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天一大早,村里的年轻人就跟往常一样来到秦家,大家跟着秦仕谦一起扎马步,练一套拳之后再围着村子跑五圈。
今天大家刚打完拳,浑身上下都冒着热气,正准备开始去跑步的时候,老金头突然一脸沉重地过来。
“秦将军,我打探到消息了。
“之前咱们的猜测没错,黑风寨真的打算年前来抢劫咱们村子了。”
黑风寨虽说是山匪窝子,但其实并不是一个绝对封闭的寨子。
寨子里一些山匪就是周围的百姓。
还有一些山匪在周围村子里有家有媳妇。
有些山匪带着家人住在寨子里,也有一些人是平时住在村里,有事才回寨子里。
所以寨子里很多消息都很难保密。
老金头的徒子徒孙几乎遍布周围的村子。
所以自打秦恺峰现有人在探查村子情况之后,老金头就让两个儿子去给一些徒弟送信,让他们帮忙留意一下有关黑风寨的消息。
昨天,终于有个徒弟打听到确切消息,连夜赶过来送信儿。
秦恺峰立刻道:“金大哥,你快详细说说。”
其他人也顾不得去跑步了,全都围上来听着。
老金头十分生气道:“我早就猜到了,这件事都怪马家兄弟和曹宏才。
“就是因为他们赶集的时候露富了,所以才让黑风寨盯上咱们村子了。
“黑风寨的人出去打探过消息,得知咱们村子今年秋天的收获不错,觉得咱们今年肯定能过个肥年,便动了要来咱们村子打劫的念头。
“据说是准备到年根儿下,趁着快过年,咱们年货都备齐了,人也都放松准备过年了再来!”
听了老金头的话,年轻人们瞬间就炸了锅。
“马家兄弟和曹宏才可真能给咱们村招祸,金叔明明都提醒过他们了!”
“也就是他们已经被野猪给拱死了,不然我高低都要去揍他们一顿!”
“金叔,你别着急了,现在离年根儿下还有一个月呢!
“我们跟着秦将军好好习武,到时候咱们还会有更多的手弩,保证把黑风寨的人打得找不着北!”
“对,我们一定好好练!”
秦恺峰则道:“虽然消息说是要到年根儿下,但咱们必须做好山匪随时会来的准备,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对!”老金头立刻附和,“咱们必须要抓紧才行。”
这个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全村。
得知山匪当真盯上了松江村之后,村里反倒没有像秦恺峰担心的那样人心惶惶。
大家反倒有种大石头终于落地的感觉。
各种防范山匪的准备工作也越来越抓紧。
全村每个人都忙得很,就连小孩子都识趣地不再到处乱跑瞎玩。
村里的小姑娘们更是在金燕儿的提议下,都去给何劭打起了下手。
女孩子们本来就手巧,也有耐心,学起东西来也都很快。
虽说没办法制作很精细的部分,但是帮着打打毛刺,削削箭杆,把箭头粘在弩箭上之类的活儿,她们看几眼就能上手。
何劭这边的工作量一下子就减轻了许多。
他只需要负责制作手弩最核心的部分就可以了。
而小姑娘们做好的弩箭,则被统一送到章氏的药房中。
一捆捆扎好的弩箭,都被浸泡在早就熬好的药水中,随时都可以拿出来分给大家使用。
几天时间就这样飞快地划过,来到了三个队伍要开始比试手弩的日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表白刚被拒,陈风与校花,还有她三个舍友一起穿越到了原始世界的荒漠地带,扯下伪装,展现强大的生存技能,校花哪有种田香。从荒漠中的小绿洲走出,征服大河源头的原始部落,手搓各类工具和武器,驯化家畜,开启农耕,手持利器,一路向东征服大河各大部落,与这个世界的部落领袖争锋,直到有一天听见了,那些恐慌的部落氏族跪地高呼自己为,重回石器时代,我成了人文始祖...
(短剧装乖手册,你们别太爱了已上线红果)恶女穿书掌控全局训狗文学雄竞修罗场追妹火葬场打脸虐渣女主真恶女,心机引诱,绝美腹黑,算计别人不手软相府嫡女姜初霁,是个被送去寺庙十年的晦气鬼。连同母亲陈氏,都被姨娘庶姐算计得渣都不剩。庶姐高坐贵妃位时,她草席裹尸,含恨而死。姜初霁一朝穿来,就是来逆天改命的。晦气鬼爆改万人迷,对她不屑的兄长们后来都护妹如命。曾将她视为玩物的太子臣服于她的裙摆下,被玩弄于股掌间。颠覆皇权的阴暗皇子把她当成救赎,容不得他人亵渎。高岭之花的清冷淡漠世子,只为她一人心起涟漪。万人之上位高权重的国公爷,将她娇宠成心上月。上位者被拉下神坛,一个个将心捧起送上。从任人践踏,到站上权势之巅。她只勾心,不动心。我装的,你们别真爱上了你们喜欢的模样,我都能装(爽文,逆袭,男除太子全洁)(就这个随心所欲玩男人,爽)—多男主,过程1vn正文已完结,开放式结局,后续会出番外—女主勾心不动心,最爱自己。男人要不要要哪个或全都要,都看她心情女主随心所欲,可能和每个男主都有暧昧亲密戏份,能接受再看...
他声音清冷你为什么不解释?闻樱低头,露出一抹苦笑你信不信,我以前解释过很多次,甚至还拿出了证据,他们都不相信我,只觉得我在撒谎。...
的杀意,发出一声轻微的剑鸣,慕翎枫默了默。终究还是抬脚从暗处走了出来。颜瑜正心灰意冷的坐在地上发愁,她算是知道了,她可以崩人设,也可以不走剧情,但是她不能离开无上峰,哦不,确切的说她不能离开慕翎枫!因为她是慕翎枫灵根蜕变的...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