知老爷夫人吗?”
“怎么?没见着表小姐才是老爷心中的宝贝吗?要是打扰了他们,被表小姐记恨的话,我看你怎么办。”
再无人去关注那原本热闹的小院,云念已经烧了四天,烧得神志不清,口中一直说着胡话,
“我好痛,爹爹、娘亲,快来救我。”
“你们为何要这样对我,为何要这样指责我?”
“我错了,我错了!”
她猛地睁开眼睛,却又一下子闭上,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喉咙里嘶哑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可怕,
“哎呀,这下可糟糕了,气急攻心心无求生之意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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