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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着闺女会,瞧着孩子一切正常,白木槐也过去帮忙了。
赵婆子哪敢让便宜女婿干这种事,他那手多娇贵呀,那是用来写字写文章的。
急忙就拦住了他,“木槐这里不用你,这东西埋汰,你去看着丫头,丫头生病身边离不开人。”
白木槐只是笑,他不说话,撩起已经脏烂的长衫就直接上手了。
他是不会,但学习能力强,不会的多看一两眼几乎就差不多了。
他刚刚已经知道怎么弄了。
旁边有柴刀,伸进河蚌口一撬就差不多了。
“娘,月儿睡了,这点就交给我和满娘了,您不是还要做饭嘛?”
白木槐虽然刚开始手有点生,但很快就熟练起来,随手将一块蚌肉放到盆里,抬头冲赵婆子说了一句。
看着女婿真的下手了,做得也有模有样,赵婆子忍不住笑了。
眼里有活,动手能力也强,这女婿好啊!
赵婆子将手在围布上擦了擦,“行,就交给你们了,我去贴些饼子。”
脚步都是轻快的,看到便宜女婿这么积极融入他们家的这一幕,赵婆子太高兴了。
一高兴,白面都忍不住多抓了一把,就想着给这对父女好好的补一补。
不仅仅丫头,女婿也太瘦了,身子骨不养好,回头路上肯定要吃苦头的。
这么一想又拿出几个咸鸡蛋,逃荒前腌的,为的就是能够多吃一些日子,这些天一直没怎么舍得动,今天她高兴一下子拿出了四个,正好也给老头子和孩子们补一补。
最好再能买点新鲜的鸡蛋,希望离郡县不是一座空城吧?
便宜爹和便宜后娘的对话,白星月都听在了耳里,就是不想睁开眼睛,她需要好好的想一想。
也是还没做好面对的准备,还有爸爸妈妈,真的好想好想他们。
不自觉地眼角又流下了一滴泪,很快被空气中的热浪给烘干了。
唉,摸着手心中的红痣,白星月知道自己是回不去了,人总是贪心的,虽然心里清楚可还是有那么一丝丝的奢望。
“木槐,一会剩下的半碗粥就这咸鸡蛋再喂给孩子,有点咸味儿,孩子兴许能喜欢。”
“谢谢娘。”
“傻孩子,咱们现在是一家人了……”
关心话语不停地传入耳畔,白星月并非铁石心肠,更何况其中一个还是这个身体的老爹。
至于死回去,身体都没了,怎么死回去?
她也做不到伤害自己啊,从小到大的教养也让她不能这么做。
从小就在一个幸福的氛围中长大,长辈的疼爱,父母的偏爱都给了她最大的底气。
也养成了她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而且她可是从小就和哥哥们一起习武。
有钱人家的孩子,自保是必修的课程之一。
她的生活那么的恣意,那么的畅快,怎么就……
好像那么一段记忆被抹去了,压根就想不起来,想的用力些,脑袋就开始疼了。
罢了,来都来了,活是肯定要好好的活,毕竟她的世界里已经没有他们了。
还有空间。神念一转,白星月终于有心情来探索她在这个陌生世界的底气了,这也是爸爸妈妈给她的最后底气。
非常的丝滑,没有任何失重或者不舒服的感觉,总之一个念头她就出现在了那方空间里。
入目是非常温和的白,很柔和,温柔的像是母亲的怀抱,周围则围绕着淡淡的薄雾。
大,很大,比想象中的要大了很多的空间。
如果有一匹马,在里面跑马完全不成问题,隐约还能听到潺潺的流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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