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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捉摸起来（第1页）

身穿朴素布衣的杨波涛缓缓步入大厅中央，这时才有一个胆大自信的弟子打破了沉寂，朗声说道：“诸位兄台，请听我言。我认为无需再为此事争论不休了。依我看，今天站在我们面前的就是那位真正拥有六艺绝伦才华之人——杨公子。三年之前他曾以优异成绩夺得京府府试冠军，并且在此之前还曾有过一段与前任太子一起学习的经历，这份经历更是增添了几分神秘光环。请问在座各位还有什么意见吗？”

的确，在这个以能力和品德论英雄的圈子里，只要你足够优秀便能够得到广泛认可和支持。很快就有几个人附和着赞同起来，然而就在大家快要达成一致共识之际，突然有一名穿着打扮与众不同的年轻学生从人群中走出，他高声叫喊道：“等等！这样做并不恰当！”他的举动瞬间让所有人再次把注意力集中到了自己身上，与此同时，杨波涛的目光也投向了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这位青年竟然散出不同寻常的气息没错，正是修妖者的特征。在他的周身可以隐约感受到一股浓郁而强大的邪恶力量正蠢蠢欲动，这种特质与普通人类截然不同，立刻引起在场所有人的警觉之心。

杨波涛只一眼就现，这位法生身居魔气，而且看起来还不弱的样子。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暗自琢磨起来。

在六艺阁里，也不需要杨波涛开口，自然有法生站出来辩解。那位刚刚提议杨波涛为六艺绝京的法生再次站出来，拱手道：“这位兄台，在下益府法江是也，不知道兄台大名，竟然反对杨少为六艺绝京之人？”

这人一报家门后，周围立刻响起了低语声。“原来这位就是圣贤法家法江公子。”“传闻三年前法公子可是益府六艺绝顶啊。”

杨波涛也不得不多看了一眼法江，此人果然一表人才。七尺的身高显得挺拔修长，双眉浓密，眼中带着坚定与自信。整个人仿佛被一层浩然之气所包围，气宇轩昂，甚至给人一种近乎成丹的错觉。

"若能将此人接受新法思想，推行新法必定大为顺利。"杨波涛心中暗暗想着，眼神中透露出几分赞赏之意。

而另一边的交锋再次开始，那位身带魔气的法圣听到法江之言后，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他虽然是法圣，但出身低微，只是寻常农家子弟，浩然之气不显，名气更不用提。能够来元京城参加会试还是靠了七皇子龙泉的支持。

这位身带魔气的法圣竟是来自西北洛府的徐达。他是七皇子分封的洛王支持而来，心存一丝忐忑和不满。“在下徐达，虽是一介布衣寒士，却也知晓是非！”徐达的声音有些紧张，但却掷地有声。他面红耳赤，显然情绪非常激动。

就在这一刻，杨波涛感到这位法圣身上浩然之气似乎增强了一些，竟有了一丝驱散魔气的趋势。这让杨波涛顿时来了兴趣：看来这魔气并不是他主动修炼出来的，而是他人强加给他的。

“一派胡言！你怎么知道杨波涛不是我等法家弟子！”法江愤然道。他一把将杨波涛拉到自己身旁，对着徐达愤怒地质问。整个场面顿时陷入一种剑拔弩张的状态，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注视着三人之间的对决。

其实天下的法生也是分为几个阶层的。最高的一等自然是圣人家的弟子。只可惜这个世界只有浩然圣人这一位，而浩然圣人又没有子嗣后代，故而这种地位已经不复存在。接下来便是贤人的子弟，比如杨家和法家这样的大家族。而最低等的就是寒士，布衣出身的法生，往往被视为草芥，不被重视。

“嗯，法江兄有礼了。”杨波涛与法江相互打了招呼后，才将目光投向徐达。“徐达兄所说或许有误。我杨波涛依旧是法家的学子，只不过其中的一些变故还待这次大试之后才能向天下布告。届时，相信各位自然就会明白了。”杨波涛平静地道，目光坦荡，语气平和中带着不可动摇的信念。

“杨波涛，你不要再在这里假心假意迷惑众人了！”徐达的声音尖锐而充满挑衅，他的目光如炬，手指毫不客气地指向对面的人，“我徐达虽然不才，但我今天要揭穿你的真面目！”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指责，杨波涛的脸色微微一变。在如此多人的注视下被这样指着，简直就是公开挑战对方尊严的方式之一，但即便心里明白此点，他也只能强忍着没有作。“不知道徐兄打算以什么方式揭示我的所谓真面目呢？还有，你觉得我的真面目应该是什么样子？”他反问道，声音平和中带着一丝不可侵犯的气息。

“一个月前，是不是你在洛河上题了一诗？”徐达直接切入正题。

提到洛河的事情，杨波涛的眼神闪现过瞬间回忆的样子：“原来徐兄那日也在场？倒是让人意想不到。”

“在座的诸位请听我详细说来。就在上个月底的时候，当七皇子，也就是当今洛王离开京城去往封地，在洛河边停留歇息之际，正好遇见了这位杨兄。大家都知道殿下本人亦是学法之人，却不幸收到了一鼓励放弃学习之道、转向修炼气功之路上的诗——‘惊涛怒浪永不休，安居一隅十五载；此行随流洛水旁，何如弃法学修气？’这几句词句背后所含之意明显是在鼓动殿下放弃追求学问与法律的知识，转而去练习那些所谓的内家气功。”讲到此处，徐达提高了音量，似乎想让每一个听众都感受到这份激愤，“那么请问，这能称得上是一位真正尊重法律精神者的作品吗？”

话落之后，四周原本议论纷纷的声音瞬间静默了下来，甚至可以听到轻微倒吸冷气的声音。法江的表情尤其阴郁，仿佛暴风雨即将来临前最后一点宁静时刻那样令人感到压抑。

"难道杨兄真的说过这样的话吗?!"法江开口询问时，脸色铁青几乎能滴出水来。

然而，在这样紧要关头，即使真相可能已经呼之欲出，杨波涛依旧保持镇定："洛王殿下是我亲密无间的好朋友。作为其好友，在他即将就任为一城之主前送上祝福自然再合理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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