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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楼下,林微和阳阳等了会,才看到阳阳妈妈有气无力地走来,每走一步都是那么沉重,仿佛戴着铁链般艰难。
只见阳阳妈妈穿着一套宽大的棉质睡衣,宽得仿佛可以装进阳阳那小小的身体。
都是女人,林微一看阳阳妈妈那套睡衣就能猜到是怀孕时穿的那种。看来,阳阳妈妈平时光鲜的外表下,也有许多难处,生活在柴米油盐中的居家女人,哪个不是省了又省?除非那些特别有钱的女人才不会为生计发愁,这种富家太太只有少数,多数还是生活在最底层,每天奔波忙碌还不都是为了生存。
松松垮垮的睡衣再配上一双大大的拖鞋,阳阳妈妈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赴刑场的囚犯一样。
狗不嫌家穷,儿不嫌母丑。
阳阳看到妈妈就飞扑过去,抱着妈妈就“哇”一声大哭起来,“妈妈,你去哪里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好怕、好怕……”
林微跟了过来,劝慰道:“带阳阳回去吧!他昨晚吓坏了,我们一家很晚才回来,阳阳他一直在楼下等我们。虽然我不知你们家发生了什么事,做为一个妈妈,你还是要想开点,不想别的,想想孩子吧!”
“谢谢!”阳阳妈妈未语泪先流。
林微眉头一皱,果然如刘长胜猜想的那样,好在没让她去自已家。
再仔细看阳阳妈妈,昔日的时尚不复存在,那一头浅黄色的时尚发型,此时正乱蓬蓬地打着结,没了营养水的滋润,头顶的黄发正横七竖八,远远看去就像是夏天里被太阳晒黄的枯草般乱七八糟。
林微在想,昨晚她究竟经历了怎样的撕心裂肺?
开家长会时,林微见到的那个有学问的白领形象哪去了?就是平时,阳阳妈妈在店里也是会打扮得漂漂亮亮,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脏污不堪过,林微从上到下打量着阳阳妈妈,真是从头到脚都显得脏乱不堪,睡衣上还有许多污迹。
看来,她昨晚肯定经历了一场生死恶战,脸上明显还带着几条渗着血迹的抓痕。
“回去吧!”林微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让阳阳妈妈打开话闸,她可没这闲功夫当听众,巧巧和刘长胜还等着她回去弄早餐。
“谢谢!”阳阳妈妈抓了抓似枯草的头发,又对林微说了声谢谢,这才牵着阳阳的手一步一步慢慢地走。
唉!林微转过身,眼里不觉泛起泪花,阳阳妈妈太可怜了!
回到家,林微动作迅速地做好早餐,父女俩还没洗涮好,林微趁这空闲,立刻钻进房间,先是整理好床铺,然后又把床头柜和梳妆台上的东西摆整齐,再把刘长胜扔得到乱七八糟的脏衣服收起来抱出去塞进洗衣机。
清理完自已房间,又钻进女儿房间,接着又抱着一些脏衣服出来塞进洗衣机。她正要去阳阳睡过的房间整理,刘长胜和巧巧已坐到饭桌上,也只好作罢,先侍候着他们吃早餐,走到桌边,为父女俩一人倒了杯自已榨的豆浆,然后从厨房的蒸锅里端出一笼热腾腾的蒸饺放到桌上分拨到三只小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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